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符瑎不明白他為啥要執著于這個,見對方不會輕易放棄的樣子,他想了想說:“這樣吧,你請我喝這里最貴的酒就行了。”
席溫綸抬眉:“只有這個嗎?”
“對啊。”符瑎點點頭,他剛成年不久,沒機會喝酒,好不容易來一趟有名貴酒的地方,倒不如藉機嘗試嘗試。
難得地,席溫綸沉默了一會兒,“你喝過酒?”
符瑎搖搖頭,震聲說:“正是因為沒喝過才要喝!”隨后因為自己的音量陡然增大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。
席溫綸睇他這般堅持,遂同意了,不過多時,服務生為他們捧來兩杯酒。
符瑎將杯子放在鼻尖處輕嗅,有一股很醇厚的酒香,具體的他形容不上來。
這回輪到席溫綸主動與他碰杯,旋即開始儀態優雅地品酒。
符瑎也學著他的模樣去喝,一入嘴就被那股濃烈的味道弄得嗆住。
“咳咳。”符瑎被嗆得咳嗽幾聲。
席溫綸瞥過來一眼,隨手拿起餐桌上的紙巾,將其輕輕覆上符瑎被酒濡濕的唇邊,替他細細擦拭。
符瑎愣神地盯著他。
“小心點。”席溫綸將最后一滴酒漬擦完,把那張紙巾疊成一個四四方方的形狀,旋即扔掉。
符瑎眼眶微微睜大,他算是長見識了,他從沒看過一個人如此……遵守禮儀?
不愧是上流社會的人,財富不用卷,就開始卷藝術還有教養禮貌。
席溫綸發現手機又不斷發出嗡鳴,對符瑎說:“抱歉,我離開一會兒。”
符瑎點頭目送他離開,想不通他為什么倏然對自己那么好,但是細想起來,他好像一直都對自己很不錯,除了那天拉他去上班,后來也沒要求他做什么。
就連之前被斃掉的海島也帶自己來了,說實話,他這一整天都玩得挺開心的。
還是思索不出個所以然,符瑎決定放棄思考,想太多容易把自己給繞進去。
他憶起剛才遇見的席家人,霎時對那些人產生了好奇,他們粗俗的態度跟席溫綸的行為,真不像是一家子。
畫風都不一樣。
符瑎旋即打開手機在百度上搜索,居然還真有點信息。
他滑動網頁繼續往下看,席氏現任家主是席溫綸,父親是席守誠,母親已故,名為邢晗玥。
席守誠后來另娶了卓惠蓮,兩人共育有一子席經亙。
符瑎訝然,按搜索出來的結果,席溫綸應該才比席經亙年紀大才對,為什么現在情況反過來了?
難道……
他漫不經心地滑著手機,思索著其中的可能性,霎時一個不穩,將手機摔了出去。
好巧不巧,手機摔到了向位置走來的席溫綸腳邊,手機顯示屏朝上正放,符瑎習慣性將亮度開到最大,也沒裝防窺膜,上邊的搜索信息一覽無余。
符瑎:……
啊啊啊剛剛還在跟別人聊天,結果一走就偷偷查人族譜,真的好社死!
此時席溫綸留意到腳下滾來什么東西,彎下腰將它撿起來,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顯示屏上,眼神一滯。
符瑎登時絕望了,垂頭喪氣地抓著身邊之物,恰好抓到方才害他被嗆到的名酒。
為著掩飾自己臉上的尷尬,下意識拿來喝了一口。
這次入口倒沒上一次那般刺激,反而較為順滑。
他才抿了一口,面色遂被染上幾分紅潤,頓時有些暈乎乎的。
席溫綸將手機還給他,“其實你想知道的話,可以直接問我。”
他們家的破事兒在富豪圈子里人盡皆知,席溫綸覺著倒沒什么好隱瞞的。
這么好?符瑎眨了眨有一絲醉意的桃花眼。
在酒精的作用下,他膽子也變得大了一點:“呃,其實我最想問,那個,如果我問了你能不生氣嗎?”
席溫綸眼神平淡:“不會。”
見他這般說,符瑎將自己的疑問以及猜想說出了口:“應該是叫席經亙吧?我看搜索上的結果說他的媽媽好像是你父親娶的續弦,但是什么他會是你哥哥?”
席溫綸剛想回答,喝了酒的符瑎像個連珠炮一樣繼續說著,打斷了他的對話。
“所以我猜測一下,你的父母親的婚姻是聯姻,但他們兩個從小認識,所以感情不錯。到了快結婚的時候,你父親又認識了席經亙的母親,一時把持不住出軌了。”
“我在想,你父親出軌完后悔了,他計畫將這件事情隱瞞起來,于是又回去跟你媽媽結婚。直到有一天席經亙的母親帶著小孩找上門來,你媽媽完全被蒙在鼓里,這時候她也懷著孕,然后一不小心難產,生下你之后身體不好,沒幾年就去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