鴉鴉不牙疼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(wǎng)網(wǎng)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一開始的不自在,過后西門吹雪倒也習(xí)慣了。他忽略脖子上傳來的瘙癢,沒過多久就睡了過去。
半夜里,一個毛團不安分地從枕邊滾到了西門吹雪的懷里。背后是寬闊結(jié)實的胸膛,似乎還能隱隱地感覺到身后人呼吸時胸腔的震動。
江飲君翻了個身,他不自覺的把頭往別人懷里鉆,尾巴也緊緊的攀在了對方的手腕上,尾巴尖落在了西門吹雪突出的腕骨上。
第34章
西門吹雪雖然被驚醒, 但沒在睜開眼,也沒有把窩在他懷里睡得正香的小貓給拎出去。
發(fā)出了舒服的呼嚕呼嚕聲的江飲君不安分地動了動,他翻過身, 一顆毛茸茸的腦袋直往西門吹雪的胸前蹭。
原本就有些松松垮垮的衣領(lǐng)被他蹭開, 裸露出大片的冷白色皮膚。而和江飲君之前所才想的一樣,西門吹雪的胸口被蹭的泛著紅。
江飲君睡覺不是很老實,但因為他從來沒有和別人睡在一張床上過,這個壞習(xí)慣連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他安分沒多久, 就開始翻來覆去。
西門吹雪被他折騰得夠嗆, 干脆伸出手把他緊緊地摁在了懷里。
果然, 被束縛住的江飲君徹底安分了下來,乖巧的像一只毛絨玩具似的窩在西門吹雪的懷里睡覺。
第二天早上, 太陽還沒有升起,一點微亮透過窗戶鉆進有些空曠的房間。房間里往深處放著一張撥步床,床周圍掛著淺色的帳子,帳子四個角還垂掛著綠色的、塞滿了藥草和梅花的香囊。
淺色的帳子層層疊疊地垂下, 把里面的情形給遮擋得嚴嚴實實。突然,一直骨節(jié)分明的手從帳子里伸出。手指修長白皙, 指節(jié)看上去利落有力。
西門吹雪一只手托著還在睡夢中的貓,另一只手撩開了垂下來的紗帳。
因為紗帳層層疊疊, 幾乎把原本就不怎么亮的光線全部遮擋, 床上很少幽暗。好在西門吹雪在黑暗的環(huán)境下也能看清楚,他把熟睡中的江飲君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內(nèi)側(cè)。
西門吹雪起得很早,他身上的寢衣有些皺, 全是被某只睡覺不老實的貓給□□的。
他長發(fā)未束, 略帶著些許凌亂地散落在胸前和背后。衣領(lǐng)也大開著, 露出了印了一朵小梅花的胸口。
西門吹雪眼神很冷, 讓人看起來有些不好相處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印子,江貓貓雖然很小,但把爪子摁在身上一夜,也印下了一朵無比清晰的爪子印。
整理好衣領(lǐng),西門吹雪換了一身衣服,然后拿起漆黑古劍就出了門。
被他放在床上的江飲君毫無防備地翻了個身,四肢豪邁地伸著,軟嘰嘰的肚子隨著呼吸一起一伏。
沒過多久,睡得正香的江飲君就醒了。他睜開眼,眼神有些迷離。先是伸著懶腰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,然后是哼哼唧唧地賴在床上不肯起來。
磨磨唧唧了一刻鐘后,江飲君才費力地翻過身,然后甩了甩腦袋,一臉精神地起了床。
西門吹雪走之前沒有把紗帳掛起來,所以床上還是一片昏暗。
江飲君目光環(huán)顧了一下四周,沒看到西門吹雪。身邊的床鋪已經(jīng)冰涼,看來對方早就起來出去了。
他跳下床,被垂到地上的紗帳絆了一下。
還好沒人看見。江飲君尷尬地從地上爬了起來,心里慶幸地想著。
天已經(jīng)很亮了,只不過是太陽還沒有升起。房間中央的鎏金博山香爐里燃著內(nèi)斂冷冽的熏香,和西門吹雪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轍。
江飲君發(fā)呆似的盯著香爐上方裊裊升起的煙看了半天。
他剛起床的時候大腦還在死機,幾乎是習(xí)慣性地起了床,按照慣例,他會發(fā)一會兒的呆,給正在待機的大腦一個緩沖的時間。
現(xiàn)在正式清醒過來的江飲君繞著房間走了一圈,然后慢悠悠地往外面走。
西門吹雪住的院子很大,但因為東西很少,就顯得有些空曠。
院子里有一株高大的樹,江飲君沒看出來那是什么樹。樹很粗,起碼要兩個成年人合抱。樹下有一張四方形形的石桌,石桌周圍有幾個石凳子。
江飲君蹲坐在門前,眼神一下子就被正在院子里練劍的西門吹雪給吸引了。
他一身白衣很是瀟灑,手里是一把和身上白衣形成了鮮明對比的漆黑古劍。骨節(jié)分明的手握著劍行云流水地使出殺氣滿滿的劍招。周圍的落葉被劍氣席卷,飛至半空后又被劍生生地劃破。
之前和西門吹雪比試的時候,江飲君就已經(jīng)見識過他的厲害了。但每一次看都能被震撼到。
不愧是劍神,身姿矯健、招式利落、劍氣洶涌。
西門吹雪一招一式之間行云如流水,絲毫不拖泥帶水。他一個轉(zhuǎn)腕,極其瀟灑地收劍入鞘。
“醒了?”他聲音不帶著絲毫感情波動,哪怕他剛剛練完劍,連一絲喘氣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