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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些心動,隨后狐疑地看著他:“這要花很多錢吧,你還愿意給我治?你找的醫生靠譜嗎?”
甚爾倒是沒有生氣:“靠不靠譜試一試就知道了,至于花錢,穗穗,我之前跟你毛遂自薦,就當是我倒貼著想送人又送錢吧。”
他自嘲的笑了笑,低頭吻了我的額頭。
沒有人能從他玩味的眼神看到真心,我想他可能又是在圖某些別的事情吧。
但顯然,他并不打算放我走。
我醒來之后的一切都透著古怪,我得爭取更多的時間,看看甚爾到底是什么目的。如果他現在只是需要我裝一裝和睦,就給我治腿的話……確實試一試也沒什么。
無非是懷柔政策而已,想通了這些事,我放緩了神色,輕輕的環住他的脖子試探:“甚爾,治好腿之前,你給我買個輪椅吧。”
至少我得保證最低限度的自尊和活動范圍。
可事情并沒有如我所料。
“不行。大小姐,你超費錢的,我沒錢給你買輪椅。”甚爾懶洋洋的說著,捏了捏我的臉:“既然你不愿意讓我睡,那我去掙錢了,又有活。”
我有些緊張起來。
連輪椅都不肯買給我完全限制我自由的情況下,他要走?
似乎揣摩透了我的心思,他站起身晃了晃手機:“大小姐,外面很危險,這個房間被設下了只對你有效的帳,還是別白費力氣了。”
他說著,從窗戶直接跳出去了。
男人的動作如同獵豹一樣流暢,迅速消失在了我的視線里。我躺在床上看著自己身上被甚爾換好的衣服,開始思考他的目的。
忽然,門外傳來動靜,我警惕的看過去拿出豎受矛匣。
進來的人矮矮的,他沒有開燈,悄悄地走進來,居然是個小朋友。
他抬起頭看向我,可能是發現我已經醒了,他不知所措的拽了拽自己的褲子,低聲問:“你就是那家伙帶來的姐姐嗎?”
我顫抖著唇看向這個小孩兒,久違的罪惡感爬上心頭,他和甚爾長得未免也太像了吧,不會是甚爾的兒子吧。
原來我之前一直被騙了嗎,我搞得居然是個人夫嗎。
看到我驚懼的神情,小海膽好像誤會了什么,他聲音小小的,但卻十分認真地對我說:“你別害怕,我找機會送你走,你還能記得自己的家在哪嗎?”
小海膽古板正經,像只倉鼠一樣警惕的到處看看。
這讓我的心情忍不住放松了些,有些惡劣的逗弄他:“你怎么知道我要走?”
“我就是知道。”小海膽嘴角下壓說著。
小小的孩子皮膚白皙,直直的眼睫毛纖長的扎進人的心底,臉上的神情是嚴肅的,給人一種和甚爾截然不同的可靠感。
我又有些不確定他們的關系了:“你叫什么名字,和剛剛那個人是什么關系?”
小孩子踮起腳尖讓我看到他的眼睛:“我叫伏黑惠,那個家伙是我的父親。我還有個姐姐津美紀,她去給你買吃的了。”
果然是父子嗎,還有個姐姐。
救命,我果然是意外的當了什么人渣嗎。
就算甚爾用對我威逼**,我也并不想和人夫有什么太多的聯系。
我還在神游,就聽到伏黑惠說:“他綁架你回來,這是不對的,我會送你走的。”
“等等,你說,是誰綁架了我?”
在伏黑惠的嘴里,我聽到了一個截然不同的故事,伏黑甚爾已經盯上我一段時間了,他刻意選在紅葉狩時出手,甚至為此攪亂了第一天的狩獵比賽,讓五條家的人對咒靈狩獵賽嚴以待陣,卻在最后一晚的宴會眾人疏忽的瞬間出手,劫走了我。
我感到一陣毛骨悚然:“甚爾,早就盯上我了?”
伏黑惠癱著小臉:“對不起。”
我努力平復著心情,試圖從他這里獲取更多的信息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他不安的抿唇:“那家伙覺得我看不懂,計劃這些的時候從來不避著我。”
他的話邏輯上是沒問題的,畢竟如果是甚爾綁架了我,那他的種種行為就變得好理解多了。
我瞬間對甚爾生出種怨恨的情緒,在正常的人類世界里,像我這樣沒辦法直立行走的人常被稱為廢物,世俗意義上我們肩不能提手不能扛,被困在方寸之地。
但我原本是可以自由行動的,是甚爾禁錮了我。
真是讓人作嘔的初戀啊。
第一次離開我是為了錢,這次湊上來又是為了什么呢?是要把我交易給御三家,還是有更大的利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