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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事,不冷。”
江飲君如是說道,哪怕西門吹雪怎么說他到最后都沒有回房間去睡覺。外面的陽光暖洋洋的,雖然有風,但是并不怎么冷。
但事實證明,西門吹雪的擔憂是對的。只是在外面睡了一個下午,到晚上的時候江飲君就已經有些頭疼了。只不過他以為是睡得太久了,并沒有說些什么。
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,江飲君喉嚨有些癢,沒忍住咳嗽了幾聲。他一抬頭,就看到了西門吹雪一臉無奈地看著他。
“意外,意外。”
西門吹雪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,嘆了一口氣:“怎么這么不聽話?準備喝藥吧。”
一想到那些黑乎乎的藥汁,江飲君眉頭都皺成了一團:“不用,我不用喝藥。”
他堅定地說道:“我是大夫,我知道。”
任務已經快完成了,還差兩個人。江飲君準備明天去外面支個攤,一會兒就能完成。
西門吹雪眼睛深沉,看得江飲君有些心虛。
“我多喝點熱水就好了。”他一邊說著,一邊抱住了西門吹雪的腰,“真的,真的,我保證!”
他說得格外的真摯誠懇,西門吹雪無奈,只好相信了他。
沒想到只是一個晚上,江飲君的病就嚴重了不少。他早上起來的時候頭疼欲裂,整個人都沒有精神。
西門吹雪一看他這副樣子,就知道他病又加重了。原本白皙的臉泛著紅,眼底一片瀲滟。
“我身體什么時候這么弱了?”江飲君抽了抽鼻子,他有些鼻塞,一下接一下地吸著氣。
“昨天給你說了,外面有風。”西門吹雪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,眉頭緊蹙,臉色嚴肅,“發熱了,一會兒煎藥喝。”
江飲君臉皺成了一團,一副抗拒的表情:“藥很苦的,能不能不喝呀?”
他是大夫不假,但忘了西門吹雪也會醫術,這下倒好,真是越怕什么越來什么。
西門吹雪冷哼一聲,屈指在他腦袋上敲了兩下:“現在后悔了?晚了。”
“好哥哥~能不能不喝呀~”江飲君撇了撇嘴,可憐巴巴地往西門吹雪身上趴,“藥很苦的,我喝不下。”
西門吹雪這次沒有縱容江敏君,冷漠無情地伸手推開了他,聲音冷淡:“良藥苦口。”
說完之后就出門去抓藥了,一幅江飲君不喝就不罷休的樣子。
完蛋,這是什么人間疾苦啊。
江飲君嘆了一口氣,他眨眨眼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。果然是發燒了,而且喉嚨痛、鼻塞、還咳嗽。
這個時候他無比的想念之前的布洛芬,起碼不苦,一口水就能咽下去。
早飯因為西門吹雪的吩咐,顯得有些清淡。江飲君愛吃的糖醋魚什么的都撤下了,剩下的菜一律少油少鹽。
“只是感染了風寒,也不至于這樣吧?”江飲君拽著西門吹雪的胳膊,委屈極了。
西門吹雪沒有回答他,只是反問道:“嗓子不痛了?”
江飲君被他說的一哽,不知道該怎么反駁了。他一直咳嗽,咳得嗓子都痛了。
他吃完早飯之后,就看見侍女端了一碗還冒著熱氣的湯藥過來。隔著大老遠江飲君都能聞到那股苦澀的藥味,眉頭立刻皺了起來。
“西門吹雪。”他可憐巴巴地望著對方,祈求對方突然改變主意。
“趁熱喝。”西門吹雪接過侍女遞過來的藥碗,盯著江飲君水光瀲滟的眼睛,“涼了藥效就不好了。”
“太苦了。”
西門吹雪眼神示意侍女拿來一盤蜜餞,然后放在了江飲君面前。
“喝完吃一些蜜餞,就不苦了。”
江飲君看著一臉堅持的西門吹雪,然后接過他手里的藥碗,一幅視死如歸的樣子。
“這一碟我都要吃了。”江飲君抬頭看著西門吹雪,語氣可憐。
“行。”
得到了回答之后,他盯著碗里黑漆漆的藥汁看了一會兒,然后憋著氣一飲而盡。
苦澀的汁液順著喉嚨滑進胃,江飲君臉都苦得變形了。喝完之后連忙把碗放在了桌子上,下一秒,白皙修長的手指捏著一粒蜜餞遞到了他嘴邊。
江飲君連忙含住了蜜餞,但嘴里的藥味還是縈繞不散。
他眼淚都快出來了,干脆直接端著蜜餞一個接一個地吃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