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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小鳳無奈聳肩,然后伸手把胳膊搭在了他肩膀上:“其實西門這人很講義氣。”
講義氣?江飲君微微歪頭斜視著信心滿滿的陸小鳳,想起來原著里他被西門吹雪把眉毛胡子一起剃了的事情,實在沒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不知道哪個地方戳中了他笑點的陸小鳳一頭霧水,疑惑地看著笑得眉眼彎彎的江飲君:“怎么?我哪里說的不對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江飲君收斂了一點臉上的笑意,假裝認真地拍了拍陸小鳳的肩膀,“嗯,西門莊主就是很講義氣,不愧是陸小鳳的朋友。”
陸小鳳眨眨眼,還想開口說些什么,就見江飲君一臉柔和地看著他:“陸公子,時間不早了,我先上去休息了。晚安。”
他說完后就飛快地跑上了樓,留下陸小鳳一個人一臉茫然地站在原地。
不是,他怎么了?陸小鳳撓撓頭,怎么突然像是被點了笑穴一樣,難不成自己剛才很搞笑?
另一邊飛奔上樓的江飲君回到房間關上門之后才笑出了聲。
不怪陸小鳳,只是他的笑點太奇怪,一想到陸小鳳眉毛胡子被刮得干干凈凈的樣子就想笑。有機會一定要看看沒有了四條眉毛的陸小雞到底是什么樣子。
江飲君笑過之后一抬眼就看到了被他放在了桌子上的畫。
他展開那副畫仔細看了半天,突然覺得畫上的那個人其實和他也沒有那么像。昨天覺得像是因為先入為主,畢竟畫上的那個人和他穿了同顏色的衣服。
江飲君收起畫脫了外衣躺在床上,他閉著眼在腦海里想著那個黑衣人。
對方為什么要殺他,江飲君翻遍了自己的記憶,愣是沒找出來一點和黑衣人相關的片段。
難不成對方還真的是想殺誰就殺誰?
想不明白的江飲君無奈地“嘖”了一聲,原著里也沒有這個劇情點,該不會是因為他的出現改變了劇情走向吧?
這些亂成了一團的疑惑把江飲君折騰到將近天亮,不知道什么時候他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。
天一亮江飲君就睜開了眼睛,他睡了不到兩個時辰,因為最近養成的生物鐘被迫睜開了眼睛。
醒來之后他也睡不著了,只好掀開被子起來洗漱。
昨晚他和陸小鳳都折騰到半夜,江飲君下樓的時候并沒有看到陸小鳳,反而是看到了已經坐在了大堂的西門吹雪。
“西門莊主。”江飲君坐到他對面,“起得真早。”
西門吹雪看著他,像是在嫌棄他說廢話似的。
江飲君嘴角保持著不失禮貌的微笑,啊,這種被班主任盯梢的恐懼感又來了。
“你怕我?”西門吹雪突然開口,一雙淺色的瞳孔中清晰地映出對面長相俊美的人。
江飲君險些被茶水嗆到,連忙否認三連:“沒有,怎么會,不可能。”
西門吹雪沒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“不是害怕。”江飲君不自在地咳了一聲,小聲說道,“只是一看到西門莊主就想起來我老師。”
“為何?”
“因為你們一樣……”兇。
江飲君把最后一個字咽了下去,他看著對面西門吹雪那張臉,實在是說不出來“兇”這個字。
其實西門吹雪只是很少笑,話比較少,氣場強大,也不算是兇。
“抱歉。”江飲君收了笑,看上去有些嚴肅,他主動給西門吹雪倒了杯茶,“我因為一些主觀原因就對您抱有一些偏見,對不起。”
西門吹雪點點頭,他并不在乎江飲君怎么想他,他只是想和對方比試劍術而已。他只不過是疑惑為什么江飲君每次看到他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。
江飲君也知道,他只是想緩和一下兩個人尷尬的氣氛而已。
“說起來,我的劍丟了,恐怕不能和西門莊主比試了。”
江飲君嘆了口氣,一臉遺憾地說道。
“啪”一聲,一把做工精細但簡約的長劍放在了桌子上。
江飲君的目光轉移到劍上。
嗯?這不是他的劍嗎?怎么會在西門吹雪那里?
他抬起頭,看著面不改色的西門吹雪,疑惑地“咦”了一聲。
第22章
西門吹雪察覺到江飲君看向他的目光,面不改色地舉起茶盞淺酌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