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樂鴨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<script>theme();</script></dt>
他不知道許恪又要整什么花樣,這人一貫會裝可憐來讓自己心疼來求安慰,一旦蔣東年心軟,他就又開始犯神經。
蔣東年看著許?。骸澳惆l什么?。俊?
許恪低頭垂下眼睛:“我現在沒發病?!?
蔣東年把鑰匙拿了,銀行卡丟回許恪身上:“沒發病是犯神經了?你愛搬搬,愛走走,愛干嘛干嘛,跟我沒關系。我也用不著你養個屁的老,把你的錢拿走,我一分不要?!?
他把許恪帶回來,是因為他心疼,他于心不忍,他舍不得許恪在沙丘遭人白眼,他要許恪好好長大,要許恪開開心心。
他不是要許恪的錢。
如果他要錢,早在許恪成年那天他就能把他繼承的遺產全都拿走。
他開口要,許恪怎么可能會不給。
蔣東年不要錢,許恪不知道他要什么。
他覺得自己把東西搬空,和蔣東年恢復成普通的兄弟關系,以后不常聯系也不用見面,蔣東年就會開心。
可他好像也并不開心。
離過年越來越近,外面街道就越來越熱鬧。
放假的孩子回家了,工作的大人也陸續回來,連小區公園都變得擁擠。
這是蔣東年出獄后過的第一個年,說實話出獄后他過得并不愉快,反而每天都在生氣發火,但到了新年這一天,他還是穿上董方芹特意買來的新衣,對每一個人都笑臉相迎,包括許恪。
所有的矛盾和不愉快仿佛都在今天消失,任何事都化成一句話——算了,大過年的。
今年的除夕夜董方芹和范雋都沒有回老家陪父母吃團圓飯,這一年他們四人終于又坐到一起。
董方芹一整天都在感慨,吃飯時先給蔣東年夾菜,往常都不會在家喝酒的幾人今天桌上居然備了酒。
客廳的電視放著春節聯歡晚會,窗戶外響起陣陣煙花,范雋常年在外談生意,酒桌上喝酒從沒輸過,今天卻在家里喝醉了,一直說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胡話。
說到最后竟哭了起來,捂著臉哽咽:“那天我怎么就不在,我干嘛要出門談生意,賺那幾塊錢有什么用,家都散了?!?
他帶著哭腔,說的斷斷續續,但蔣東年聽出來是什么意思。
董方芹聽見這話也哭,跟著抹眼淚:“怪我沒看著小東,我哪怕把他帶著都行,他就不會犯傻……我怎么就沒看住他……”
范雋怪自己,蔣東年出事時他怎么不在身邊。
董方芹怪自己,沒看住蔣東年讓他犯了傻。
許恪怪自己,蔣東年的一切災難都因他而起。
關于蔣東年的這六年,其實沒人能放下。
--------------------
門前大橋下,游過一只鴨
快來快來數一數,鴨的存稿箱里還有多少字
第68章 蔣東年偷照片被抓包
這頓遲到六年的團圓飯吃的五味雜陳,原本想著開開心心過個年,最后卻整得大家都不好受。
蔣東年作為“罪魁禍首”,哽著喉嚨不知道該說什么,他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,無聲嘆口氣,最后把視線轉到許恪身上,手肘撞了一下許恪手臂,小聲說道:“你去哄哄。”
他不想跟許恪講話,但沒辦法,這家里就四口人,其中兩個都喝醉酒正在抱頭痛哭,他看來看去只剩許恪一個沒喝酒還清醒著的。
兩人在外面又吵又鬧,打都打過那么多次,一張床上睡了那么多回,過年還是得回家坐一起吃飯,表面上依舊“兄友弟恭”,讓人看不出一絲破綻。
許恪起身收拾碗筷,把范雋董方芹的酒杯都給收走。
范雋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酒被拿走沒說什么,董方芹眉頭一皺就要上手去搶:“干什么?連你媽的酒都敢拿了?沒大沒小誰教的?”
許恪隨口一答:“蔣東年教的?!?
蔣東年抬眼看過去,許恪也恰好轉頭,兩人視線撞到一起,蔣東年連忙撇開,許恪卻一直看著他,視線追隨他許久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最后下定決心似的說了句:“我明天就走了。”
他話像是跟董方芹說的,眼睛卻一直盯著蔣東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