鴉鴉不牙疼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安分下來后,他大腦渾渾噩噩,不知不覺中又升起了些許的困意。將睡半睡中,他語氣溫和,聲音柔軟:“西門莊主,你人真好。”
西門吹雪就站在他床邊,聽到后微微一愣,然后又面無表情的問道:“為什么這么覺得?”
“就是很好?!苯嬀]著眼,拉長了聲音,“一點都不像傳言的那樣?!?
“嗯?”西門吹雪像是哄小孩子般配合地問道,“傳言中的我是什么樣的?”
江飲君就翻了個身,被壓著的臉頰看起來柔軟極了:“冷酷無情,不食人間煙火?!?
“那你覺得呢?”西門吹雪問道,“在你眼中,我是什么樣的人?”
說完后他等著對方回應,他等了許久也沒有聽到。他低下頭,發現側著身子面對著他的人,在說話的時候已經睡著了。
病中的江飲君比往常多出了幾分脆弱的感覺,就像是渾身布滿了刺的小動物卸下了警惕般。
他臉色蒼白,唯有臉頰的地方通紅。纖長卷翹的眼睫根根分明,在白皙的眼下落上了兩片黑影。他面部線條很柔和,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沒有什么攻擊力。同時也讓他多了很多親和感,讓人總是情不自禁的對他產生好感。
西門吹雪沒說話,他只是低著頭盯著江飲君的臉看。原本淺色的眼眸,只是多了許多說不清看不明的意味。
他察覺到門外傳來了一道著急卻又輕巧的腳步聲,于是站起身來去開門。
“西門,江公子怎么樣了?”陸小鳳見西門吹雪開了門,于是端著剛熬好的藥問道。
“睡了。”西門吹雪簡短的回答道。他側過身讓陸小鳳進了房間,然后輕聲關了門。
陸小鳳把藥擱在了桌子上,低聲問道:“你們昨晚去干了什么?人怎么突然就病倒了?”
“下了水又被風吹了一路?!蔽鏖T吹雪說道,“身體太差了。”
陸小鳳話音一轉:“我發現,你挺關心江公子的?!?
“那又如何?”
“這不像你。”陸小鳳打趣道,“西門吹雪竟然也會關心人?!?
“難不成……”他湊到西門吹雪身邊,“你想和他搞好關系,這樣就能隨時找他比試了?”
聽到他前半句的時候,西門吹雪動作一頓,等聽完了他的話后,略帶著些許嫌棄地繞過了他。
西門吹雪端起熬好的藥,陸小鳳已經把藥放到了合適的溫度才過來。雖然江飲君才剛剛睡下,但他還是把人叫了起來。
“嗯?”江飲君半睜開眼,眼神有些朦朧,發出一聲疑惑且迷茫的鼻音。
西門吹雪低著頭看他,聲音清冷:“把藥喝了再睡?!?
他話音剛落,就看到江飲君伸出手握著被子的一邊,用力往上一拉然后把整個人都給蒙了起來。
“難不成江公子害怕苦?”陸小鳳也看到了,于是開口打趣道,“江公子,還是趁熱喝了吧。不然等藥涼了,就更苦了?!?
“我沒事?!苯嬀髲姷卣f道,“我睡一覺就好了。”
西門吹雪單手端著藥,然后伸出另一只手去扯他的被子。
江飲君察覺到從外界傳來的力道,于是也加大了力氣。
“我真的沒事!”蒙在被子里的江飲君聲音有些悶悶的,“真的,我不用喝藥?!?
西門吹雪似乎嘆了一口氣,然后他隔著被子拍了拍江飲君的頭:“快點?!?
“西門莊主?!苯嬀L了聲音,語氣委屈,“我真的不用喝呀?!?
“別撒嬌?!?
陸小鳳也湊了過來:“現在不喝等過段時間病重了,可是要喝很多的。”
江飲君一哽,他臉頰微燙,覺得自己這么大一個人了,還要被別人哄著喝藥,有些羞澀。
下一秒,他探出了頭,露出一雙濕潤的眼睛。
一掀開被子,他就看到西門吹雪站在他床頭,正低著頭看著他。西門吹雪身邊站著陸小鳳也是面無表情的盯著他。
見他肯喝藥了,西門吹雪端著藥遞到他嘴邊。
江飲君耳尖泛紅,剛才西門吹雪喂水的時候,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?,F在房間里多出了一個人,他要是還讓西門吹雪喂他,多少感覺到有些尷尬和不自在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來吧?!彼舆^藥碗,然后垂眸盯著碗里黑乎乎的藥汁。
江飲君又看了一眼西門吹雪和陸小鳳,終于像是做足了心理準備一樣,端起藥一飲而盡。
喝完后,他連忙把碗塞到了西門吹雪手里,苦得他臉都皺成了一團,甚至還沒忍住干嘔了幾下。
一邊的陸小鳳給他倒了一杯水:“江公子,一天三次哦。”
江飲君生無可戀的撇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