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顏喻的呼吸也驟然屏住,隨即化為一聲極輕、極壓抑的抽息,從微啟的唇間逸出,那唇色淡得近乎透明——
陳戡把他操得很漂亮。
顏喻微微闔著眼,長而密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下眼瞼,隨著尚未平息的余顫輕輕抖動,像被暴雨打濕的黑蝶翅膀。
顏喻的臉上沒什么表情,甚至比平日更淡,可那眼尾卻暈開一片驚心動魄的緋紅,一路蔓延到顴骨,平日里清冽如寒泉的眸子,此刻渙散著一層氤氳的水光,看人時焦距都有些飄。
汗珠順著他優越的下頜線滑落,滴在早已凌亂不堪的警服襯衫領口。
那扣子早不知崩開幾顆,露出一段修長脆弱的脖頸,皮膚白得晃眼,上面布滿了斑駁的痕跡……
有用力吮吻出的紅痕,有齒尖碾磨留下的印記。
陳戡想:
全是我的。
我的。
這是我的顏喻。
陳戡俯身,滾燙的呼吸噴在顏喻后頸。他撕掉那片被顏喻貼在脖子上膏藥,又用牙齒抵住,但沒有直接咬下去。
“還記得傅觀棋么?”
顏喻顫了一下,眼睛閉起來,眉頭很淡地皺了一下,似乎在回憶。
顏喻這次回憶了很久,直至眼睛有些迷惑地睜開,將迷離的目光對焦,定定地打量著陳戡的那張帥臉好一會兒,才看似高冷地將目光瞥開。
——實則思維碎成一片片。
陳戡又插,再問他,這次也是老問題:
“我還像他么?嗯?說話。”
這次顏喻干脆撇開了眼,還是不說話。
陳戡也拿他沒辦法,干脆用牙齒刺破皮膚,劇痛和極樂同時炸開,顏喻眼前發白,身體痙攣著劇烈絞緊。
陳戡悶哼一聲,抵在顏喻最深處設了出來,被灌得滿滿的感覺讓顏喻又抖了一下。
顏喻:“。。”
陳戡:“。。”
兩雙水盈盈的眸子,眼里都是彼此,深情款款地四目相對看了會兒。
陳戡想起書里的甜妹omega小受,每每都會在這種時刻主動獻吻,然后甜甜地來一句“好棒呀”,“干得好舒服呀”,“好愛你呀老公”,于是乎陳戡也很微妙地期待了一下。
隨后,他就聽見顏小喻,那把冷淡沙啞的聲音說:
“你不會尿里面了吧?”
陳戡:“……?”
陳戡駭到無語。
“你胡說什么?怎么可能?”
顏喻漂亮的眉頭皺起來,冷眼看向自己下面,以一種科學探究的態度問:
“……那我怎么感覺那么多?”
陳戡:“……”
就當是夸獎了。
還能怎么辦?
陳戡被他這句話噎得呼吸都頓了一下,他低下頭,目光一寸寸掠過懷里的人。
只見顏喻的警服外套半褪,皺巴巴地堆疊在手肘處,挺括的布料此刻顯得異常狼狽,卻奇異地反襯出內里那具身軀的柔軟與失控。
襯衫下擺被扯出,露出一截窄瘦的腰,皮膚上還留著陳戡指腹掐握過的淡淡紅痕。
褲子更是到了腿彎處,警褲深色的布料與蒼白肌膚形成刺目的對比。
像一尊被從神壇上拽落、精心供奉后又染上凡塵欲望的玉雕。
清冷高傲的骨架還在,魂卻仿佛被撞散了,只剩下最本能的反應和疲憊。
陳戡感到滿意。
于是他的視線最終落回顏喻臉上,在顏喻的唇上親了一口,也從顏喻那里退出來。
“我幫你清理一下?”陳戡禮貌詢問。
顏喻睜開濕漉的眼睫,略冷感地瞥了陳戡一眼,想到清理意味著讓陳戡將手指伸進去,果斷拒絕:
“不用。”
“那你回去開會,還是回家?”陳戡問,聲音已經恢復了幾分平日的冷冽正經。
“嗯。”顏喻略一思索,“我回家,你回去開會。”
陳戡沒堅持。
他下車,看著顏喻蹭到駕駛座這邊,然后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。
顏喻動作有些滯澀,但臉上沒什么表情,只是把皺了的警服一點點撫平,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顆,遮住脖頸的痕跡。
褲子拉上來時,顏喻眉心很輕微地蹙了一下,但隨即恢復平淡。
“真能開?”陳戡手搭在車窗沿。
顏喻“嗯”了聲,已經擰動鑰匙。發動機低沉地響起來。
陳戡退后半步,越野車倒出車位,車燈劃破地下室的昏暗,很快駛上出口斜坡,尾燈消失在拐角。
車里還留著痕跡。
座椅上,空氣里。
然而顏喻沒有被這些細枝末節干擾,他把車開得很穩,車速壓在限速下限,身體深處的不適感隨著行駛微微摩擦,溫熱,粘稠,存在感鮮明。
顏喻目視前方,手指扣著方向盤,指節因為用力有些發白。<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