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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條悟摸不著頭腦,但還是被我趕到了隔壁的房間。
他在這種時候倒是挺尊重人的。
我轉頭看向禪院直哉。
狹小的房間只能容納一張榻榻米,我伸手展開結界術。
禪院直哉皺眉:“這是什么,不是帳?等等,是真實之女巫?”
真實之女巫,禪院家價值三億的咒具,被我修改調整后改的只剩一個億,但它依然是集進攻和防御為一體的絕佳咒具。它可以施行結界術,這是比帳更為安全的術式,無論是咒靈,聲音,還是視線都可以隔絕掉。
但使用結界術需要耗費大量的咒力。
我的身體因為咒力大量傾泄有些疲憊感,坐在床上抬頭看著站在旁邊的禪院直哉。
他的聲音有些喑啞,臉上已經從最初的興奮變為了有些難以捉摸的神色,但依然試圖外強中干的試圖挑釁我:“你用結界術,是要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嗎?”
我踹了踹他的膝蓋。
“跪下。”
禪院直哉咬著牙恨恨看著我:“西園穗,你不要欺人太甚!我堂堂禪院家的嫡……”
我厭煩的看著他,腦子里只有這位趾高氣昂的少爺在紅葉狩上口水都含不住的蠢樣,又說了一遍:“跪下,不然就去死。”
結界內被我的咒力擠壓的小少爺眼眶越來越紅,最終噗通一聲跪在我的床邊。
他的臉也越漲越紅,為了躲避我的視線,禪院直哉把頭輕輕的低下去,卻不慎碰到了我的膝蓋,他似乎像是被驚到了,整個人膝行著后退了一大步控訴的看著我。我也冷漠的看著他,不知道他是不是誤會了什么,最終還是恥辱的低頭枕在我的膝蓋上。
他問:“西園穗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我的目的一直很明確:“我要進入你家的書房。”
禪院直哉嘟囔著:“你不能因為那件事就一直總威脅我……好吧。”
可能是因為四下無人,他只推脫了下就答應的爽快,我像是獎勵小狗一樣摸了摸他的頭發。
他的頭發很柔軟,和整個人硬邦邦的感覺完全不同。上次見面時的金發這次變成了黑色,這樣的頭發和眼睛很容易讓我想起禪院甚爾。
我討厭這樣的配色,于是用手捏著他的臉問:“為什么不染頭發了?”
“家里不讓。”他仰頭看著我,神色迷離的問,“你喜歡金發嗎?”
第37章 第37章什么味道,好難聞
我喜歡金發嗎?
當然不喜歡,可我更厭惡他黑色頭發的樣子,雖然是個美人,神韻中卻有種禪院家特有的惡心人的冷艷。
還是金發這種放蕩又頹靡的顏色更適合他。
于是我輕輕的應下:“嗯。”
看到他似乎有些呼吸困難,我十分好心的伸手解開了他衣服頂端的扣子,一縷頭發從我手中滑落。
禪院直哉重重喘息了聲:“那我回去后就染掉。”
他像是突然間變得乖順又委屈,我手伸過去想捏著他的下巴看看他為什么這樣獻殷勤。禪院直哉卻好像被我嚇到一樣整個人往后躲避了下,頭碰在衣柜上磕到了發出嘶的聲音。
應該是咬到了舌頭。
“好蠢。”我嫌棄的看著他,“張嘴。”
禪院直哉眼神里帶著點我看不懂的希冀,他動作緩慢的伸出舌頭。
我用手指探進去檢查了他的牙齒和舌頭相接的位置,那里被咬的有些滲血。
口腔里的傷要怎么處理呢?
我有些犯難的戳了戳,空氣中的個血腥味更加濃重,我有些漫不經心的想到了正事:“明明不嚴重,干嘛裝慘。對了,你身邊有沒有忽然性格大變的人,或者既往禪院家記載過這種類型的人嗎?”
禪院直哉忽視了我的辱罵,盯著我的手指思考起來:“性格大變,你指什么?”
“比如睡了一覺起來,忽然性格判若兩人。或者忽然有人開始做很違心的事,又或者,你聽過系統嗎?”
“系統?”禪院直哉仔細的回憶著,用紙巾擦干凈我的手,“我確實聽說過。”
“千年前兩面宿儺有一名忠心耿耿的仆從,她無惡不作燒殺掠奪,是兩面宿儺的走狗,也是當時最強的詛咒師。但后來她忽然投靠咒術師陣營,并在死亡前多次背刺兩面宿儺,還和禪院家做了交易,在她臨死前,說出的話語就是我終于可以逃離系統了。”
他停頓了下,“你為什么會知道這個?”
嗯?逃離系統?
系統居然真的和禪院家有淵源嗎?
為避免他多想,我嘲諷:“你平時不打游戲嗎,不知道系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