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乙骨憂太主動提出:“不然玩個游戲吧?”
五條悟在旁邊點頭,迫不及待地想要轉移話題:“好啊好啊,玩游戲!輸了的人怎么懲罰呢?喝酒?”
在場的四位成年人在喝酒,只有五條悟還在喝加了雙倍糖的奶茶。
這里明明好幾個人都不能喝酒來著。
我們四個能喝的都舉牌不同意。
五條悟又笑起來:“那就輸的人說一個穗穗的優點吧。”
我有些疑惑:“哎?我?”
原本等著其他人提出反對意見,可更令人震驚的是這個詭異的提議居然被全票通過了。
喂,你們也太寵五條悟了吧,真的就是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啊!
心里吐槽著,幼稚的山手線游戲還是正式開始了,五條悟再次當起了學生家長,他快快樂樂的拍手鼓著掌:“山手線游戲,澀谷!”
伏黑惠:“新宿。”
熊貓:“秋葉原。”
野薔薇:“東京!”
乙骨憂太:“……”
坐在他對面的是夏油杰,斜側光柔然的落在他身上,他瞇了瞇眼睛用手托著下巴懶洋洋的問:“看來第一位輸的是憂太,那你說說穗穗的優點吧。”
第100章 第100章霸凌日記與美好夜晚
乙骨憂太又抬眼看了我一眼,緩慢的開口:“那我就說下穗穗……姐的優點,她很溫柔。”
他的故事講的非常流暢,信手拈來的描述起我早已忘懷的過去。
“我還在念書的時候被霸凌了。因為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量,還有可能會傷到其他同學,所以一度非常痛苦。”
作為被霸凌的敘述者,乙骨憂太的身體微微顫抖,似乎在仔細地回憶著。
“有一次,我差點就要控制不住了。里香已經捏住了同學的脖子,是穗穗攔下了我。那時候我們已經住在一起很久了,但還是不太熟悉。”
啊,有這樣的事情嗎。
我仔細回憶著,細細聽乙骨憂太生動的講述:“她當時突然跑出了嚇了我一跳,表情嚴肅生硬的拉住我的手說,如果咒力讓你痛苦的話,我可以幫你。在控制不住力量的時候,我也可以勉強做你的刀鞘。”
他的嘴角掛起抹笑容:“她教我控制溢出的咒力,還幫我訓練,是我的第一個老師。”
聽到老師這個詞,夏油杰皺了皺眉。
熊貓托腮聽著,嘴角都是可愛的笑容:“好甜好甜。”
我置身事外的聽著,像在聽別人的故事。
說完了第一個優點,乙骨憂太用暗含期待的眼神看了看我。
伏黑甚爾表示嗤之以鼻:“溫柔?你說穗?呵。”
我扯著他腰腹的肌肉狠狠一拽,**強大到極致的男人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把我作亂的手拉出來舉報:“看吧,我說她一句就睚眥必報想咬人,這可不是什么溫柔好女人啊。”
五條悟臉皺成包子,順手扯開我們拉在一起的手:“好啦好啦,第一局結束,繼續山手線游戲,蔬菜!茄子。”
“蘿卜。”“冬瓜。”“萵筍。”“香菇。”“絲瓜。”
……
游戲仿佛無休無止的進行下去,直到再次卡在乙骨憂太這里停頓住。
看來他是智商不是特別高的游戲黑洞啊。
我憐憫的看著他,乙骨憂太抿唇憋紅了臉:“那我再講個穗穗的優點,不內耗。”
可能是因為記憶深刻,他的語速很快:“我們學校里當時有個很有錢的男生在追求穗穗,但是其他人都不知情,以為是穗穗主動的。他們還嘲笑說穗穗癩蛤蟆想吃天鵝肉。她總被欺負被嘲笑,剛好當時我也活的也很痛苦,就問穗穗這樣被人誤會不會難受嗎?”
夏油杰搭話:“大概能想到她會說什么,大概是關我什么事之類的?”
乙骨憂太點點頭:“是的夏油老師,穗穗一分鐘都不內耗,她說別人要做什么我管不著。”
五條悟在旁邊夸張的:“啊——?”
他歪著腦袋仿佛十分不理解:“這個是很正常的反應吧,能體現不內耗嗎?”
聽到老師這樣反駁,乙骨憂太緩慢的眨了眨眼睛:“大概因為老師也是同樣的類型吧,五條老師和穗穗有很多相似點。如果非要再舉例不內耗的事情,還有一次,我被同學請求了非常過分的事情,但我卻不知道怎么拒絕。”
他有些猶豫的重復:“是穗穗告訴我,別人請求你的事情,大概率是對他有利,但對你不利的事。她反問我,為什么要為了別人而快樂而讓自己痛苦委屈求全?”
仿佛在笑自己,乙骨憂太低垂下眼睛:“我說可是拒絕別人很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