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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狀五條悟不知道自己猜測了什么,一把將我拽起來:“和他們說這些干嘛,你不用討好他們的。”
他回頭冷臉:“沒什么事我們先走了啊。”
五條家長輩被他氣歪了胡子,家主暴怒的喊聲響徹整個五條宅。這家伙還捂住自己的耳朵裝作聽不見,直接拉著我離開了主宅。
光影穿梭在走廊和他的臉上,我踉蹌地跟上五條悟的步伐。
少年人身形修長風流,氣勢比方才所有的上位者都更加威嚴。他停下步子,摘了眼鏡仔細地看著我:
“本來還在想你會不會因為這些事消沉,沒想到你這么快就能用咒力了。現在你的腦袋還會痛嗎?”
當然痛了,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我自顧自甩開他往前走。
可能是我的態度又戳到了系統脆弱敏感的神經,它的聲音再度出現在我的腦海:【你好好和五條悟相處,我就不會讓你頭痛。】
這話說的讓人生理性惡心。
所有人都希望我和五條悟好、好、相、處啊。
但抱歉,我所能想到和他和諧相處的方式,就是欺負他,壓榨他的剩余價值。
我回頭朝五條悟陰森森的微笑:“很痛,不說這些了。你有時間的話能麻煩陪我練我咒力流動嗎?”
“你怎么說話用起了敬語?”五條悟像只應激的貓咪的一樣忽然蜷縮著抱著根柱子,看我沒什么壞心眼的動作才一秒八百個假動作,吹著口哨望天說,“好啊。”
我們輕車熟路的來到五條宅的演武場。
五條悟好整以暇的看著我,我努力凝神將咒力從四肢流動到心臟,再從心臟發散給手臂,掌心流動出微弱的藍色咒力。
他沒有開無下限,伸手感受著咒力的流動摸了摸下巴:“那就先測試下咒力基數,簡單來說就是讓我看看池子里有多少水,你盡全力將所有的咒力全部源源不斷流轉到手上就好了。”
我閉上眼睛開始想象往池子里蓄滿水的狀態,咒力不斷流失著,直到身體的最后一絲力氣也被抽干才腿軟摔倒在地上。
五條悟沒有伸手扶我,而是饒有興趣的蹲下看著我:“你的咒力量還是不錯的,該說不愧是負面情緒點滿的西園穗嗎!再試試用咒力強化身體,可以做到嗎?”
他伸手覆蓋了上去,手指逐漸插入我的指縫,指尖的紋路細膩的擦拭著我的掌心,一步步引導我繼續。
“……不行啊,不行的話那就簡單點,試下攻擊,就是把咒力釋放出去。”
“攻擊?”
“對,攻擊我。”
“會死人嗎?”
“噗哈哈哈。穗穗,不會的。”五條悟用看異形的眼神看著我,“這個流動方式果然有點眼熟,像我的摯友!如果是你自己研究出來的,那你也蠻聰明的哦。”
他耐心的指導著我,在教人這方意外的有天賦,許多晦澀難懂的知識被描述的簡單明了。
如果以前我對五條悟的好感度是負一萬,那今天過后大概能到負九千九百九十九。
我們約定好明天依然由他幫我訓練咒力。
臨走之前,五條悟感慨:“不過,就算有這么強的咒力,你還是很弱哦。”
這家伙真是惡劣的令人發指。
壞東西。
我氣鼓鼓的和他道別。
第二日清晨,蟬鳴聲聒噪的宣告著盛夏的到來。
我的房間毗鄰五條悟,兩間房整體都是傳統的日式和風。房間內狹小而一覽無余,卻因為榻榻米就在窗前視野很好,當我起身時仰頭,恰好就能看到庭院里茂盛的樹枝拼命的往更高處伸展著,夏季的云似乎更高更遠些。
苦夏里的人總是更要沒有精神些,我神色懨懨的吃完早飯,行尸走肉般來到演武場。
五條悟也穿著藍白相間的和服準時出現,手臂藏在袖子里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撒嬌:“怎么約這么早啊,穗穗?”
我反問道:“那你呢,為什么會愿意這么早幫我練習?”
五條悟歪了歪腦袋:“當然是讓你早點學有所成,術式進一步的突破。那些老頭子就不會念叨著逼你給我……”
逼我什么。
被我面無表情的盯著,五條悟似乎有些說不下去,他嘆口氣:“你還是再努力點吧。”
我低頭不語。
果然我猜的沒錯,他知道我的家族術式,并且也不愿意被其束縛。
畢竟是高高在上無拘無束的六眼神子啊,自己都還是個孩子脾氣。既然如此,那我是不是可以利用這一點?
我向四周看了看,確認過沒有人在附近后湊過去貼著他的耳朵說話:“那我們以后就是盟友。”
可能是不習慣和女人太親近,他捏捏耳朵學著我的話心不在焉的重復:“盟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