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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檐嘴巴還沒合上,又被一條舌頭頂開,濕滑的舌頭在他口腔里掃蕩,導致他想咬下去都狠不下心。
傅凜青彎下身,摟著他親了好一陣子,等他暈暈乎乎的時候停下,湊到他耳畔放輕聲音說:“老婆,你太容易心軟了,所以才會被傅凜禮影響到。”
傅凜禮擅長利用現有的一切,他知道安檐對他抱有愧疚,即便這份愧疚是因傅凜青的所作所為而產生的,他依舊能夠充分利用,趁安檐心軟愧疚時攻陷,輕而易舉攻進了安檐的內心深處。
傅凜青知曉這一切的時候已經太晚了。
安檐腦袋暈暈的,略有些紅腫的嘴巴微微張開,口鼻共用地呼吸著,完全沒心思去想傅凜青說了什么。
傅凜青抱起他往臥室走。
沒過多久,臥室里傳出了可疑且曖昧的聲音。
安檐仰躺在床上,瞳孔聚焦不起來,眼前模糊一片,身下的刺激感讓他眼角溢出一滴淚,哼哼唧唧地哭出了聲,可憐巴巴地抓住身下的手。
“慢,慢點……”
“慢不了。”傅凜青握著他腳踝往上抬,偏頭親了親腳踝上那顆不起眼的淺色小痣,呼出一口氣,聲線沙啞道:“我會把你伺候舒服的,你別離開我。”
安檐被眼淚打濕的睫毛輕輕顫幾下,到底是沒有徹底失去理智,小聲道:“會被他知道……”
傅凜青動作微頓,下一刻像沒事人一樣繼續,沒有反駁他的話,只輕聲哄道:“別怕。”
安檐不是怕,而是羞,他咬住自己的手指,輕輕啜泣了一聲,身體不知何時泛起一層薄粉,臉頰更是潮紅一片,到后面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只知道哼來哼去的。
……
安檐醒來后,感受著身體的酸軟,想不明白怎么又跟傅凜青吵到床上去了。
他們倆每次都這樣,發生任何一點小矛盾,最后都會搞到床上解決,跟前幾次不同的是,這次的事情即便搞到床上也沒有徹底解決。
他拿開腰間的手臂,剛動了一下就被再次摟緊。
傅凜青把他往懷里帶,“別走。”
安檐轉頭看著窗外黑下來的天色,沒什么情緒地開口道:“我本來想在外面冷靜一周再回來見你們,你現在強行把我帶回來,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和他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我對傅凜禮那樣,卻還要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來問我,我討厭的是你那時候的明知故問,你可以裝作沒發現我的不對勁,也可以想辦法轉移我的注意力,可你非要在知道原因的情況下來問我怎么了。”
安檐那時候要愧疚死了,傅凜青再這么一問,他心底的愧疚煎熬只會加重。
傅凜青抱著安檐沒有吭聲,開始反思自己這段時間的錯誤行為。
安檐知道傅凜青在聽,接著道:“我也討厭他什么都不告訴我,嘴上說著尊重我的意見,卻總是想方設法地逼我做出選擇,在我腦子最亂、最不想面對的時候,竟然提出要把這件事跟你坦白。”
他感受著腰間手臂的力度,抱怨道:“我當時快嚇死了,我怕他真的告訴你,怕你知道后難受,對我失望,我死守底線不肯給他機會,沒想到出去一趟,你就跟他商量好了一切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傅凜青聲音顫抖,含著幾分自責。
安檐眼圈微紅,“現在說對不起有什么用?你們是談妥了,留我一個人夾在你們中間為難。”
他完全無法想象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辦,今天面對這個,明天面對那個,還要以這么親密的關系相處,簡直就是荒唐!
傅凜青握住安檐的肩膀,讓他面向自己,“你就像以前一樣和我們相處,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就說出來,我和傅凜禮單獨談,不會讓你感到為難的。”
安檐看著傅凜青,說話帶著股鼻音,“你給我點時間,我相信我早晚會放下他的,你就不能和他重新談談嗎?”
“你會難受。”傅凜青幫他擦掉眼角的淚,回想起傅凜禮不露面的那段驗證期里,他有多少次因為傅凜禮而失神,又有多少次想問傅凜禮的情況卻又欲言而止。
傅凜青全部都看在眼里,只不過裝作不知道而已。
安檐小幅度地搖頭,心里蔓延著說不出來的難受,“可你呢?你為什么不為自己想想?”
傅凜青笑了一聲,親親他的鼻子,“你開心我就開心,你難受我也難受,只要你沒有煩心事,就算是再來一個,我咬咬牙也能讓步。”
安檐簡直無法相信這是傅凜青能說出來的話,伸手捂住他的嘴,“你不說什么呢!誰要再來一個啊!”
傅凜青握住他的手,“沒有就好,我們先這樣試試,好嗎?”
安檐抿著嘴巴,許久沒有吭聲。
傅凜青親親他的指尖,問:“餓不餓?我去給你做點吃的?”
安檐本來就沒吃飽,又在床上消耗那么久,這會兒確實餓了,“可我不想起床。”
“我端來喂你吃。”傅凜青坐起來,打開手機看一眼時間,“你先休息會兒。”
安檐輕嗯一聲,等他出門,拿出手機看了眼,居然已經凌晨了,這兩天的作息真是完全亂套了。
微信置頂的家族群里有幾十條消息,他點進去看了一下,是老爺子喊大家回來的消息,老爺子的意思是,不管那天有什么事全部推掉,幸虧沒人有重要的事,其他事推掉并不會耽誤什么。<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