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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這里他沒忍住起身把家門反鎖,生著悶氣回到自己房間。
過了半晌又從房間出來,走到隔壁臥室在蔣東年的床上躺下。
生蔣東年的氣,但還是忍不住想蔣東年。
好像躺在他的房間就更能容易睡著,他的床躺著就是更舒服,他的被子就是更暖和。
許恪做了一個夢,夢見蔣東年和尤川一起睡在這張床上,夢見他倆在這張床上親吻,許恪氣的把門鎖給換了,換了個只有他能開的鎖,蔣東年都開不了。
轉頭床上的人變成了他自己,是他和蔣東年在親吻,只是蔣東年不愿意,他一邊怒罵一邊要打自己。
許恪氣得把門給鎖了,蔣東年再也出不去,他一輩子都只能在這間房間里,只有許恪才能進去,只有許恪才能看見他。
他變成了許恪的所有物。
蔣東年睡醒之后有看到許恪的短信和未接電話,他不知道許恪那么晚不睡給他打電話要干嘛,不過他那會兒沒接到,這會兒回過去感覺有些別扭。
想著待會兒再回個短信就行,只是轉頭就把這事兒給忘了。
蔣東年打算去找尤川,沒想到在路上先遇到了付杰,于是被付杰拉著在路邊攤一起吃了午飯。
昨晚走的都匆忙,壓根沒說幾句話,這會兒付杰才皺著眉從兜里掏出煙盒,抽了一根分蔣東年。
蔣東年接過但沒點火,修長的手指拿著煙轉來轉去,付杰點了火,吸了一口吐出煙霧說道:“那人我就見過幾次,真不熟,他也真是喝多了才犯顛,要不是你過來了我都沒認出來那是小恪。”
那地兒是同性戀酒吧,付杰又不是同性戀,他幾年前被家里人安排相親,現在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。
蔣東年捏著煙抬眼看他:“你不是都要結婚了還去那種地方干什么?你要真是個同性戀就別嚯嚯人家姑娘,做的什么混賬事。”
付杰連忙擺手:“天地良心,我他媽現在一腦門撲在工作上,只想多存點錢把婚房買了好跟我女朋友結婚,那地方我是真不知道,川兒說朋友的店讓過去捧捧場,我哪兒知道是什么地方?我啥都沒干!只是剛好昨天休息就過去一趟的,酒都沒喝兩杯就讓你碰上了,我要早知道打死都不過去。”
尤川叫自己過去是為了讓他看見許恪,叫付杰去是干什么?
付杰又說:“我們那兩桌都是尤川叫來的,他叫了不少人過來熱場子,就因為那些人都跟他認識所以我才坐那兒去的啊,不然我也不跟群陌生人坐一道喝酒。”
這么聽來他應該是叫了不少朋友過去,恰好今天都碰上了而已。
想到在那種地方看見許恪蔣東年就心煩,他皺著眉,把付杰的打火機拿過來點火,抽了兩口吐出煙霧說道:“尤川跟你說過什么沒有?”
付杰納悶:“什么?”
話落似乎想起什么,一拍桌子問道:“你倆不是好上了嗎?怎么還給小恪弄那種地方去了?”
蔣東年不想抽了,掐滅煙頭靠到椅背上隨口一說:“怎么說。”
付杰抬眼看著蔣東年:“還怎么說?那是尤川朋友的場子,你弟跑他朋友場子里去了他能不知道?看昨晚他那反應估計是清楚的。不是你倆怎么回事啊?你平時把你弟看得比眼珠子還重要,怎么會讓他跑那兒去?”
蔣東年盯著付杰打量半晌,確定他確實真不知情后緩緩開口說道:“我不清楚。”
想起許恪他又有些心累,繼續道:“我都不知道許恪跑那兒去了,昨晚尤川叫我一起去朋友的酒吧給熱熱場子,誰知道去了看見那小子,給我氣的。”
蔣東年心下嘆氣:“回去后我問他知不知道那是個什么地方,他壓根不清楚,他一學生懂什么?說是尤川帶他過去,叫他去那兒上班的。”
付杰聞言坐直,皺起眉頭:“他有病啊?他不知道那是你弟啊?把他帶那兒去?”
他雖然沒說過許恪和他的關系,但身邊有聯系的朋友基本都知道,連付杰都知道,怎么可能尤川不知道?他們還見過幾回,哪兒會不清楚。
蔣東年自己都納悶呢,心煩得東西都沒吃幾口:“晚點我找他去。”
付杰猶猶豫豫問了句:“那你倆……”
“我倆沒什么,以后也不會有什么。”
付杰這時候才松口氣似的:“以后叫我干嘛我都懶得搭理他了,媽的明知道我都要結婚了還叫我去那種地方,這好在是讓你看見了,要是換成別人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,我媳婦兒還娶不娶了?”
蔣東年以前和付杰關系也談不上多好,見面打個招呼的程度,只是最近兩年才走動得頻繁一些。
他掃了付杰一眼:“你也是該,被人一叫就走,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就走,缺根筋。”
兩人說了一會兒,蔣東年吃了點東西就走了。
下午將近傍晚時蔣東年到了夜總會附近,在側門邊上靠墻站著等。
等了有十幾分鐘才看見尤川。
他來之前沒跟尤川說,尤川顯然有些驚訝,揮手支開邊上同行的人,自己走到蔣東年跟前:“東哥,找我嗎?”<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