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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快被嚇哭了,只能按照夢境中的自己順從的模樣說:“對不起,我以后會離禪院直哉遠一點的。”
“你的行為可不是這樣說的哦?今天居然同意搬到這里,真是不聽話的孩子。”
他微微嘆氣,松開牙齒又吮舔了下才慢吞吞的說:“不過,別擔心,很快了,穗穗,一切很快就結束了。”
結束?
這個詞,不會是他要有什么大動作吧。
我噙著眼淚傾身用臉貼他的手:“為什么會結束,你要去哪里?”
腦花用手指梳著我長長的頭發嗤笑了聲:“因為有個很有趣也很危險的游戲要開始了,穗穗,你覺得哪里做舞臺比較好?”
就算知道這是他故意泄露給我的信息,我也很難抗拒,因為我知道這個喪心病狂的家伙不會顧及普通人的生命。
我低頭藏住自己的情緒:“我會出賣的你哦?”
腦花笑了笑:“不錯的答案,該夸你這次有足夠聽話嗎,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的想
法告訴我了呢。我很開心,沒關系的,穗穗,我會原諒你。”
像是撫摸哺乳動物的皮毛那樣,腦花不斷地摸著我的頭發:“但我還是更希望你能站在我這邊。”
我沒有再回答了。
他哄著我漸漸睡去,不怕死的繼續睡在了我的身旁,蠢貨禪院直哉也沒有發現什么異常。
腦花的行動比我想象中要更加快。
他開始頻繁的忙碌起來,這再次給了我可乘之機。
在與五條悟約定好的時間,我旁敲側擊的讓禪院直哉把腦花調離禪院家執行任務,又順手讓直哉把五條悟一行人運進了禪院家。
看著原本寬敞的房間站了三個特級而變得擁擠的房間,禪院直哉被氣笑了:“西園穗,你讓我把你奸夫弄走,就是要再弄來三個奸夫?”
什么奸夫,這是場不得已在禪院家展開場的作戰會議,又簡短又潦草。
我沒理他第一時間飛撲過去握住五條悟的手,用真實之女巫落下結界。
要殺死腦花,為了確保萬無一失,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在確認結界已經布好后,我轉頭對禪院直哉說:“直哉,你能不能先出去?”
禪院直哉抿唇:“好吧,有什么事情你叫我。”
他最近越來越聽話了。
我摸摸他的頭發:“好乖。”
禪院直哉拍開我的手:“別像對狗一樣對我。”
他黑著臉離開了。
夏油杰,五條悟,乙骨憂太面面相覷,三個人臉色也都不太好。
我有些不明所以,但卻沒有時間關心他們的少男心事,只能直接開口:“我就長話短說了,腦花打算炸了東京,制造大面積混亂消耗咒術師,最終目標是捕捉五條悟。所以在此之前,我們要殺死腦花。所以針對腦花的弱點……”
夏油杰率先打斷了我:“穗穗,你說話一定要和悟牽著手才能說明白嗎?”
“哦,你說這個。”我拉著五條悟的手,從桌子下面拎上來舉了舉,“因為腦花還有殘存的意識在我的腦子里,但是之前我和腦花定過束縛,和五條悟親密接觸的時候它不能看,這樣可以避免腦花知道我們的作戰計劃。”
夏油杰的臉黑了黑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又看了看我和五條悟交握的雙手,嘆口氣不再說話了。
五條悟在一旁擺手:“哎呀,沒辦法啦,我和穗穗就是這樣被綁定在一起的,確實是很不好意思呢。”
乙骨憂太默默舉手:“老師,請先不要打岔,讓穗穗講講作戰計劃吧。”
夏油杰瞬間理解了他的用意,也在旁邊附和:“乙骨同學說得對,反正只要腦花死了,束縛也就解除了吧。”
五條悟點頭:“是啦,那又怎么樣呢,反正穗穗最后肯定還是要牽起我的手的。”
夏油杰:“悟,謹言慎行。”
我等他們三個人吵完,頭痛的繼續開始說:“目前我們得到的信息腦花是術師,但他的身份其實很難界定,說不定會是別的東西。如果是咒靈的話,到時候可以拜托杰嗎?”
夏油杰矜持的頷首開玩笑:“別說是這家伙了,只要是咒靈,就算是天元大人也能調服。”
我有些無奈:“哇,一臉平靜的說出了好可怕的話。”
他又笑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