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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曹操曹操到, 他話音剛落, 一抹熟悉的白衣身影就從門口飄了進來。伴隨著熟悉的腳步聲, 原本消散的差不多的梅香再次浮現在房間里。
西門吹雪一進來就看到了癱在床上宛如一條咸魚的江飲君,開口問道:“醒了?餓不餓?”
江飲君長嘆一聲,突然發現他們兩個每次做完之后,第二天的第一句話西門吹雪一定說的是這個。這樣想著,他忍不住揚起嘴角笑了出來。
一聲很輕的笑聲響起,像是一個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。
“怎么了?”看見他臉上的笑,西門吹雪走過去,摸著他的臉問道。
江飲君在他掌心里蹭了一下,長長的睫毛在眨眼間輕輕地掃過對方干燥的掌心。
西門吹雪笑了一下,還是把那枚尺寸有些大的水晶球拿了出來。
“一發入魂。”江飲君看著晶瑩剔透的水晶球里那個很小很小的胚胎,忍不住感嘆道。
西門吹雪有些怔愣,他沒想到這是真的,而且還是這么清晰的看著一個胚胎漸漸地長大。
這件事情很少有人知道,十個月之后,隨著胚胎一起長大的水晶球猛然破裂。
一開始江飲君還沒有什么感覺,但看著水晶球里的胚胎逐漸地長大,一個鼻子兩個眼睛的,他心里也逐漸有了感觸。親眼看著一個孩子從胚胎到嬰兒,這件事情太過奇妙了。
孩子出生除了他們也就只有福伯和落歸的奶媽知道,對外宣稱是收養的。
江飲君以為所有的孩子剛出生都是皺巴巴的,沒想到這個孩子白白凈凈的像坨棉花糖。
看著吃飽喝足閉著眼睛在睡覺的嬰兒,他突然開口說道:“他軟乎乎的,看起來好好吃啊。”
正在翻書給孩子取名字的西門吹雪無奈地抬頭,語氣有些柔和:“嬌嬌,這是你兒子,不是糕點。”
江飲君閑的無聊,非要伸手去捏嬰兒的臉。捏完之后還趴到嬰兒身上深吸了一口氣,語氣蕩漾,像個變態似的。
“他好香啊,聞到我都餓了。”
西門吹雪突然懷疑起江飲君的精神狀態來,他放下手里的書,然后走到了對方面前。
“怎么了?”江飲君任由西門吹雪托起他的臉,因為臉頰被捏著,口齒有些不清楚。
西門吹雪垂下眼眸,淺色的眼眸里帶著細碎的笑:“嬌嬌,想到什么名字了嗎?”
“唔……”江飲君把下巴抵在西門吹雪手上,看著對方俊美的臉,突然腦子一抽,說道,“西門無恨?”
“無恨?”西門吹雪想了想,臉上的表情很認真。
江飲君總算回過神來,他看著陷入沉思的西門吹雪,忍不住睜大了眼睛。
不是吧?不是吧?他該不會真的要給孩子取這個名字吧?他可無法想象孩子叫這個名字。
“我開玩笑的。”江飲君抬頭,眼神真摯誠懇,“你要是敢當真,我就揍死你。”
西門吹雪聽完他的話后,無奈地搖了搖頭:“好,那就換一個。”
由于江飲君取名的不靠譜,孩子的名字最后還是西門吹雪取的。
西門知君,江飲君知道之后也沒有別的想法,畢竟這個名字比西門無恨好多了。
孩子小小的一團,他經常閑的沒事捏來捏去。剛開始西門知君還有一些不樂意,不明白為什么要在自己睡覺的時候把自己給弄醒。后來次數多了也就習慣了,不管江飲君怎么戳他,照樣睡得很香。
江飲君覺得生個孩子就是用來玩的,落歸身體不好,他也不能帶著落歸玩耍,于是就盼望著西門知君長大。
但他萬萬沒想到,長大之后的西門知君和西門吹雪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小小年紀就不愛說話,只有逗他一下,才能看到小孩子的那種害羞。
“寶寶,要不要出去玩呢?”
“不要。”西門知君奶聲奶氣地說道,規規矩矩地坐在那里擺弄著西門吹雪送給他的小木劍。
江飲君無奈扶額,看著翻版西門吹雪的孩子笑了一下:“你不無聊嗎?”
“不無聊。”西門知君說道,“爹爹無聊了嗎?你是不是想父親了?”
“沒有。”江飲君快速地否認,他站起來身子,一本正經地說道,“我只是擔心你一直待在房間里,沒人和你說話你再憋的慌。”
西門知君根本不吃他這一套,但他爹爹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,如果不理他好像有點不對。
“那好吧,我陪爹爹玩。”
孩子話音剛落,江飲君就抱住他,在孩子的臉上親了一下,一副得逞的樣子:“小小年紀的活潑一點啊,不要和你父親學,成了一個小悶葫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