鴉鴉不牙疼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時間還很早, 周圍只有風雨聲。紗帳將床圍起來, 自成一方天地。又因為狹小而氣溫暖熱,更別說他們兩個還相擁而眠。
江飲君這一覺睡得很舒服,他一夜無夢,只覺得周圍很暖和。到了辰時他才悠悠轉醒。
剛一睜開眼,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片雪白的衣衫,還有散落在衣衫上的烏黑長發。
一只結實有力的臂膀搭在自己腰間,頭頂也感受到了一股壓力。呼吸間熟悉的味道提醒著江飲君抱著他的人是誰。
救命!他怎么和西門吹雪抱在一起睡覺?!好尷尬,要不他繼續裝睡?
就當他準備閉上眼繼續裝睡的時候,從頭頂傳來了一道低沉的聲音:“醒了?”
因為早起,西門吹雪的聲音少了一分冷漠,多了幾分沙啞,顯得格外的性感和繾綣。
江飲君察覺到壓在自己頭頂的力道消失,瞬間明白了,那是西門吹雪把下巴擱在了他頭上。
“早啊。”他尷尬地抬起頭,眼中的睡意瞬間消散,“沒想到西門莊主沒練劍。”
西門吹雪松開了他:“下雨了。”
他這么一說,江飲君才聽到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:“啊,我說怎么這么暗。”
西門吹雪從鼻腔里輕輕哼出一個短促的氣音:“醒了就起來。”
江飲君反應過來,連忙松開了抱著他的胳膊,以及壓在他身上的腿。
“抱歉。”江飲君看著西門吹雪揉著被自己枕了一夜的胳膊,臉上帶了些歉意以及不好意思,“我不知道我睡著后會這樣。”
西門吹雪動了動發麻的手指,緩過來后語氣平淡地說道:“無礙。”
他面色如常,江飲君也看不出來他到底生氣了沒有,只好又向他道了一個歉。
“沒事。”西門吹雪半倚在床頭,長發從肩頭滑落,絲絲縷縷地遮擋住了他的臉。散落在白如雪的寢衣上,格外的引人注目。
江飲君的目光忍不住停留在他的手上,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眼中的驚艷。
“嬌嬌。”西門吹雪突然開口。
江飲君下意識地抬起頭,呆呆地看著他,然后疑惑地發出一個音節:“嗯?”
沒想到西門吹雪又低下頭不說話了,搞得江飲君摸不著頭腦。
起來后,他們兩個下樓吃早點。因為下雨,客棧大堂里的人很少,大部分還都是住在客棧里的。
江飲君低著頭往餛飩里倒醋:“我們什么時候去找陸小鳳?”
“不用。”西門吹雪舉止優雅,“我們有另一件事要做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找一個人。”西門吹雪淡淡道,說完后也沒有給江飲君解釋他們要找誰。
江飲君有些好奇,但也沒有多問,畢竟有西門吹雪在,應該遇不到什么危險。
結果,計劃趕不上變化,他們剛剛吃完早飯,就看到有一個身影從無邊雨幕中走來。
來人正是霍天青,他帶著渾身的水汽走了進來,徑直走向還坐在桌子跑步的西門吹雪。
“西門吹雪。”霍天青眼中帶著決然,“我知道你劍使的出神入化,今日,你我分個高下。”
江飲君眉頭一皺,心里升起一絲疑惑:霍天青這個時候來找西門吹雪比劍做什么?閻鐵珊沒死成,這個時候他不應該待在珠光寶氣閣嗎?
“你確定?”西門吹雪眉宇間縈繞著一股寒意,直逼霍天青。
“我確定。”
江飲君不由得有些焦急,他看向西門吹雪。果不其然,聽到霍天青的回答后,西門吹雪的眼睛就亮了。
霍天青此人驕傲而孤絕,肯定不會平白無故地來找西門吹雪比試。更何況,原著里的霍天青一直約戰的人是陸小鳳。
此事蹊蹺。但看西門吹雪,已然是來了興趣。江飲君頗有些頭疼,遇見西門吹雪這種嗜劍如命的人,想說服他改變想法,還不如說服狼別再吃羊。
“等等。”江飲君硬著頭皮按住了西門吹雪握在烏鞘劍上的手,“霍總管,您是俠義之人,為何要找西門莊主比試?”
江飲君眉梢眼角掛著不失禮貌的笑意:“西門莊主很少出門,昨日應該是與您第一次見面,你們無冤無仇的,怎么今日突然就找上門來了?”
他不信霍天青比試的借口。哪怕是原著里找陸小鳳比試,也是為了給死去的閻鐵珊報仇。而如今閻鐵珊并沒有死,霍天青根本沒有理由過來。
江飲君不動聲色,他在心里暗自揣測著,沒想到,他上一秒剛在心里說閻鐵珊,下一秒霍天青就開口說道。
“閻大當家昨日死在了府上。”
江飲君和西門吹雪皆是一驚。
“閻鐵珊死了?!”江飲君提高了聲音,看樣子很是震驚,這倒讓霍天青有些疑惑。
“你不知道?”
“我為什么會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