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白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聽到這里,葛梟有些不情愿,他可不想熬夜,那樣會讓他的狀態下降,顏值低了粉絲就該跑了。想了想,葛梟最后還是妥協,跟著團隊一起練習第二套的編舞。但是在他心里,狠狠記了白千苑和方淮澈一筆。
一整天一直在排練走位,好在原本的舞蹈動作沒怎么變。方淮澈幫裴凜天修改編曲,或是裴凜天幫他糾正舞蹈動作,這兩件事已經完成,導致方淮澈再沒有“合理”的理由去找裴凜天。休息時間,他打開和裴凜天的對話框,發現對方并沒有給他發任何消息。
手指噼里啪啦地敲了一堆字,卻在點擊發送以前又統統刪掉。也許裴凜天也忙著練習吧,那自己還是先不要去打擾他了。放棄主動出擊的機會,方淮澈就這么被動地等了一天,可惜他并沒有收到裴凜天的任何消息。
距離決賽的時間又近了一天,為了保證直播的效果,每個人都要去演播廳彩排。排在他前面的是孫狄,方淮澈趁著機會欣賞了一下對方的solo舞臺。他以前還真不知道孫狄居然會吹嗩吶!配上古風歌曲,頗有種大俠救世的豪邁感。
鄭晨陽小時候是童星,聽說他這次的solo歌曲就是當初他出演電視劇的主題曲,想要通過回憶殺給自己吸粉。還有李賽,他的solo是首采樣自古典音樂的流行樂,而背景的小提琴是他自己拉的。到了決賽,大家都把看家本事拿了出來,看來后面要繼續抓緊訓練,絕對不能再舞臺上出現任何失誤。
到了方淮澈彩排,他和配樂合了一遍,也在沒有歌詞的part跳了裴凜天幫他編的舞。總體來說還是不錯的,就是舞臺的地板有些滑,他要和妝造師說一下,比賽當天給他準備一雙防滑的鞋。
和節目組反應了現有的問題,方淮澈準備回練習室修改。在他后面的彩排的是葛梟,他感覺在他路過后者時,葛梟瞪了他一眼。早就知道葛梟是什么性格,方淮澈這次也只是當他在發癲,沒有搭理。
葛梟準備好,在臺上開始表演。老師和節目組的人給他指了一些問題,但是他卻覺得這是在故意給他找茬,明明剛才方淮澈彩排的問題只有幾個,怎么到了他這里就開始長篇大論。
敷衍地混過去,葛梟一肚子氣走下臺。
往外走的時候,前面剛好有兩個工作人員也往外走,他本來要直接超過那倆人,卻從他們的話里聽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剛才那個葛梟,唱得什么玩意兒啊,老師好心好意地給他指導,結果他還滿臉的不情愿。”
“誰說不是啊,選了一首版權最貴的歌,結果卻唱成那個德行。”
“還是方淮澈厲害啊,自己寫歌自己唱,不用咱們節目組花一分錢。我看著孩子很有未來之星的潛質啊。”
“就是,唱得也好聽。現在娛樂圈里好嗓子多,可是好嗓子又有創作能力的人那可就少太多了。”
“你少說了一點,方淮澈長得也漂亮!”
“真是個全才,我在決賽的時候也要給他投一票。”
葛梟氣得牙都要咬碎了!方淮澈,又是方淮澈!
按照最開始的設定,方淮澈和杜卓庭都是一輪游的人,是為了襯托他專業水平的存在,可是沒想到方淮澈居然后來居上,甚至已經隱隱超過了他。
最過分還是他爸爸,他前幾天回去找葛度說讓他想個辦法把方淮澈淘汰,結果他親爹卻說方淮澈能出道也能給公司帶來收益,方淮澈賺得越多,公司抽成也就越多,所以不會絕對不會干這種把搖錢樹送走的事兒。
也不知道方淮澈給他爸灌了什么迷魂湯!不過要說被灌迷魂湯最嚴重,還是裴凜天。明明那么抗拒自己和他炒cp的請求,卻輕而易舉地和方淮澈有那么多互動。他剛知道,直播那么好的漲粉機會,裴凜天居然跑到了方淮澈的直播間!
這種行為,和用自己的血喂給方淮澈有什么區別?葛梟嫉妒方淮澈有這樣的好運,也覺得裴凜天太笨,明明是個大top,卻干出這種蠢事。
生了一肚子的氣,飯都吃不了多少,葛梟直接回宿舍躺著。結果越想越氣,他走到方淮澈床邊,泄憤一般地用枕頭砸床,好像他砸的是方淮澈本人一樣。
然而原本柔軟的枕頭里突然掉出一個本子,葛梟反應了一會兒,才想起來自己曾經見過這個本子——是方淮澈不愿意讓他看見的本子。
紙張的邊緣似乎因為什么被卷了邊,葛梟帶著好奇心翻開了本子,看到的東西讓他為之一驚。
原來如此。方淮澈,你果然用了計謀才能走到今天。
葛梟拿著本子就要去找裴凜天,當他走到門口時卻停住了腳步。現在公布這個消息沒有戲劇性,一定要在最合適的時間、最合適的地點,給最合適的人。讓方淮澈承受這最關鍵的一擊。
.....
一連幾天,方淮澈都沒有收到裴凜天的消息,他也不敢主動打擾。不過好在他們之間的距離并不遠,偶爾還能見面。
拍攝宣傳照時,10個人全都在場,只是方淮澈被安排在了一個靠后的位置,距離c位的裴凜天有一定的距離,導致他并沒能和對方說上話。后來拍攝團隊的和個人時,也沒能找到合適的機會。
再次說上話,是在直播前一天的后采路上。這次節目組問的問題都很積極,沒有什么挖坑的地方,反而還會引導方淮澈,讓他說一些有利于吸粉的話。
錄完方淮澈走出后采間,下一個準備錄制的路疏巖已經在外面等候,他打了個招呼,往練習室走。沒走兩步,就看到裴凜天朝著他走過來。
狹路相逢,方淮澈開口,“pe……”
裴凜天在方淮澈剛吐出一個字音時,他立刻掐住對方的臉頰,怒道:“兔崽子,你終于和我說話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