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溯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“嗯。”
在被腦花綁走之后,我利用真人殺人的手段傳遞出去了消息,留下的信息也成功被虎杖悠仁和七海建人發現,成功的和東京校保持了聯系。
直到腦花警覺后從我身邊調離了真人,并和我定下束縛,這份聯系才驟然斷開。
也幸虧五條悟他們沒有直接沖過來,我的付出才沒有功虧一簣。
電話那頭,聽到我聲音的五條悟驟然放松下來:“那就好。”
我彎了彎眉眼,話鋒一轉:“就是有點想你。”
五條悟愣神:“哎?”
他當然會奇怪了,因為我從來不說這種肉麻粘膩的愛語。我是在以只有我和五條悟能聽懂的方式,避過腦花傳遞出消息,告訴了五條悟我們后續見面的時間。
我主動道:“你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?”
五條悟還在沉默。
我在心里默默數著。
一、二、三。
他那么聰明,應該也能很快察覺到我的別有用意吧?
果然,到了第四秒,五條悟驟然笑起來:“記得,當時穗穗像個花孔雀哈哈哈。”
我沒有接話:“那我和你吵架吵得最兇的那次呢?”
五條悟從善如流:“哦,那次啊。都怪直哉君,穗穗可是一整年都沒有理我,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呢。”
清清楚楚四個字一字一頓。
嗯,看起來應該是已經聽懂我在說具體的日期了。
我最后問:“第三百四十次接吻的時間呢,你不會連這種時間都記得吧?”
我有些緊張。
因為我們根本不存在什么第三百四十次接吻。
那是我在一周目和他戀愛吵架的時候和他約定,如果接吻三百四十次還不會膩,那我們就考慮真的結婚。我不知道這些細枝末節的嬉笑話語他還會不會記得。
但不負眾望的,五條悟也很快反應過來。
“那我就得回憶下了,第一次親穗穗是誤會,你不小心撞到我身上了故意親我的臉。第二次親穗穗……三百四十次,好難猜哦,不會有人真的知道答案吧?”
他和我說話的時候總嬌嬌悄悄的,像在撒嬌。
禪院直哉被這莫名其妙的語氣弄得腦殼疼:“西園穗,你有病嗎?你自己都成這樣了,還和他說這些有的沒的?”
對面的人停頓下來:“什么叫‘成這個樣子’,穗穗,你怎么了?”
我連忙打斷禪院直哉:“我沒事,你別聽他亂說。”
五條悟那邊的聲音安靜下來。
剛剛的三個日期,分別對應三個時間,但只有最中間那個日期才是真正的約定日。以五條悟的記憶力和我們之前總玩游戲的默契,應該已經明白我在說什么了吧。
狡兔三窟,這是我和腦花學來的技能。
見面只是第一步,握著五條悟的手才能利用束縛避開腦花,進行下一步的計劃。
我一本正經的對他再次強調:“我真的沒事。”
五條悟果然沒有再執著于此,他突然沉穩下來:“我知道了。你什么時候回來?”
我知道他想聽到什么,于是回答:“我答應你,會完好無損的回去。”
電話那頭的呼吸聲很淺,可能因為開了結界所以信號不是很好,滋啦滋啦的聲響有些模糊。
他沒有說話,在禪院直哉帶著怨念的眼神里,我只好率先說:“那我掛電話了。”
“好。”
電話掛斷,我把手機遞給禪院直哉。
他看著自己的手機:“西園穗,你剛剛的電話不會是為了跟我炫耀你和悟君的關系有多好吧?”
我被他逗樂,用仰慕又期待的神情看著他問:“當然不是啦,直哉君,我可能要很長一段時間都得住在禪院家了,你會常來看看我嗎?”
禪院直哉對此很不適應,慌亂的一把推開我。
他這么輕輕一推之下,可能是我太虛弱,也可能是剛剛小袿穿得不夠緊,整個人摔出去衣服被扯得有點松松垮垮的從肩頭滑落下來,我癟著嘴拽了拽身上禪院家家仆穿的衣服。
禪院直哉看著我,忽然后退幾步自己捂住鼻子:“你……你離我遠點!”
他流鼻血了。
大冬天的,外面還下著雪。他居然流鼻血了,身體這么虛弱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