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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管你什么意思,但我向來不啻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五條悟,完全不想聽他多說的我轉(zhuǎn)身推著輪椅離開:“先走了。”
“哦,好。”他呆呆地回答著,白毛亂糟糟的看起來像個飽受蹂躪的小貓。
只看臉真的有種騙人的可愛。
騙子。
我在心底罵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第二天,聽聞他又急匆匆地回到了高專。
為了籌備這次紅葉狩,五條家又進入了緊張的狀態(tài),后山每天都有無數(shù)仆從進進出出,狩獵的咒靈被分門別類的歸置好。就像是國家需要用奧運會來證明自己的繁榮昌盛,咒術(shù)師家族也需要用紅葉狩證明自己的強大實力。
我也需要買件新的衣服,雖然腿還是不能站起來,但一想到要見到小時候那些咒術(shù)師,我就想讓自己看起來更精神、更健康些。
畢竟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一級術(shù)師了,隨隨隨便就能把那
群傻子甩在身后了。
本想打電話約鈴木和我一起去逛街,但她卻沒有時間,我身邊能看懂衣服審美的人不多,最終我打給了夏油杰。
他是個品味很好的潮男,就算不懂女生時裝,找他拎東西也蠻好的。
夏油杰很快答應(yīng)了我的邀請,并且告知我他會提前選好餐廳。
我們約在商城,夏油杰因為任務(wù)的原因會晚點到,我提前抵達了,所以也沒想到自己會這么巧遇上甚爾。
還是在做生意攬客的甚爾。
他旁邊站著的男人估計和他是一個酒吧的,長了張韓式精英性冷淡風的臉,掐滅了手中的煙示意甚爾有人在看他。
甚爾漫不經(jīng)心的回頭。
如果沒看錯的話,在看到我坐在輪椅上的時候,甚爾的眼睛輕微縮起,像是雪山里孤狼的豎瞳散發(fā)著幽綠的暗光。
他在擔心我。
在經(jīng)歷了直面生死的事情后,再見到他,我已經(jīng)沒有那么氣憤的情緒了。
不知我們互相看了多久,正在和男模同事一起招蜂引蝶的甚爾居然主動朝我走過來:“怎么搞的?”
五條隼的事情我已經(jīng)解決掉了,告訴他也沒有意義。后面我需要面對五條家更復(fù)雜的狀況,就算甚爾也是咒術(shù)師,但不是御三家就完全沒有能力對抗五條家這樣的龐然大物。
既然知道告訴他也毫無意義,我選擇不回答:“你的同伴要走了哦,你不用追過去嘛?”
“不是同伴。”甚爾用兩根手指靈活的夾起我腿上的毯子,旁若無人的捏了捏,我能感受到他的掌心粗礪的繭摩挲著我的腿。
他觀察了一會,放下毯子不耐的又問了次:“到底是誰做的?”
我欲蓋彌彰的低頭不說話了。
看到我這副樣子,他嘆口氣問:“去吃飯嗎,我請客。”
以前我們約會的時候最常做的就是我?guī)鯛柍院贸缘模勺屔鯛栒埧瓦@件事的難度大概等于讓我不要討厭五條悟和他的家族,原則上我是想答應(yīng)的。
但是……我約了人嘛。
“穗穗。”夏油的聲音恰到好處又溫溫柔柔的出現(xiàn)在我身后,我立刻用輪椅調(diào)轉(zhuǎn)方向,示意他稍等我一下。
夏油杰果然定住了腳步,站在原地等我和甚爾說完話。
我回頭過看甚爾:“今天不行了,我有約了。”
“怎么又是他?你要和這家伙去吃飯?”甚爾問,“你們要去吃什么?”
我被他問住了:“一般都是杰選餐廳,我其實不是很清楚他要帶我去哪。”
這又是個和甚爾完全不同的點,畢竟我從前和甚爾在一起的時候,他總像個合格的小白臉,唯一提供的價值就是用美色取悅我,總等著我安排好所有花銷。
即使后來我們感情好起來,他為數(shù)不多會帶我去吃的還是我討厭的拉面和章魚小丸子。
可能是因為它們廉價又省事,就像甚爾對我的愛那樣。
沒有絲毫要鬧脾氣的意思,我陳述事實:“不過杰常會選西餐廳或者中華料理,都很不錯。”
“呵。”甚爾冷哼了聲,忽然蹲下來將手搭在我的輪椅靠背上,“既然他那么會選,大小姐,不如讓我跟著去蹭個飯吧?”
我不解其意,不過甚爾確實很窮,有時候甚至都吃不起飯。
看在我們談過戀愛的份上,我決定幫他一把,于是從錢包里拿出幾張塞給他:“你自己去吃點好的吧。”
甚爾的臉色黑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