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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我們議論著的年輕男人對目光非常敏感,在我們盯著他看的時候,他立刻抬頭也看到了我。禪院直哉朝我的方向指了指我的輪椅,伸出舌尖做出個鄙夷的動作。
我:“……”
鈴木:“……我收回剛剛的話,他看起來可真討人嫌。”
我贊同:“沒錯,這位更是真正的人渣。”
禪院直哉似乎還在看著我,見我又把目光落在他身上,他伸手做了鎖定我然后抹脖子的動作。
鈴木翻白眼:“我們換個位置吧,看著這家伙總覺得想打死他。”
我深以為然,打算挪動輪椅和鈴木換個方向,變故就發生在一瞬間。
帳被襲擊了!
什么情況?
我立刻把鈴木拉到我身后,她還搞不清楚狀況:“怎么了穗穗?”
“別說話,有問題。”
我閉上眼睛感受了下,居然有至少五只以上的一級咒靈都在同時襲擊清目寺,五條家的人在干嘛?
嗵的一聲巨響后,清目寺最底層直接下陷,崩塌的瞬間高臺之上的觀賞區很快陷入了混亂。
我就說這種不經過消防驗收的建筑總要出問題的!
我咬牙環顧四周,看著蓄勢待發的咒靈和岌岌可危的清目寺緊緊抓住了鈴木。
鈴木顫巍巍的擋在我面前試圖保護我:“那……那些東西是什么啊!”
會飛行的咒靈正在撞擊著帳,有只長得像飛龍的咒靈已經沖破了帳,叼起觀賞臺的人就吞咽下去。生死存亡之際,所有的普通人都已經能看到咒靈了,平日里矜貴優雅的貴族們都慌亂的在觀賞區狂奔起來,尖叫聲和哭泣聲很快將恐懼蔓延開。
“別怕,我知道怎么走。”我竭力安撫著鈴木的情緒,“我們去五條本宅,那邊的帳不是這種級別的咒靈能靠近的。”
鈴木已經有些腿軟,我單手把她拎起來將她整個人抱在我的輪椅上,用咒力支起道屏障防止敵襲。
鈴木的保鏢們已經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,我推著輪椅艱難地往前走,鈴木摔倒在我的懷里:“哎?……你的力氣怎么變得那么大!”
“昨天就告訴你了,我是咒術師。”我拆下頭發上的豎受矛匣給予后方咒靈狠狠一擊,“別怕,我保護你的。”
這只咒靈是喜歡扎堆的弱者,在被我拔除后又有三只姿態詭異的沖了過來。
鈴木乖乖坐在我懷里懷里抱緊輪椅上的棒球棍,在咒靈要襲擊我前方的時候狠狠給了它一棍。
不愧是帶領棒球社走向全國大賽的女人!
我正要夸她,卻看到只長得很像之前攻擊我的章魚咒靈伸著觸手沖了過來,鈴木終于無法忍耐的哭哭啼啼:“這東西怎么這么丑,我下次來看你一定要雇傭個咒術師當保鏢。”
再低頭,鈴木被嚇暈過去了。
作為普通人她已經做得夠好了,我忍著惡心推著輪椅往觀賞臺下走。
此時咒靈暴動,抄近道回五條家宅才是最重要的,直線距離當然是進入紅葉狩區域。
陸續有三級咒靈靠近,我飛快地拔除它們,直到身后忽然響起了陌生的聲音。
“喲,這不是西園穗么?斷了腿還要救人,裝模作樣?”
我回頭看去,是禪院直哉。
他像是在逗弄雀鳥,呷弄的俯身戳了戳我的臉頰問:“要我幫你嗎?廢物。”
我不能讓鈴木出事,現在五條
家已經亂成一團了,除了我,沒有人能保護她,不適合再和禪院直哉起沖突。
我抱緊懷里的鈴木,木著臉:“直哉,讓開。”
禪院直哉黑了臉:“你這個賤女人,竟然直呼我的名字?”
我看了看周圍,咒靈都被他拔除掉了,至少呆在這里暫時沒有危險。
于是我看向他陰陽怪氣的問:“禪院大人,您能讓我走嗎?”
他倒是愣了一下,過了一會才惡狠狠地說:“你以為你算什么東西!居然有膽量命令我?本來也就只有皮相能看,現在你為了成為咒術師,把自己的手練得那么粗糙,臉也沒有以前光滑了,腿更是徹底站不起來,讓人提不起一點興致。”
我不想和他在這里起爭執,厭煩的擰眉。
“不過,聽說你前段時間懷了六眼的野種又流掉了?誰知道是誰的孩子,說不定根本就不是六眼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