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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禮也笑笑,“不麻煩,順路。”
“麻煩的,而且他剛搬完磚,”池清猗裝作嫌棄地捏了捏鼻子,“身上都是汗,臭得很。”
謝余張了張嘴試圖為自己辯解:“我不——”
池清猗一把捂住他的嘴,繼續添油加醋:“沒洗澡,不太好。”
“……”
謝余擰了擰眉,最終還是沒反駁。
阮初尋雖然有點失望,但因為出來的時間有些長了,他沒再堅持。
雙方各自出發。
阮初尋上了林禮的車,還貼心地問池清猗:“小池管家真的不上車嘛?那用不用我們等你一會兒?”
池清猗皮笑肉不笑,“阮小少爺不用管我們,先走吧。”
“那好吧。小池管家一定要注意安全呀。”阮初尋最后看了二人一眼,揚長而去。
怕這兩人真的在車上二人世界,林禮的車前腳離開,池清猗后腳就跟了上去。
“坐穩了,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秋名山車神!”
池清猗擰了一把車把手,小電驢猛地發動,強烈的推胸感讓謝余的那句‘安全第一’吞回了肚子里。
十五分鐘的路程被壓縮了一半。
又體驗了一把極致車速的謝余,摘下頭盔,兩眼發黑,扶著垃圾桶的手都暴起了青筋。
“怎么樣?還好吧?”池清猗體貼地給他遞過去一瓶水,順毛似地給他拍了兩下背。
但看臉色就知道,他不太好。
等謝余緩過來,池清猗領他進去。
裴家家大業大,從宅子就能體現出來。
池清猗邊走邊介紹:“這邊就是裴家主宅了。你第一次來,也不用著急記路線,時間久了就熟悉了。”
謝余隨著他的腳步。
不知是不是池清猗的錯覺,似乎從進門開始,謝余就變得格外寡言。
本就安靜,現在更像誰欠了他八百萬。
仿佛這地方對他做過什么不好的事情。
“被驚呆啦?回神了!”
池清猗一張巴掌大的小臉,突然在他面前放大。
謝余如夢方醒。
池清猗先把小電驢推去充電,然后帶謝余走的是正門,等到門口,齊叔不知道何時就站在門邊,著一身黑西裝,戴著白手套。
看見二人,齊叔恭敬地欠身,隨后道:“您是少爺帶回來的第一個男人。”
池清猗一臉驚恐地望著戲精附體的老管家,“齊叔?!”
謝余腳步停滯,陷入沉默。
池清猗看向謝余,忙解釋:“齊叔就是喜歡開玩笑。”
謝余微微頷首,顯然是沒在意。
池清猗干笑了兩聲,眼神示意管家別亂說話!
真的很容易讓人誤會啊喂!!
齊叔端詳了一眼謝余,笑而不語。
池清猗給謝余拿來一雙嶄新的拖鞋。
進屋后,池清猗環視一圈,客廳里沒有阮初尋的身影,脫口而出:“小白……阮小少爺還沒回來嗎?”
齊叔沉穩地答:“阮小少爺說和他的朋友出去選生日禮物。”
“你們見到阮小少爺了?”
池清猗也沒隱瞞,直說:“看見他和林醫生在一塊兒。”
齊叔點了點頭,似乎并不意外。
“等等,生日禮物?”池清猗后知后覺地問,“誰的生日,裴總?”
來者便是客,齊叔給謝余倒了杯水,旋即點點頭道:“正好是周末,如果趕得及,裴先生會召集全家人,到時候星澤小少爺應該也會回來。”
池清猗一下就把接收到的信息消化了。
裴星澤是裴家最小的兒子,裴靳的三弟,還是個高中生呢。
但若僅僅只是裴靳的生日,以這位霸總成天不是泡在辦公室就是泡在小白花的溫柔鄉來看,哪會在意?
通常都是辦個聚會,邀請一些名流,過不過都一樣。
顯然這個生日意義非凡。
不,不應該稱之為生日,而是忌日。
他們母親許氏的忌日。
很不湊巧,許氏和阮初尋的姐姐一樣,在裴靳成年那年也患上了癌癥,又在裴靳生日那天去世了。
所以裴靳向來不過生日,在裴家,也沒人會提。
觸了裴靳的霉頭,就等于扣工資!扣大大滴工資!!
那可是破財啊!!
阮初尋此舉,不就是在往槍口上撞嗎?
“小池,這位是你的朋友?”
齊叔的問話將他的神思拉了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