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枝發(fā)發(fā)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(wǎng)網(wǎng)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<script>theme();</script></dt>
楊宗游拆穿他:“你根本就沒聽見吧。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陳為不想讓他知道耳鳴的事,“嗯,我當時沒聽清。”
楊宗游重新解釋一遍:“還記得你簽的那份股份轉讓書嗎,年底分紅會打到這張卡里。不然你以為是什么,分手費?”
陳為低頭不語,算是默認。
“所以你根本就沒看里面有多少錢。”楊宗游說,“分手費給你這么點,我還要不要臉了?”
“……”
本來就不要臉。
這回丟臉的是陳為了,他默默把那張卡收回去:“好了,你不要再說了。”
然后他聽見楊宗游笑了一聲。
陳為臉皮薄,被他笑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,立刻找理由要走。
“沒事的話,我先回去了,充電器晚點還給你。”
楊宗游不死心地又問一遍:“你找我就沒別的事?”
陳為一頭霧水,還應該有其他事嗎??
哦,還真有。
他想問問關于那個男孩,想問楊宗游他是你朋友嗎?還是你的追求者?你已經(jīng)在開始接觸新的人了嗎?你會跟他談戀愛嗎?那我以后還能不能聯(lián)系你……
無數(shù)的問題縈繞在他嘴邊,可一個字都問不出。
只是送瓶水,說明不了什么。
也許楊宗游會說那個男孩是他朋友,是他想太多了,可能會吵起來,如果楊宗游生氣,沒準又會說“你沒有朋友不能讓我也不交朋友吧”這種話。
陳為不想再聽一次那么傷人的話。
何況,他現(xiàn)在早已失去了過問的資格。
“沒別的事,我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楊宗游叫住他,拿起椅背上的外套,下午讓陳為帶過來的那件。走近兩步問,“陳為,你是不是偷穿我外套了?”
“沒有!”
陳為立刻否認,但否認得太快,反倒有點心虛。
“那怎么上面有一股……”楊宗游湊近聞了聞,“你的味道。”
狗鼻子吧,這都能聞得出來。
他把外套拿過來聞,什么味道都沒有,就連前幾天那縷淡淡的木質香也散去了,只留下屬于布料本身的氣味,不知道楊宗游怎么聞的出來的。
“什么味道都沒有啊。”
“明明就有。”楊宗游這次很肯定地說,“就是你的味道。”
難道自己偷穿他的外套被發(fā)現(xiàn)了?不可能吧,他只是拿過來搭在身上,雖然不止一次,但陳為懷疑他是故意的,在無理取鬧。
不過他很好奇,他的味道,是什么味道。
“那你說說,是怎樣的一種味道。”
楊宗游又嗅了嗅 ,說不上來,不是很濃烈的香氣,類似于茶香,但他知道陳為平時很少喝茶,他拿過去的那塊茶餅兩年都沒喝完。
不止如此,同時還有一種……干凈的溫熱的體香,像陽光暖烘烘的。
那是獨屬于陳為的氣味。
每次楊宗游聞見這縷味道,身體就會騰升起可恥的欲想。
現(xiàn)在也是如此,只是味道就讓他有可怕的想法,更別說人就站在他面前。他的目光掃過陳為修長的脖頸,喉結,兩條鎖骨,再往下是……
被衣服遮住了,但那里的風光他無數(shù)次領略過。
陳為手撐在桌子邊緣,還在等他的答案,答案沒等到,等來一只大手。楊宗游的手悄無聲息地移過來,先是蹭蹭他的手背,等到他想要抽開,又貪婪地整個掌住。
陳為心跳得很快,不敢亂動。
楊宗游整個人都靠過來,貼在他身后,然后用鼻尖去蹭他的后脖頸,陳為感受到他的呼吸逐漸加重,每一次吸氣都很用力,好像一定要聞出他身上是什么味道。
“你……”
他只說了一個字,就很識相地把剩下的話吞下去。
頸后傳來陣陣癢意,敏感地感受著熟悉而灼熱的鼻息,濕熱,濃郁,燥熱難耐,像窗外漫長又磨人的雨季。
忽然,貼著肌膚的部位變得更熱更柔軟,從鼻尖換成了嘴唇。
楊宗游故意似的,緩慢廝磨著他脖頸的皮膚,一下一下蹭著,若有似無的,另一只手掌也覆住陳為的手,將他困在自己與桌子之間。
長時間的親密讓他最了解這具身體,果然不出幾秒,陳為就有點受不了了,想逃。
“不要躲。”
楊宗游在他耳邊道。
陳為乖乖不動了,連呼吸都緩下來,手指緊緊扣著桌邊,楊宗游的胸腔緊貼著他后背,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強烈如擂鼓般的心跳。
他也一樣。
楊宗游憑借身高優(yōu)勢,從背后居高臨下看他,燈光照射下,陳為鎖骨下一片亮閃閃的薄汗,隨著他胸口的起伏一晃一晃,晃得他心神意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