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球躺平指南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<script>theme();</script></dt>
顧延這反應,怎么有點幼稚, 活像個遭人冷落, 正在鬧別扭的男人。
方聞洲只得解釋,“沒想避開你, 顧哥。就是事情已經解決了,覺得沒必要再拿出來再說一遍, 免得煩心?!?
顧延又不說話了。他只是靠著椅背,看著方聞洲,深黑的眼瞳里沒什么情緒,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
餐廳的嘈雜成了背景音,他們這一角卻靜得有點奇怪。這讓之前那種鬧別扭的既視感更強了。
趙嶼夾在兩人之間, 大氣都不敢喘。他看看方聞洲,又偷偷瞟一眼顧延,只感覺顧延比余明還要難應付數百倍。
自詡地位最低的趙嶼主動開口,試圖打破沉默。
“那個顧哥, 您吃飯了嗎?要不,我去給您打一份?”
顧延的視線終于從方聞洲臉上移開, 站起了身:“不用,我自己去?!?
男人一走, 桌面上的氣氛頓時輕松不少。一直挺直背脊的趙嶼終于垮下肩膀, 對方聞洲說:“我剛才沒有理解錯你的意思吧?顧哥是不是還不知道你的身份。”
方聞洲點點頭,說:“嗯, 他還不知道,你不要說。”
已經認方聞洲為干爹的趙嶼對自擔言聽計從,信誓旦旦的拍著胸口發誓,絕不會將方聞洲的身份透露給顧延。
“不過話說回來,”趙嶼朝取餐區方向瞥了一眼,“顧哥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太好?感覺他來了餐廳之后,就沒給過什么好臉色。”
方聞洲心里雖有猜測,卻不好明說,只模糊應道:“可能吧?!?
趙嶼也不再多問,老老實實低下頭吃自己已經快涼掉的飯。
不到片刻,他們話題中的主人公便去而復返。顧延將餐盤擱下,重新在方聞洲身邊落座,一言不發地拿起筷子。
男人的存在感太強,即使不說話,也讓人無法忽視。趙嶼味同嚼蠟,每一秒都坐立難安。
方聞洲見狀,幾口吃完剩下的飯菜,放下筷子:“顧哥,我們下午還有點圖要趕,先回去了?!?
他說著便起身,趙嶼也急于跟上,可屁股剛離開椅子,顧延的聲音便響了起來:“方聞洲,你先走。趙嶼留下?!?
趙嶼應聲僵住,只能眼巴巴看著方聞洲獨自離去。
“坐?!鳖櫻拥穆曇魧⑺噩F實。
趙嶼戰戰兢兢地坐下,腦中一片混亂,拼命回想自己是否有任何行差踏錯。
顧延好整以暇地擦完嘴,才緩緩開口:“在公司,首要的是本分。不該問的別問,不該說的別說?!?
“明白,顧哥,我明白!”
趙嶼雖不明就里,還是點頭如搗蒜,不過下一秒他就知道了顧延如此警告的原因。
顧延看著他,意有所指:“比如方聞洲。他的情況,你知道我知道就夠了。這件事,不要出去大肆宣揚。”
信息量過大,趙嶼感覺自己有點看不懂事態的發展了。
不兒,他方爹剛才明明親口說了,顧延不知道他的身份。怎么轉眼間他爹就掉馬了?
趙嶼目瞪口呆,一時分不清到底是方聞洲撒了謊,還是顧延在詐他。
顧延很滿意他這副反應,端起旁邊的湯水,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,才繼續道:“還有件事,要你幫忙。”
趙嶼的魂兒還沒完全歸位,聞言條件反射般地應聲:“???顧哥您說,什么事?”
“我不希望他知道我已經猜出他的身份?!?
這句話有點繞,但趙嶼聽懂了。他眨巴著眼睛,花了足足好幾秒鐘來消化這個要求背后的含義。
顧延早就知道了方聞洲是聞舟,但他瞞著方聞洲,并且要求自己也一起瞞著。
為什么?
趙嶼腦子里蹦出無數個問號,但看著顧延顯然不打算多做解釋的模樣,非常識時務地把所有疑問都咽了回去。
大佬的心思你別猜,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,照著做就對了。
他在心里默默向方聞洲告罪:對不起,方爹,我也不清楚你倆究竟在玩什么play,但顧哥手里捏著的畢竟是他吃飯糊口的玩意,所以只得背叛你了。
趙嶼點頭保證:“您放心,我絕對守口如瓶。”
——
方聞洲回到工位,莫名覺得心神有些不定。他打開繪圖軟件,卻忍不住頻繁朝門口看去。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趙嶼遲遲沒有回來。
又過了十來分鐘,走廊里終于傳來腳步聲,有些遲疑有些拖沓。
趙嶼出現在門口,耷拉著肩膀,慢吞吞地挪了進來,臉色頗為復雜,眼神躲躲閃閃,就是不敢正眼看方聞洲。
“怎么去這么久?”少年生怕顧延為難他,問了嘴:“顧哥單獨留你,說什么了?”
“方爹啊,”他抓了抓頭發,破罐子破摔般嘆了口氣,“這事兒吧,顧哥交代了,不能說?!?
“連我也不能告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