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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話不用說完,石秀云也察覺到了撲面而來的殺意。
等西門吹雪離開之后,她才松了一口氣。然后愕然發現自己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。
回到房間后的江飲君跳到桌子上,團在一堆玩具中,一句話也不說。
他有些煩燥,覺得最近的自己有些不太正常。心情總是大喜大悲,而且還沒有任何原因。
平常身體也很好啊。江飲君有些疑惑,怎么最近心臟這么不舒服?
西門吹雪一進門就看見窩在玩具堆中愁眉不展的小貓。
“去哪兒了?”他開口問道,“怎么又搞得一身臟。”
江飲君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心情更加的不好了,說不上來的一種感覺。整顆心就像是被浸在檸檬汁里一樣酸澀,然后又被撈出來,被人惡趣味的捏在手里,用力地捏完之后又放開,然后再用力的捏。
看得他心煩。
江飲君用過頭去不去看西門吹雪,簡直把“我不高興”這四個大字寫在了臉上。
西門吹雪走了過去,然后伸出手動作輕柔地擼著他。
“又不高興了。”他說道,“不高興的小貓長不高。”
江飲君心里突然升起一陣巨大的委屈,他突然站起來把西門吹雪的手給甩了下來。然后哼哼唧唧地、極其不滿地張嘴咬住西門吹雪的手指。
無奈的西門吹雪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他不高興了。白皙的帶著薄繭的手指被濕潤的口腔包裹住,有些鋒利的牙齒抵在肌膚上用力地磨著。不疼,甚至有些酥麻。
西門吹雪眼神微沉,里面波濤洶涌,卻被冷淡的眼睛給禁錮住。他被咬住的指尖微勾,觸碰到了濕潤滑膩并且柔軟地的舌尖。
貓的體溫似乎要比人的體溫高一些。西門吹雪心里想的,不然他為什么指尖會被燙了一下?
江飲君咬著西門吹雪的手指泄憤,但他知道輕重并沒有很用力。咬著咬著就變了味道,他像是把對方的手指當成了磨牙棒般,不停地磨著牙齒。
“咬夠了嗎?”西門吹雪聲音有些沙啞,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,“松口。”
江飲君哼哼唧唧,冷哼一聲之后才松開了咬著他的嘴。
“餓不餓?”
“喵。”
“在這里等著。”
西門吹雪說完后就推開房門走了出去,背影莫名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冷靜自持的西門吹雪怎么可能落荒而逃。江飲君覺得是自己看花了眼,泄過憤之后他像是消了氣。
從廚房回來的西門吹雪端了一盤魚肉回來,他把堆放在桌面上的玩具收了起來。收拾到一半,他動作一頓,然后拿出來了兩個東西放在桌子上,剩下的都收起來了。
一大一小的兩個面人在桌子上放著,白衣男子面色冷淡,矮腳貓憨態可掬,這兩樣東西看起來并不融洽。
江飲君盯著那兩個面人看,越看越喜歡。
“吃飯。”西門吹雪伸出手把江飲君掉了個個兒,“吃完后洗澡。”
江飲君不知道跑到哪里瘋了一圈回來,渾身臟兮兮的,尾巴尖還沾著泥巴。看的西門吹雪連連皺眉,恨不得把眼前這只臟兮兮的小貓扔進水里。
“喵喵喵。”知道了,知道了。
江飲君的氣來得快去得也快,他埋頭吃飯,坐在旁邊的西門吹雪身姿板正,正拿著一雙筷子給他挑著魚刺。
身為一只貓,江飲君不會吐魚刺,在山莊上差一點被魚刺卡到,之后不是福伯他挑魚刺,就是廚房提前把魚刺給去掉。現在他身邊只有西門吹雪,于是挑一次這個活兒便落在了莊主身上。
江飲君吃完魚,一動不動的,任由西門吹雪拿出一張潔白的帕子擦著他的嘴。
要給小貓洗澡了,但每次給他洗澡,西門吹雪自己都弄得一身濕。
白衣男子目光微動,像是在算計著什么。
絲毫不知情的小貓還在一旁玩著面人,等西門吹雪回來后,他也沒有察覺到不對勁。
小二把熱水抬了上來,然后又恭敬的退了出去。
西門吹雪撈起江飲君繞道屏風后,這時他才意識到不對勁,連忙在西門吹雪手中掙扎。
“別亂動。”清冷低沉的聲音像是夾雜著什么說不明的情感,就像是平靜海面下的波濤洶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