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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飲君在院外止步,怪不得閻鐵珊要選在這里宴會。水榭周圍幾乎沒有什么遮擋物,直接杜絕了有人暗地里監(jiān)視。
水榭四周掛了銀紅色的紗,里邊并沒有點燈,而是依靠夜明珠的光輝照亮了整個水榭。微風(fēng)輕輕撫動飄逸的紗,讓這里多了幾分夢幻的味道。
閻鐵珊并不只是請了陸小鳳和花滿樓,他們到來的時候,宴會上已經(jīng)有兩個人坐下了。一位是閻家的西席蘇少英,另一位就是關(guān)中鼎鼎大名的總鏢頭馬行空。
他們兩個看到陸小鳳和花滿樓的連忙起來問好,陸小鳳倒是其次,重要的是花滿樓,畢竟是江南首富花家的第七子。
依次向兩人問完好后,他們把目光投向了跟在陸小鳳和花滿樓身后的白衣男子。
對方一身白衣勝雪,劍眉星目,玉冠將長發(fā)高高豎起,露出了他線條分明的臉。他腰間懸掛了一把漆黑的古劍,還未出鞘就感到了一陣劍意。
馬行空和蘇少英暗地里交換了一個眼神,他們已經(jīng)根據(jù)白衣男子的打扮猜出了他是誰。
“沒想到竟然在這里能夠看見西門莊主。”蘇少英率先向西門吹雪問好。他一身書卷氣,語氣溫和,全然沒有諂媚的意味。
他話音剛落,一個身形肥胖的人過來了。
“陸小鳳,你可算是來了。”
身穿錦衣的閻鐵珊趕了過來,按理說他應(yīng)該早早的就來了,不曾想,竟然拖到了現(xiàn)在才來。
“我看我來的剛好。”陸小鳳言笑晏晏,“您這不也是剛來嗎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閻鐵珊笑道,“俺有事耽擱了,來的有些遲了,俺先自罰三杯。”
他說完后,又親切的拉住花滿樓的手:“這位公子想必就是花家的七童了,你爹和幾個哥哥都和俺喝過酒,就差你了。”
花滿樓溫柔的笑著:“七童的酒量倒也過得去,回頭定與您好好喝一杯。”
閻鐵珊聽了喜笑顏開,只不過,是真開心還是客套就不得而知了。他把目光投向了旁邊,一言不發(fā),渾身冷漠的西門吹雪。只一眼就認出了他是誰,連忙笑著說道:“沒想到萬梅山莊的莊主也會來俺這里,真是有失遠迎。”
他的臉上帶了些許的緊張,看樣子是有些忌憚西門吹雪。
西門吹雪對他的話并沒有回答,只是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。
閻鐵珊倒也不生氣,江湖上都知道西門吹雪的脾氣,他也只是略顯尷尬的笑了笑。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,他連忙熱情似火的拉著陸小鳳和花滿樓入座。
卻沒想到他剛一開口,陸小鳳就點明了他的身份。
閻鐵珊臉上瞬間有了怒意,他語氣冰冷地甩袖而起,直言讓霍天青送客。
但他卻忽略了站在一旁的西門吹雪,他剛一往外邁出一步,西門吹雪就渾身寒意的擋在了他面前。
“你最好還是先留在這里。*”西門吹雪瞬移來到他身邊,語氣冰冷,“把事情說清楚了才能走。*”
閻鐵珊被他渾身寒意逼得倒退兩步,這時,在一旁的蘇少英錯身站在兩人中間,他手持一柄長劍,嘴里客套地報上了家門。
下一秒,便挽著一朵劍花,直刺向西門吹雪。
蘇少英是峨眉派弟子,他師承獨孤一鶴,用的劍法自然也是獨孤一鶴獨創(chuàng)的“刀劍雙殺七七四十九式”。
他這劍招剛使出來的時候,西門吹雪的眼睛就亮了。
世間如命的西門吹雪對劍道有著癡迷的執(zhí)著,他剛開始并沒有出手,只是從容地躲著蘇少英的劍招。等蘇少英將所有劍招都使過之后,西門吹雪這才出手。
腰間的漆黑古劍出鞘,西門吹雪手腕一轉(zhuǎn),蘇少英便胸口涌出大量鮮血。
他將烏鞘劍拔了出來,蘇少英便捂著胸口倒地而亡。
峨眉七劍之一的蘇少英就這樣被他一招斃命,連他的一招都沒有接住。
一旁的閻鐵珊終于有了一絲恐懼,還沒等他開口,突然從水里蹦出來一個白衣身影,如同鬼魅一般竄到了他的身后。
西門吹雪眸光微動,就站在原地看著閻鐵珊滿臉恐懼地扭過頭看向身后突然出現(xiàn)的人。
“鏘”的一聲,兩柄長劍相撞時發(fā)出刺耳的聲響。
江飲君替閻鐵珊擋住了從池塘里襲來的劍招,他渾身濕漉漉的,衣服緊貼在了身上。
“出來吧。”江飲君挽了個劍花,平平無奇的劍在他手里似乎迸發(fā)了強大的劍意。
躲過一劫的閻鐵珊離他最近,清晰的感覺到了他身上不亞于西門吹雪的強大的劍意。
他這話來的沒頭緒,陸小鳳皺著眉問道:“江飲君,你的意思是,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人?”
還沒等花滿樓開口,江飲君就率先回答了他:“我來的時候剛好看見一個人鉆進了池塘,便跟上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