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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撒嬌,而且表情可憐,聲音委屈,像是被人欺負了似的。
西門吹雪順從地在他臉上吻了一下,然后又吻在了他的額頭,慢慢地向下,直至吻上了心心所念的唇。
唇齒相交,呼吸交融。西門吹雪攬著江飲君的腰,動作有些溫柔,像是在安撫著對方似的。
江飲君表情有些委屈,他抬手緊緊地抱著西門吹雪,熱情地回應著。他現在如同正在燃燒的烈火,帶著灼熱的溫度撲向了氣質冰冷的西門吹雪。
房間里的蠟燭被一陣氣流打滅,掛在床邊的帷帳被放下。雪白與冷白的肌膚緊緊相貼,互相汲取著對方身上的溫度。
纖細柔軟的手指搭在寬闊的肩上,微微泛著粉嫩的指尖緊緊地扣著緊實的肌肉。
攜手攬腕入羅葦,含羞帶笑把燈吹。*
金針刺破桃花蕊,不敢高聲暗皺眉。*
江飲君顫著聲音,渾身香汗淋漓,去熱情瘋狂地回應著西門吹雪:“西門吹雪……說你愛我……”
“我愛你。”西門吹雪在他濕潤的眼尾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,伸手撥開了他汗濕的長發,然后注視著他失神的眼眸。
一夜情濃似酒,香汗漬鮫綃,幾番微透。鸞困鳳慵,婭姹雙眉,畫也畫應難就。問伊可煞於人厚。梅萼露、胭脂檀口。從此后、纖腰為郎管瘦。*
第91章
夜漸深, 房間里的聲響逐漸小了下來。江飲君被西門吹雪抱起來,他滿臉淚水,渾身還在顫抖著。
“困了?睡吧。”西門吹雪輕輕地拍著他的背, 然后抱起他去沐浴。
江飲君喘著氣, 似乎還沒有從剛才激烈的浪潮中緩過神來。他環抱著西門吹雪的脖頸,腦袋有氣無力地靠在了對方的肩頭。
“那我睡了。”他的聲音有些沙啞,帶著勾人攝魄的誘惑。
西門吹雪拍了拍他的頭以示安慰,然后就抱著他浸入熱水之中。有些燙的水溫將對方原本就泛著紅的肌膚燙的更紅了, 如同天邊的白云逐漸染上了夕陽的色彩。
收拾干凈之后, 江飲君閉著眼睛趴在床上, 俊俏精致的臉泛著紅,猶如海棠春睡。
第二天上午的比試江飲君直接缺席了, 他在床上睡覺,困得連西門吹雪喊他的時候都懶得回應。
最后還是西門吹雪自己去了,留下來江飲君一個人在房間里補覺。沒了江飲君在身邊的西門吹雪,渾身的冷氣仿佛要實質化一般。
周圍的人原本還想和他打個招呼, 但西門吹雪那幅冷僻的樣子成功地勸退了他們。
第二天上午的比試在西門吹雪眼里看來很是無聊,武功低也就算了, 竟然還有人連劍都拿不穩。
于是上午的比試一結束,西門吹雪頭也不回地就走了。隨心所欲, 絲毫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。畢竟武功到了他這個程度, 向來都是別人順從他,而不是他順從別人。
“回來了?”江飲君側臥在床上,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后, 慵懶地掀起眼皮, “怎么樣?有什么有趣的事情發生嗎?”
西門吹雪走到床邊, 伸手摸著他溫熱的臉頰:“沒有。”
江飲君聽了他的話后笑了一聲:“在你眼里那些人的武功當然不夠看。”
“尚可。”西門吹雪摸著他的臉, 問道,“還困嗎?不困的話起來吃飯。”
“知道啦,這就起來了。”江飲君握住了他的手,笑得眉眼彎彎。
武林大會只有三天,這已經是第二天了。江飲君覺得除了一些個別的人之外,武林大會并沒有什么有趣的地方。他原本還以為會發生一些有趣的事情,沒想到跟軍訓差不多。
他渾身還有一些酸痛,西門吹雪見狀給他按了按,干燥溫暖的掌心緊貼在腰間,仔仔細細地揉著。
“好了,已經沒事了。”江飲君被他摸得心猿意馬,連忙把西門吹雪的手從自己腰間扯了下去。
西門吹雪掌心和指尖還殘留著滑膩溫熱的觸感,他收回了手,就站在床邊看著江飲君穿衣服。
“要不你回避一下?”江飲君的手搭在衣服上,眉眼輕抬,頗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西門吹雪。
“你在害羞?”對方有些疑惑,語氣平平淡淡,“我已經都看過了。”
“不是因為這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