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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飲君尷尬地舔了一下干燥起皮的唇,紅艷的舌尖轉(zhuǎn)瞬即逝。
“呃……我不會。”他不好意思地說道。之前他都是直接用簪子直接挽起來,從來沒有用過發(fā)冠。
西門吹雪站在那里一言不發(fā),就在江飲君準(zhǔn)備開口的時候,他跨步走了過來。
“別動。”西門吹雪拿起來放在一旁的發(fā)冠,然后抬起手抓起江飲君微涼的頭發(fā),“梳子給我。”
江飲君依言把手里的梳子遞給了身后的西門吹雪,心臟突然加速跳了起來。
有些呼吸不上了的江飲君渾身僵硬,被熟悉的冷冽梅香包圍著。
“西門……莊主。”他腦袋一抽,開口問道,“你怎么知道我衣服的尺碼?”
他話音剛落,抓著他頭發(fā)的西門吹雪動作一頓。
第42章
“西門莊主?”江飲君察覺到身后的人手抓著他的頭發(fā)一動不動, 于是疑惑地側(cè)了一下頭。
“別動。”西門吹雪眼眸低垂,線條鋒利的睫毛輕輕搭著,遮擋住了他眼中的情愫。
江飲君被他伸出手撥回了腦袋, 目視前方乖巧地等著對方給自己梳頭。
“碰巧罷了。”西門吹雪喉嚨微緊, 語氣平靜地回答道。
他指尖劃過江飲君順滑的長發(fā),另一只手拿著玉簪往發(fā)冠上插。他的手骨節(jié)很明顯,但也很好看,甚至說, 很性感。
江飲君聽到他的回答后眼神一顫, 沒由來地從心頭升起些許的失落。但他表面上確實(shí)大大方方地調(diào)笑道:“原來是這樣, 好巧啊。”
他說完后就閉上了嘴巴一言不發(fā),只是低垂下眼眸抿著唇發(fā)呆。
西門吹雪察覺到了不對勁, 但再解釋也晚了,還會顯得突兀,只好也沉默下來。
江飲君的頭發(fā)很長,烏黑發(fā)亮, 手感極佳。修長的手指穿過鴉黑長發(fā)時,發(fā)絲摩挲著帶著繭子的指縫, 引起一陣酥麻。
“好了。”西門吹雪低聲說道,一手扶著江飲君頭上的玉冠, 另一只手把對方散落在胸前的長發(fā)給撥了回來。
江飲君下意識地抬起手去摸頭上的發(fā)冠, 沒有觸摸到發(fā)冠玉質(zhì)的微涼,指尖反而是摸到了一個柔軟溫?zé)岬氖种浮?
他一愣,然后反應(yīng)過來后飛快地收回來手, 尷尬地笑笑:“抱歉……”
西門吹雪無聲短促地笑了一下, 他看著眼前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垂, 指尖忍不住摩挲著衣角:“沒事。”
“呃……”江飲君突然不知道該怎么搭話了, 他眼神閃躲,但身后的西門吹雪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。
“下去吧。”西門吹雪目光落在了烏發(fā)遮掩下的雪白脖頸上,語氣平淡。
江飲君像是緩解尷尬的氣氛似的連忙點(diǎn)頭,然后對著西門吹雪淺淺一笑:“好。”
兩個人一起下了樓,剛一出門江飲君就突然想到一個問題:他該怎么和陸小鳳解釋自己為什么出現(xiàn)在這里?
沒曾想陸小鳳看到他臉上并沒有什么驚訝的神色,反而是十分熱情地沖他打招呼:“江公子,你可是真能睡啊。”
陸小鳳臉上掛著習(xí)慣性的笑:“這都中午了,你才下樓。”
“幾天不見你怎么變了。”江飲君笑笑,格外無辜地問道,“咦?你的胡子怎么沒了?我剛一看到還不敢認(rèn)呢。”
兩個人互相插刀,到最后還是江飲君勝出,畢竟沒有胡子這件事對于陸小鳳來說傷害很大。
“江公子,快!快!快!”陸小鳳知道自己說不過江飲君,于是連忙轉(zhuǎn)移話題,“菜剛上桌,剛剛好,就差你了。”
江飲君一邊坐下一邊說道:“怎么只有你自己?花滿樓呢?”
他話音未落,旁邊的西門吹雪臉色就沉了幾分,手指搭在烏黑如劍的劍鞘上,輕輕地叩了幾下。好在陸小鳳和江飲君正說這話,并沒有注意到他。
“怎么,你認(rèn)識花滿樓?”陸小鳳有些驚奇,他記得江飲君和花滿樓,并沒有見過面才是。
江飲君問完之后才反應(yīng)過來,他是知道花滿樓的。但陸小鳳并不知道他在萬梅山莊的時候就已經(jīng)見過花滿樓了,于是他笑著說道:“怎么會不認(rèn)識花滿樓呢?花公子的大名早已耳聞。”
“哦?”陸小鳳來了興趣,“看來花滿樓確實(shí)很討人喜歡,哪怕你并沒有見過他,只是聽說過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