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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凜青柔聲安慰:“今年不會的,到時(shí)候我還陪你一起。”
前面的林助瞥了眼后視鏡,默默把擋板升起來。
安檐悶悶不樂地跟傅凜青嘟囔了一路,全是關(guān)于老太太的事。
傅凜青聽了半天,總結(jié)道:“奶奶想見你,但是見了你又不想和你分開,到最后干脆選擇不見。”
安檐沒再說話,歪頭靠著傅凜青的肩膀默默想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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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市這兩天的氣溫大幅度下降,他們剛下飛機(jī)就迎來了一陣刺骨的冷風(fēng)。
司機(jī)家里有事請假了,邱助忙得抽不開身,今天來機(jī)場接他們的人是安晝。
安晝指責(zé)他們倆為什么不早點(diǎn)說姑姑受傷的事,又為什么不喊他一起去。
安檐:“姑姑不讓我告訴你。”
安晝:“怎么能這樣!難道我不是她第二喜歡的侄子了嗎?!”
安檐眉目含笑,“什么第二喜歡啊?姑姑對我們明明是一樣的。”
“既然一樣,她為什么不告訴我她受傷的事?”安晝心里有點(diǎn)落差。
安檐:“其實(shí)她本來也沒打算告訴我,只不過打電話的時(shí)候林助在旁邊,是林助不小心說漏嘴了。”
安晝頓時(shí)又覺得平衡了。
兩人說了一路,傅凜青一句話沒插進(jìn)去。
安檐不放心地看了傅凜青好幾眼,沒看出哪里有變化。
其實(shí)不能怪他看不出,主要是傅凜青和傅凜禮只在他面前有所不同,在外人面前都是比較冷淡的態(tài)度。
下車后,安檐偷偷試探傅凜青,“我一會兒要洗頭,你幫我吹頭發(fā)。”
傅凜青看出了他的試探,忍俊不禁地笑出了聲,抬手揉揉他的頭發(fā),隨后跟安晝擺了下手,“你回吧,我們要上去了。”
安晝倒沒看出他倆有哪里不對勁,隨意點(diǎn)頭,說了句下次有時(shí)間再聚便開車離開。
安檐一直觀察著傅凜青,見他沒變,悄然松了口氣,“這一路上你怎么一句話都不說?”
傅凜青摟住他的肩膀,“在想一些事。”
安檐好奇扭臉:“什么事啊?”
傅凜青捏捏他白嫩的臉頰,低頭親一口,“我在想晚上該怎么把你伺候舒服。”
安檐推開傅凜青,又羞又惱地快步走到前面,“說得跟你沒爽到一樣!”
“我當(dāng)然爽到了,”傅凜青快步上前重新?lián)ё∷值皖^親他一口,“親你一口我就爽了,那種時(shí)候只會更爽。”
安檐臉臊得發(fā)燙,“你好煩啊,我不理你了。”
深夜。
安檐大腿根酸得厲害,后面換了姿勢,導(dǎo)致膝蓋有點(diǎn)泛紅,雖然跪在了地毯上,但架不住弄太久,就算是再墊一層地毯也會紅。
傅凜青幫他清理完,抱著他回到床上,低頭親了親他潮紅的臉蛋,“老婆真厲害,居然撐到了最后。”平時(shí)已經(jīng)在洗澡的時(shí)候暈過去了。
安檐累得不想說話。
傅凜青見他這么累,便沒再接著說那些話逗他。
安檐本想歇會兒跟傅凜青聊點(diǎn)事,沒想到歇著歇著直接睡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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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市的天氣愈發(fā)涼,氣溫比上周降低十度左右,或許是降溫太突然,安檐又感冒了。
“低燒,吃點(diǎn)藥吧。”傅凜青收起體溫計(jì),起身去外面找醫(yī)藥箱。
安檐躺在床上輕輕咳兩聲,拿手機(jī)看了眼時(shí)間,等傅凜青拿藥進(jìn)來,輕聲問:“傅凜禮為什么又沒出來?”
傅凜青坐到床邊,把用熱水化開的藥遞給他,“不知道,你先把藥吃了。”
安檐坐起來,乖乖接過杯子喝下。
傅凜青看他喝完,往他嘴里塞了顆話梅。
安檐小臉皺起來,咽了咽口水,“好酸。”嘴上說著酸,他卻沒吐出來,邊皺眉邊嚼著話梅,嘴里殘留的藥味逐漸被話梅的酸甜取代。
“等會兒我要出門,你有沒有什么想吃的,我給你帶回來。”傅凜青問道。
安檐:“你出去干嘛?”
傅凜青:“去公司處理點(diǎn)事。”
安檐輕輕抿唇,打開手機(jī)看一眼又關(guān)上,抬眸看著傅凜青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傅凜青嘴角微勾,“想說什么?”
“傅凜禮不是不讓你插手公司的事嗎?”安檐聲音又輕又細(xì)。
傅凜青:“有個(gè)文件著急簽字,他不出面解決,我再不出面像什么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