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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本書里的義務?還是‘以前的我’規定的義務?”陳戡問,聲音放得更緩,“顏喻,看著我。如果我真的有問題,讓你覺得不適、警惕,甚至需要這樣……你應該直接告知我。”
他斟酌了一下用詞,卻發現找不到非常合適的表達。
便見顏喻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幾下。他避開了陳戡的視線,低頭把臉埋進“閩南王”蓬松的毛里,聲音悶悶地傳出來:“先生怎么會有問題。都是我不對。”
眼見顏喻是一種不合作的強硬,陳戡這下徹底沒話了。
他停頓了很久,久到以為對話就此終結,顏喻才又低聲說,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漠然:“我們沒什么可聊的。你需要什么,我做就是了。聊了也不會改變什么。”
——可顏喻為什么會覺不會改變什么呢?
這句話像一把小錘,輕輕敲碎了陳戡試圖搭建的溝通橋梁。
不是拒絕,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否定——否定交流本身的意義,否定陳戡作為“可溝通對象”的屬性。
陳戡胸口堵了一下。他沉默片刻,忽然換了方向:“好,那我們不聊這個,我們就聊你問我這幾天想不想做……”
陳戡的話音未落,顏喻便傾身向前,以唇輕輕地親了一下陳戡的臉,打斷了陳戡那些尚未出口的廢話,然后以一種極為平靜的目光,注視著他。
陳戡突然被親,身體明顯繃緊了。
眼見臉頰因為剛才埋在貓毛里而泛著紅,眼神卻清凌凌的,絲毫沒有任何羞澀,接著陳戡剛剛的話說下去:“那你到底想不想做?”
顏喻問得很直接。
甚至問得硬邦邦的。
語氣帶著一點點煩躁的成分。
陳戡僅被他親了下臉,某個部位便已禮貌性地一硬。
身體稍稍前傾,拉近了距離。陳戡能聞到顏喻身上更清晰的沐浴露香氣,混合著自身潮濕的水汽,在顏喻的額頭上,也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:
“我很想做,但是……”
“——啪。”
粘了貓毛的一巴掌,不輕不重地捂在他的嘴唇上。
隨后,顏喻幾乎是冷著臉吻了上去:
“想做還廢什么話。”
話音未落,顏喻微弱抵觸氣息的吻便堵了上來。
不是剛才輕觸臉頰的試探,而是近乎兇猛的、帶著某種破罐破摔意味的啃咬。
陳戡想,顏喻很久都沒主動親過他的嘴巴了。
于是顏喻的手掌仍按在他唇上,手指卻狡猾地探入他的唇齒之間,帶著一點點貓咪絨毛的輕癢。而陳戡下意識地配合張口,任那濕熱的手指指節擦過他上顎,激得他脊背一麻。緊接著,陳戡只覺顏喻的舌頭便毫無章法地,帶著股一股蠻橫的勁頭——吻得很深,很用力,又有點笨拙。
陳戡只僵了一瞬,隨即反客為主地扣住他的后腦,
將這個混亂的吻接過來,加深,馴服。
他吮咬顏喻的下唇,舔舐他敏感的上顎,糾纏他試圖退卻的舌尖。
水聲在靜謐的客廳里粘膩作響,混合著兩人驟然粗重的呼吸。
顏喻被他吻得向后仰去,浴袍徹底散開,大片白皙的胸膛在暖光下起伏,鎖骨泛著水潤的紅。
陳戡則順勢將他壓向柔軟的地毯,膝蓋頂開他無意識合攏的雙膝。
直至那親吻從唇瓣蔓延至下頜、脖頸,在那微微凸起的“腺體”上重重吮吸。顏喻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,手指插入陳戡的發間,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按得更緊。
陳戡真的不知道要拿顏喻怎么辦。
然而在這一刻。
眼見的身體誠實地變得柔軟,發熱,但眼神在情欲彌漫的水光下,卻依然殘留著一絲冰冷的、近乎審視的專注。
陳戡也是真的很想操顏喻。
“去……床上。”
顏喻偏頭躲開又一個吻,喘息著說,聲音已經啞了。
是很直接的邀請。
陳戡沒有異議,眸色一暗,一把將他打橫抱起。
顏喻很輕,抱在懷里像一捧潮濕的、微微發顫的云。
絲質浴袍的下擺滑落,露出筆直的腿。
這一次的顏小喻被打橫抱也并沒掙扎,只是將發燙的臉頰貼在陳戡頸側,呼吸灼熱地噴在他的皮膚上,乖乖地在他身上掛著。
陳戡的心都軟成了一窩水,只是走到臥室的兩步路,就忍不住低頭親了顏喻四次。
親得顏喻都有些煩了,拿手臂往自己的臉上一擋,冷淡的聲音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