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執qw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<script>theme();</script></dt>
顧言斐回過神來,微笑著保證道。
“放心吧,一定沒問題的。”
戚郇半信半疑的走進了那位主將的營帳,顧言斐站在外面看了一會兒后果斷的轉身往戚郇的營帳走去。
隊友之間怎么能有秘密呢?他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戚郇犯錯。
南栗嘗試著掙脫手腕上的桎梏,用力扯了幾下,床腳紋絲不動,他手腕處很快就成了血淋淋的一片鮮血順著手腕滴落,染紅了床單和地面,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這手銬對他纖細的手腕來說是有點大的,只要再多用些力氣肯定能掙脫開,他擔心的是腳上那個痕跡。
連這玩意有什么作用他都不知道,就更別提想辦法防治了。
但是他又不可能安安靜靜的等著被發現身份,之后經歷殘酷的刑罰痛苦的死去,或者說出一些國家的秘密,給薛堯和帝國的平民帶來無盡的麻煩…南栗一時間犯了難。
就在這時,營帳外面一陣清晰的腳步聲傳入他耳中,他耳尖微動,身形一晃,向前了幾步,剛好遮住手腕的傷和床腳處的那攤血跡。
厚厚的簾子被從外面掀開,一個腦袋探了進來,南栗裝作被驚嚇到的樣子瞪大了眼睛,身體縮成一團瑟瑟發抖。
“你…”
顧言斐明顯愣了一下,剛脫口而出一個字就收了聲,走進了營帳,又從外面把簾子拉好,沒有留下一絲縫隙,確保外面的人無法輕易聽見營帳里的動靜才作罷。
“你是什么人?為什么會在這里?”
顧言斐一雙眼睛緊緊盯著他,一點點走近,很謹慎,腳步在寂靜的空間里幾不可聞。
南栗身上穿著的那套軍裝早就被戚郇以“俘虜”不能夠在敵方還穿著自己那方的制服為由收繳走了,他身上現在穿著的這套衣服是對方現從替換衣物里找的。
上面還散發著一種皂角的清新香氣,這年代已經很少有人用這種東西洗衣服了,不過南栗倒是覺得挺好的,返璞歸真嘛…如果他不是現在這種艱難的處境那就更好了。
顧言斐認出來他身上穿的是和自己差不多的軍裝,只不過肩上沒有那兩枚軍章。
這幅場景怎么能讓他不多想呢?而且在他心里,戚郇跟那種野蠻的鄉下人沒什么區別,道德和底線什么的也不怎么健全,會做出這種事情也…是可以想象的。
“是他非要帶我來的…”南栗微微抬起頭,眸中閃著淚光,睫毛一顫一顫的,顫抖的聲音里透著一股莫名的柔弱無助的味道。
“你是…”顧言斐很想問問眼前這名少年的處境是否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樣,但是又怕自己的言語讓對方受傷,終究是沒有問出口,“戚郇半個小時內就會回來,你有什么想法嗎?”
如果這少年開口的話,自己應該會答應悄悄把人放走。還會去主將那里告戚郇這位好隊友的狀。
可能是之前的刻板印象,也可能是南栗可憐巴巴的縮在墻角給他帶來的視覺沖擊太大,結果就是他對自己認識一個這么惡劣的人感到羞恥。
“救救我…”南栗看在他的眼神中多了幾絲光亮,晶瑩剔透的,就像是把自己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。
顧言斐自認為已經過了熱血沸騰的年紀,但是這種情況還能忍的簡直就不是人。這也是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個熱心腸的好人來著。
“別擔心,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樣的,很疼嗎?你手腕流了好多血…介意我一會兒幫你處理一下嗎?”
“謝謝你…你真是個好人。”南栗看著他輕輕松松的用從袖口伸出的一根鐵絲捅開手銬,眼睛亮晶晶的。
跑肯定是跑不了了,腳踝那個東西一定會有類似于定位的功能…不過這個人似乎和那個“綁架”他來這里的人是一伙的。
他可以用些手段讓這兩個人內訌。聽起來可能有些雞肋,但南栗一時間也想不到什么好辦法。
顧言斐看著瘦弱,其實還是蠻有勁想,一把就把南栗抱了起來,還小心翼翼的沒有碰觸到他受傷的手腕。
南栗給自己編了個凄慘的身世,在故事里還把戚郇描述成了一個巧取豪奪的惡徒,為了不遭懷疑,關鍵地方都講的很模糊,但是顧言斐還是被哄的一愣一愣的。
顧言斐一邊給他上著藥一邊皺著眉,看上去對他的話深信不疑。
作者有話說:
第49章 被時代拋棄的帝國上將(完)
南栗很慶幸自己碰到的這兩個都是新人, 特別是眼前這個斯文年輕人,連自己是裝睡都看不出來。
但顧言斐也不完全是個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