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賭場夜總會認識的人倒是不少,都是些酒肉朋友,沒到帶回家住的程度。
于是他就讓房東把另外那屋里的床和衣柜都搬走,他能騰出更多地方放置雜物,也不怕到時候東西損壞找他賠錢。
誰能知道現在這家里突然出現了一個許恪呢。
他短時間也沒搬家的打算,索性自己重新買一套放上,否則叫房東重新搬回來不知道要拖拉多少時間,也不知道搬回來的是新的還是舊的,大抵是二手市場淘來的舊貨。
要給許恪用的東西得用新的。
來了四個人,只有為首那個是蔣東年認識的,其他幾位都是那個人叫來裝貨的工人,他進了房間,挨個給工人遞煙:“辛苦了大哥們?!?
雖說只有一床一桌一椅和衣柜,看著不算多的東西,但裝起來還是需要點時間,衣柜的木板重得一個人都搬不起來,得兩人幫忙才能抬得動,裝了沒多久幾人額頭就都開始冒汗。
許恪買水回來,挨個給大家分水喝,為首那個大哥嘴里叼著煙,接過水看向蔣東年:“你家啥時候多個孩子了?”
他跟蔣東年認識挺長時間,從來沒聽說過蔣東年家里有別人,什么時候出現個小少年了?
許恪聞言抬頭看蔣東年,不知道該不該回答。
蔣東年笑了一聲:“我弟啊,以前在老家,以后跟我住了。”
他就說了句我弟,再開玩笑似的說了兩句話,其余的沒再多說。
那大哥把煙掐滅,擰開瓶蓋喝了兩口水:“長得不像,小孩比你好看。”
許恪才幾歲,都還沒長開,小學生呢,哪里會跟蔣東年像?
蔣東年隨意點頭:“對,不像,都不是一個媽生的。”
這話一出幾人都安靜了,可能下意識以為許恪和他是什么同父異母或是同母異父的關系,其中一個工人往那人肩膀打了一拳:“干活兒呢你這么多話。”
說完有些尷尬地繼續拿螺絲安裝衣柜,蔣東年要的就是這種效果,所以他沒再搭話,只叫許恪進隔壁房間去看書寫寫作業,臨了還不忘告訴許恪不能讓狗進房間。
蔣東年是不喜歡寵物的,特別是狗。
能讓許恪養狗已經是破天荒,不讓狗進房間是他最后的底線。
房間弄完把工人送走已經過了傍晚,天都黑了下來,蔣東年拿掃把掃著地上的垃圾,讓許恪自己用濕毛巾擦床和柜子。
兩人最后收拾了得有一小時,蔣東年摸到手機打開看了眼時間,朝許恪說道:“差不多收拾完了,出去吃飯,吃完帶你去買被子枕頭,回來再曬曬,明兒你就能自己睡了,今晚還睡我那兒啊。”
許恪點了點頭。
蔣東年又說道:“多張張嘴,嘴巴長出來是讓人說話的,小啞巴?!?
小啞巴。
許保成林黎夫婦還在世那會兒,只要蔣東年有出現在許家,他就一定會管許恪叫小啞巴。
小啞巴、小擰巴鬼,諸如此類的稱呼有一大堆,蔣東年已經記不清他叫過許恪什么,只記得小啞巴叫的最多。
他管許恪叫小啞巴的時候林黎會佯裝生氣,說要把他頭發給剃掉。
換做以前,蔣東年說這種話許恪只會裝作沒聽見,現在卻認真地看向蔣東年,應了聲:“好?!?
蔣東年愣了一瞬,伸手攬住許恪肩膀:“走了去吃飯?!?
說完回頭對狗說:“你在家守門,我們出去狩獵,回來給你帶好吃的。”
家門“啪”地一聲被關上,里頭傳來雪球兒的幾聲“嗚嗚——”聲。
兩人下樓,蔣東年仗著自己長得高,手臂搭在許恪肩膀上,許恪也沒管他,只顧跟著蔣東年的腳步走。
可能是照顧許恪,蔣東年走的并不快,還很慢,像在散步,慢悠悠地晃悠。
走出去一段路了才想起來跟許恪說道:“待會去跟你干爹干媽一起吃飯,我沒告訴他們帶你過來了,到時候他們要是問你,你就如實說,不用瞞著他們什么,知道沒?”
許恪下意識點頭,剛點完就開口出聲:“知道了?!?
蔣東年昨天回來得晚,早上一直在睡覺,中午醒了后才給董方芹發信息說他今天有事不過去廠子里。520赫//茲的芽
他本來也經常在外面跑,有時候跟著師傅跑貨,有時候出去拉客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