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符瑎懵逼:“您不是不……”而后捂住自己的嘴巴,他倏然意識到,此刻的“符瑎”是不應該知道席溫綸不行的。
在人身自由面前,他也顧不上社恐,偷偷去瞧席溫綸的表情,符瑎一時吃不準他是認真的還是在拿他取樂。
不就是去公司逛一圈,去就去了!
符瑎闔眼,彷佛壯士赴死:“好的,我明天會去的。”
頭頂處的壓抑氣息霎時散去,席溫綸放開他,臉上似笑非笑:“明早八點下樓,我送你。”
符瑎簡直想要抱頭哭嚎,他已經一周沒見過十二點前的太陽了,早八簡直是要他的命。
席溫綸輕飄飄扔下一句話,旋即離開:“記得把海島的機票退了,沒我的同意不準去。”
符瑎虎軀一震,他居然知道他訂了票!隨后又想到,他刷的是席溫綸的卡,他肯定知道自己錢花哪兒了。
一想到自己美妙的海島游瞬間化為泡影,符瑎登時心如死灰。
此刻他腦中卻莫名出現一個念頭:席溫綸怕不是看他這幾天過得太愜意,故意來給他找麻煩吧?
如果紀銳思在這里,肯定會給符瑎的想法點一個贊,恭喜他終于發現了這個男人錙銖必較,有仇必報的本質。
席溫綸能在年近三十之時成為席家現任家主,席氏集團的總裁,將他的一眾叔伯兄擠掉成功上位,定不會是單純良善之輩。
紀銳思見過大家族私底下的暗流涌動,手段骯臟得難以置信。
席溫綸扎根于其中,光憑外表及言行來判斷,他更像是深黑污泥中,突兀生長出的一株皓白芙蕖。
殊不知,純白之下是深晦的暗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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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符瑎耷拉著腦袋出現在別墅門前,傭人給他搭了一套咖色系英倫西服。
因為宅家多日不見陽光,使符瑎的皮膚變得愈發白凈,只要忽略掉他下撇的嘴角,遂活脫脫一個富貴人家的雋秀小少爺。
席溫綸不動聲色地欣賞了一會兒,唇角揚起一個微笑的弧度。
人總是不由自住地對美人寬宥,這也是他能縱容符瑎在家里亂搞,還不把他掃地出門的原因之一。
符瑎上了車,將車門推得很開,準備用力一關發出響聲,表達自己的心情
席溫綸涼涼地瞥他一眼:“今天正好要給員工講話培訓……”
符瑎關門的力度瞬間變小,車門合上的聲音小如蚊吶。
司機一晃眼看到后視鏡中席溫綸眼梢微微彎起的弧度,怔了片刻,直到席溫綸不耐催促時方才回神。
果然是錯覺吧,席先生怎么會因為這種小事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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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來到公司門口,符瑎的社交恐懼癥又開始發作,他面色蒼白地跟在席溫綸后頭,極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。
只要別人不和他搭話,他就能堅持住!
但席氏的員工們頭一次見席溫綸身邊跟著這么漂亮的生面孔,免不了八卦幾句。
“席總帶的誰啊?新員工嗎?看著年紀很小的樣子,長得可真水嫩,那小腰細的。”
“我怎么瞧著像哪家的小明星呢,哎,lisa你搜搜看看。”
“怕不是席總包的小情兒?”
“不會吧,我們席總出了名的鉆石王老五,我在公司那么多年,就沒見過他身邊有誰,大家都說他是為了林瑜彬守身。”
“席總真是一往情深,真羨慕啊。”
符瑎因著想避開人群,所以練就了眼觀四處耳聽八方的本事,員工們的談話一句不落的進了他的耳中。
原來現在他們還不知道席溫綸那啥不行么,都以為他是因為主角受才潔身自好。
但是他為什么要收下自己?符瑎忽然想到這個問題,心不在焉,鼻尖差些撞到前頭突然停下的席溫綸。
席溫綸正跟一位股東談話,符瑎尷尬地摸了摸鼻子,自己找個角落坐著刷手機。
他雖說是被帶來上班的,但席溫綸也不會讓他一個什么都不懂的人真的去干活。
況且席溫綸一進公司就忙起來,也無暇刁難他。
符瑎被安排在席氏頂層辦公室里坐,他好奇地在里邊走動,東瞧瞧西看看。
外部寬敞的布局跟他以前在電視上見過的差不多,門口還養著兩盆發財樹。
符瑎在此停住腳步,他真的很想給這兩盆樹澆上一壺熱水,以報席溫綸帶他上班之仇。
但又想到自己現在花的都是他的錢,要是席溫綸破產了,遭殃的還是自己,旋即作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