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品西冷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跟李清衫也有過什么,但李清衫什么也沒說開著車就走了。
他說這些我里還是有些隱隱作痛,不過沒有一開始那么強烈了,或許我這個人真的很賤,來得快都得也快。
幾天后蘇南就回上海了,我一個人在老家待著哪里也沒去。外婆的已經下葬快半個月了,我去墓地看了她一次,跪在她的墓前,天上沒有太陽,陰陰沉沉的。
想著她生前的種種,眼淚流了下來,心里覺得特別對不起她,我沒能完成她最后的遺愿。或許這一輩子我都無法完成,我不知道我以后還會愛上誰,但我知道應該不會是個女人。
猛然又想了跟李清衫這幾年的日子,將近六年的日子,說散就散了。我們在一起沒有承諾,唯一的承諾應該就是他常說的,有我在呢。
可現在,我在這里,而他又在哪里?
蘇南到上海的第二天給我打了個電話,他跟我說了一個噩耗,李清衫去世了。
電話最開始是我媽接的,我接過電話的時候他就說李清衫走了。
我扔下電話跑回房間去拿上我的錢包就往外跑,我或許看出了些什么,攔住了我。我瞪著他,已經管不得他是誰了。
“讓開!我今天必須得走。”
我爸舉起手準備打我,我說。
“打,有本事就打死我。”
他看著我不再說話,放下了舉著的手,我媽見他沒折跑過來拉著我,我一把將她甩開。順手拿走旁邊放著的剪刀抵著自己的脖子,稍稍用了點力,血順著脖子就流了下來。
或許這樣的動把他們都給嚇著了,他們都不再說話,也不在阻攔我。
“爸,媽,對不起,今天我必需得離開,如果我今天走,我會后悔一輩子。求求你們不要再逼我了,如果不讓我走,那我們來生再見吧。”
我媽又哭了,我打開門扔下剪刀就拼了命的往外跑,眼前一片朦朧,攔了輛車直奔市里。買了張晚上的飛機直飛上海。
那個曾經帶給我愛情和回憶的城市,一個轉身的距離再回去的時候卻是見不到他最后一面,只能看到他的遺像。
我下了飛機打著車直奔葉斌家,李曼亭現在已經不在她自己那里住了。到葉斌家樓下的時候是凌晨二點。
葉斌起來開的門,穿著一身睡衣,開門看到我的時候他有些吃驚。整個人瞬間就清醒了,他帶著我進屋。
我問他李清衫的墓在哪里,他不說話,或許是聲音太大,吵醒了正在睡覺的李曼亭。見到我的時候,二話沒說上來就是一巴掌。
“楊天放,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你,你馬上給我滾!”
她打我,我無話可說,因為我混蛋我放手了,但我卻不能輕易的離開,我的目的還沒有達到。我跪了下來,低著頭不看他,眼淚奪眶而出。
“是,我對不起他,如果不是我他也不會在回來的跟上出車貨,也不是這么早就離開。一切都是我的錯,你打我我話可說,但請你告訴我他在哪里,我想去看看他,一次就好。我知道你們沒有把他送回南昌,我求你了,告訴我吧。”
我雖沒有抬頭我卻聽到李曼亭哭了,她什么也沒說轉身就回房間了。葉斌坐在旁邊什么也沒說,點了支煙。我依舊跪在那里,只是眼淚已經不再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