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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我這樣毫不在意的忽視掉他的話,甚爾忽然恨恨的收緊雙手,他抱著我的動作幾乎快把我的骨頭揉碎了,最終這只難以馴服的綠眼大狼狗還是把的腦袋埋進我的脖子說:“好,我陪你去。”
沒錯,最近來甚爾家的另一個原因,是我需要他教我體術。
我們日常訓練的地方在他家附近的一家拳館,已經整個被我買下來了,所以也不用怕誤傷到別人。
一想到等會又要劇烈運動,我悶悶地說:“那你背我去。”
甚爾點頭,先去門口把我上次丟在他這里洗得干干凈凈的高跟鞋裝起來,又裝了雙舒適的板鞋。最后拿出包給我裝了溫水,遮陽傘,充電器。
直到整理好一切,他走到沙發把我背起來,一只手拖著我的腿彎,另一只手拎著包和鞋子,背著我去拳館。
風吹過樹梢,地面被爆曬后空氣里都是螨蟲尸體的味道,夏日的蟬鳴聲不絕于耳。從甚爾家通往拳館的路大概需要走十幾分鐘,一直背著的姿勢不太舒服,甚爾就讓我用腳踩到他的鞋子上,再輕松的抱我起來。
躺在他的懷里,我迷迷糊糊的聽到他又問了一遍:“穗穗,我們一起撿起被禪院家丟掉的自尊吧。”
我捂起耳朵
裝作沒聽見。
甚爾這次沒有生氣,悶悶的笑起來。
等到拳館的時候,我已經迷糊的打了個盹。
我疲倦的從甚爾身上下來換了鞋子,又開始了日常被虐,甚爾不是個合格的老師,但卻是個合格的陪練。只要錢給到位,他能確保不打傷我,但給我足夠的訓練量。
和蓄勢待發的我相比,他的站姿隨意又無懈可擊。
首先進攻的我一拳直擊他的臉,甚爾輕松格擋。不過這次只是佯攻,實則為了避開他的視線。我快速地利用腿部的旋轉飛繞到他身后,又一拳錘向他的脊椎。甚爾仿佛背后長了眼睛,反手捏住我的手腕,把我整個人扔了出去。
我滑跪著摔了出去,他瞇了瞇眼:“嘖,你的體術有兩個人的影子,真是不爽。”
類似的話夏油杰也說過,他和伏黑甚爾都是我的體術老師。
我抬頭咬牙:“再來。”
甚爾邪氣的笑:“來。”
……
例行被甚爾完虐之后,我像只死魚癱軟在地板上。甚爾怕我感冒,就把我抱到被重新裝修過的洗浴間,迷迷糊糊間他好像伸出手碰了我的衣服,我攔住:“我自己來。”
甚爾嘴角嘲諷地笑了笑:“那就大小姐自己動手吧。”
我在浴缸里泡了許久,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甚爾也已經在隔壁洗完了澡,頭發濕漉漉的。
他站在陰影處安靜的抱臂看著我,時間已經不早了,我彎腰勾著高跟鞋朝他告別:“甚爾,一定不要死掉哦,我真的很需要你。”
我以為他和往日一樣不會回應我,沒想到他卻說:“知道了,穗。”
我有些驚訝,也對他笑了笑。
結束訓練我心情很好的回到了五條家,夏日的白天格外漫長,此時外面都還沒有完全天黑下來。我敏銳的察覺到五條家的氛圍有點嚴肅,仆從都步履匆匆,看到我也沒有打招呼。
這不對勁,我給自己的身體上施加了結界術,這是我最近才研究出來的用法,可以讓別人看不到我,在戰斗中還能做到瞬間消失的假象。
同理,它也可以用在偷聽別人說話的時候。
我躡手躡腳的跟著仆從們來到議事的主廳里,里面滿滿當當地坐著五條家的人,家主和族老坐了一圈,五條悟被包圍在最中間。
族老中似乎有人說了什么。
五條悟面色不虞:“為什么一定那么執著要她生下我的孩子?是覺得我很快就會死掉然后五條家衰敗嗎?”
果然在說我的事,我隱匿著身形,開始偷聽起來。
對面爭執了什么。
五條悟懶洋洋的回應:“以她的性格,去父留孩也不是做不出來,說不定瘋起來教導小孩子弒父都是可能的。等孩子長大就是刺進御三家的利刃,你們到底是為什么那么執著讓她生下御三家的孩子啊?”
我在門外點頭認可,他好懂我。
不過,首先我不可能允許御三家的小孩出生。
可能是被“去父留孩”之類的詞語刺激到,對面的人氣得大口咳嗽起來,五條源真把手中的拐杖重重地錘在地上:“混賬!現在禪院家又爭又搶,嫡子禪院直哉整日在西園穗面前溜達,甚至還派出沒繼承術式的禪院甚爾以色侍人,就是為了讓禪院占有西園血脈!況且西園穗現在已經有了特級術師的實力,悟……你怎么能這么不努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