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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聽好友又說:“……還這么漂亮,你談的明白嗎?”
陳戡根本不會跟這些兄弟說,他和顏喻是三年前談的,而且早分了:
“怎么?”
怎么個蛋。
張星之眼見陳戡還是一副聽不懂人話的清高樣子。
又在裝。
想起這貨剛才怎么損自己,張星之直言不諱道:“呵呵,你少裝蒜,把了脈我連這點事情都診不出來?你老婆都多久沒碰你了,說吧?”
陳戡瞇起眼:“關你什么事?!?
“嘖,還嘴硬?”
張星之看傻x一樣看向陳戡:“他這心魔就得多親多做,明白嗎?”
作者有話說:
心魔還是銀魔?
第6章
【“多親多做——你親我幾口,我干你幾次?!薄?
【“多親多做——你親我幾口,我干你幾次?!薄?
【“多親多做——你親我幾口,我干你幾次?!薄?
……
【我明明知道,這是在自虐。可大拇指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樣,失控地、一遍又一遍,點開這條渣男發給滕翩的語音?!?
【那個曾經只對我說的腔調,如今像淬了毒的針,密密麻麻扎進我心里。每聽一次,心就死掉一寸。直到耳朵嗡嗡作響,視線模糊,目光呆滯得像個破敗的布偶?!?
【而在我整個世界都分崩離析的這一刻,這間該死的情侶酒店的隔壁,竟然傳出膩人的呻/吟和床板的吱呀,為我這場狼狽的崩潰伴奏?!?
【我終于再也撐不住,蜷縮起來,緊緊抱住自己發冷的膝蓋,把臉深深地埋進去。
眼淚無聲地洶涌而出,燙傷了皮膚,卻暖不透那顆已經涼透的心。】
陳戡越聽越煩,面無表情地摘掉耳機,把播放著《經濟終于自由了,錢全跑了》的有聲書給停了,第九次撥打了顏喻的手機。
可電話卻并沒有被接通。
方才他結賬出來的時候,顏喻就已經撇下他走了。
而這種情況陳戡著實從未遇到過。
他哪怕是和顏喻談過半年,與顏喻之間也從未有過逾越界限的行徑,更無如此炙熱濃烈的愛恨。
他們的雷池難越,他們的界限分明。
此前從來不存在“誰哄誰”的說法,哪怕是發生了爭執或不愉快,也不會發生任何明面的沖突。
他們好像總是極有默契。
畢竟兩個人都是理智淡定的那一掛,都會權衡利弊。
即便是吵架冷戰,心中也自有一桿衡量這段關系是否值得繼續消耗心力的秤。只要天平不曾過度傾斜,便能在冷戰過后心照不宣地接吻,吻著吻著,便順理成章地滾上床。
通常那時,陳戡會干顏喻干得格外兇狠,顏喻也比平日更放得開。
但除此之外,一切又與往常無異。
生理的沖動總能撫平一切,兩具彼此渴望的身體也能勝過解釋和言語。
可當下的問題是,老路子根本行不通。
陳戡根本無從知曉,如今被心魔魘住的顏喻,會不會躲在哪個酒店的角落里哭。
*
與此同時。
鞍山三路某情侶酒店-828。
顏喻跟著直覺來到這家情侶酒店,跟著直覺抬了抬手,因為直覺告訴他,此刻應該抬手去擦擦眼淚,就好像眼角應該有淚水要流。
于是他抬手。
……
擦不出來。
閉眼。
擠不出來。
睜眼。
哭不出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