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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午飯很快就好。”齊阿姨接著進廚房忙活。
安檐玩著手機等飯吃,屏幕上方忽然彈出一條消息。
顧引霄:【你看中那幅畫了? 】
顧引霄:【我拍下來送你好不好? 】
他回復:【我自己有錢,你無緣無故送我畫干什么? 】
顧引霄:【就當是給你的新婚禮物。 】
安檐:【可是你已經送過新婚禮物了。 】
顧引霄:【那個太廉價,顯示不出誠意。 】
安檐:【我不要,我自己拍,你別插手。 】
他退出去,上面又彈出一條消息,他掃了眼沒有再回復。
中午吃過飯,安檐去臥室挑選衣服,站在衣柜扒來扒去,找了半天都沒能找到合適的衣服,他很多衣服還放在以前的房子里,一直沒有找機會搬來。
今晚要參加拍賣會,還是要穿得正式一點比較好。
安檐沉思片刻,從手機里翻出個聯系人,發消息讓對方挑幾件出席正式場合的衣服送來,順便說了傅凜青的尺碼。
下午。
齊阿姨得知晚上不用做飯,把烤箱里的甜品拿出來后便走了。
安檐坐在沙發上吃著下午茶,聽見門鈴聲響起,穿上拖鞋過去開門。
門外站著一個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,身后跟著幾個人,其中有男有女,年紀都在二十歲左右,有的手里提著箱子,有的手里拿著的衣服。
男人見到他,笑著點頭:“安小少爺。”
他面露疑惑,“不是讓你送衣服嗎?你怎么帶這么多人來了?”
“是安總讓我們來的,既然您不需要我們幫忙,那我們把衣服放下就走。”男人說罷,回頭對后面的人抬了抬下巴。
拿著衣服的幾個人走進屋,把衣服整齊的放到沙發上。
安檐看著他們,問:“我大哥怎么知道的?”
男人解釋道:“您放心,我沒有告訴安總,只是您聯系我的時候,安總的助理正巧過去還東西,或許是他聽到后跟安總說了,所以安總才安排我們過來。”
安檐了然點頭,“我知道了。”
男人看他們放好衣服,對安檐笑道:“您忙吧,我們不打擾您了。”
安檐等他們走后,從那幾件衣服中挑一件打算上身試試,上衣剛脫下來,聽見家里的門響了,下意識回頭,猝不及防跟進屋的男人對上視線。
他瞬間認出了這是傅凜禮,腦袋懵了一下,一時忘了反應,等人走近,才后知后覺地背對著傅凜禮穿上衣服,想起傅凜青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,耳朵感覺到一陣燙意。
“我幫你準備好衣服了,你去屋里試試吧。”他低聲說著,拿起沙發上的衣服打算回屋換上。
傅凜禮看著安檐的背影,腦中浮現出剛剛看到的畫面,白皙的皮膚布滿緋紅的痕跡,身前那兩處又紅又腫。
他知道那些痕跡是什么時候弄上去的,甚至知道是在什么情況下、用什么姿勢弄上去的。
破碎的低吟,帶著哭腔的求饒聲,還有那難以用語言形容出來的聲音,今天一整天在他耳邊反復回蕩了無數次。
傅凜禮深吸一口氣,黑沉的眸子陰森又冰冷,閉了閉眼,再睜眼時,眼中溫和一片,看不出半點陰冷。
安檐在屋里換好衣服,出門到客廳等著傅凜禮,看到人走來,問:“你今天是什么時候出來的?”
傅凜禮:“九點。”
安檐松了口氣,“傅凜青都跟你說了嗎?”
傅凜禮“嗯”了聲,牽住他的手,“走吧,司機到樓下了。”
安檐想著昨晚的事,一時之間忘了掙開。
坐上車后,他又想起件事,問:“你跟傅……跟他以前也會在工作上有分歧嗎?”
傅凜禮淡淡一笑,“以前還好。”
安檐紅唇微抿,掃了眼前面的司機,到底是沒再說話。
路上,傅凜禮提起拍賣會的事,“姜序父親的秘書給我遞過邀請函。”
安檐:“什么時候?”
傅凜禮:“兩周前。”
安檐輕輕“哦”一聲,搞不明白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,靠著窗戶發起了呆。
“我答應過姜總會親自過去。如果你早一點提出來想和他參加拍賣會,我還能好好考慮一下,但今天才說這個事太晚了。”傅凜禮瞅著安檐,見他轉頭看過來,笑了一下,“不信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