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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煩躁的想要掙脫,禪院直哉神態有些恍惚的擰著我的手腕將我扯過去:“那你那樣對我是什么意思?你,你的手指還……”
金發的少年人只有發尾是黑色的,貼近的時候上挑的眉眼里都是輕蔑和不甘。
我伸出另一只手,想逃開他的桎梏,又想再欺負欺負他。
身后又有一道聲音插入進來。
“穗穗。”
溫吞的、
柔軟的聲音。
居然是夏油杰。
我像是渾身被燙到一樣甩開禪院直哉的手轉過頭。
他怎么會在這里?
夏油杰并沒有多看我一眼,抬手放出咒靈,直直咬向禪院直哉的手臂。
為了閃躲他的攻擊,禪院直哉不得已放開了我的手,暴怒的對他喊道:“咒靈操術,你多管閑事!”
“不是閑事。”夏油杰看向我冷聲回應著。
心里焦慮怕他聽到剛剛禪院直哉的話,我有些不安的推著輪椅往夏油杰的方向走。
焦慮著我又開始怨恨禪院直哉,我明明沒對他做什么,卻被他說的好像我玷污了他的清白似的。
而且咒術屆的這些人怎么都這么沒品,叫別人代號多不尊重人。
我扶著額頭勸禪院直哉:“他不叫咒靈操術,名字是夏油杰,你的叫法多晦氣啊。”
夏油杰靜靜的看著我,臉上神色晦澀難懂。
上次我們分開就是在幾天前,當時他還信誓旦旦說不會再來京都,也不會來看我。
沒想到這么快又見面了。
我舉起手擠出個笑容,輕輕的對他打招呼:“嗨。”
夏油杰沒有理會我臉上的尷尬,似笑非笑的看著我:“你是悟的未婚妻嗎?”
禪院直哉的目光在我們倆身上轉了一圈,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忽然尖銳起來:“之前就聽說你和咒靈操術也有私情,沒想到是真的?西園穗,你這個招蜂引蝶的賤女人,你……!”
我看著夏油杰,輕飄飄的對禪院直哉說:“閉嘴。”
可能想到了之前我的手段,禪院直哉立刻臉色古怪的停止了說話。
看他終于安靜了點,我揉著疼痛的大腦分神思考。
夏油杰很在意我是不是五條悟的未婚妻,為什么?
他在意我?
不對,他那么多次明目張膽地拒絕過我,也無數次有機會和我更親密一點,卻從來沒有主動過。
而夏油杰本人明明看起來是肉食系,不主動就應該意味著他并不喜歡我才對。
難道因為他是五條悟的好朋友,怕我玩弄五條悟的感情?
想通了這茬原因我輕松起來,語氣有些微妙嫌棄的說:“我不是他的未婚妻,就算是也很快可以解除婚約,別生氣了好嗎?”
夏油杰沒有回答。
禪院直哉臉色難看:“你讓我閉嘴,卻讓他說話。西園穗,你們到底有沒有私情?”
我完全不想理他,只目光灼灼的等著夏油杰回應我。
禪院直哉越看越覺得此時氛圍不對勁,下意識的就要拉著我先走。
黑沉沉的夜色里,夏油杰再度揮手放出咒靈,巨大的漩渦中爬出等級不明的咒靈,轉瞬吞沒了禪院直哉的手臂,鮮紅的血液濺灑在他臉上。
被突然攻擊的禪院直哉發出聲慘叫,后退一步立刻和咒靈對峙起來。
夏油杰沒有理會他的反擊,語氣輕描淡寫:“穗穗,別怕,胳膊斷掉后還能縫回去的。”
即使落于下風,禪院直哉還不忘回頭嘲諷夏油杰:“你一個普通的庶民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指指點點,西園穗的事與你無關,給我滾開!”
說話間他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刺了過去。
真惡心,他怎么還偷襲呀?
我倒是不擔心夏油杰會接不住他的齷齪招數,但我怕夏油杰做他的時候血濺到我的身上,畢竟我的裙子是新訂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