棲銅喵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符瑎醒來后吃了飯又睡下,直到席溫綸加班后回到別墅中才悠然轉醒。
與他狀態(tài)完全不相同,席溫綸則是神清氣爽,這段時間積攢壓力似乎盡數消散,人都精神不少。
符瑎現在不大愿意看到他,一見到就想起他們之前的荒唐事,他現在聽到機器震動嗡鳴聲都要抖三抖。
如席溫綸所言,這懲罰真的足夠印象深刻。
更可怕的是,在他暈過去之前,席溫綸還拿出了某種小羊皮質地的長條狀物體,假惺惺地說不會弄傷他。
怎么可能!就算是一點他也不要,昨天晚上的東西就夠他受的。
符瑎在心里憤憤不平,席溫綸不愧是當反派,那叫一個心理變態(tài),自己ed就在在家里藏了一堆好東西。
他是想給誰用呢?白月光?
符瑎賭氣一般在床上解決了用餐問題,聽見席溫綸進來也不愿理,把自己團進被子中弄出一個球體。
席溫綸瞧見床中央鼓起大包,雙目不自覺彎起。
符瑎悄悄從被子縫隙處觀察他,發(fā)覺他居然在笑,旋即“嗖”地一下鉆出來。
而后牽扯到昨晚被拉到極致韌帶,痛嚎一聲撲倒在床上。
席溫綸這回真的笑出聲來了。
“有什么好笑的,席先生注意一下人設!”符瑎忿忿地懟。
原文中反派可是很少笑的!
“人設?”席溫綸挑眉,“人是活的,哪有什么絕對的框架。”
“有經歷后,性格改變也是常事。”
符瑎:“哦?!?
而后他倏然回憶起自己之前說好了不同席溫綸講話的,繼而又將自己藏起來。
席溫綸坐到他身邊,輕輕地拍了拍那個圓形被子包,“吃了么?別餓壞了肚子,也要照顧好身體?!?
被子里悶悶地傳來:“吃了?!?
一時無言。
通過被子上輕微壓力,符瑎知道席溫綸一直沒走,黑暗安靜的空間讓他頭腦慢慢清醒。
不就是因為一些玩法弄得有些丟臉,再說也不是沒有爽到。
只是爽過頭了。
符瑎最終還是慢吞吞地把身體挪出來,他尚且記得要好好解一下對方,幫他解決ed問題。
席溫綸瞥見他終于肯出來了,旋即上手捏了捏他的臉蛋。
符瑎想甩開,但他覺著這么做不大好,暗戀席溫綸許久的“符瑎”不應該這樣,“他”應該要很開心。
礙于昨夜,符瑎現在可一點兒都開心不起來,因此他只是沒拒絕,幽幽地盯著席溫綸:“席先生,您的病,還好嗎?”
此次也是他繼兩人剛認識沒多久后,首回提到這件對男人來說略微難以啟齒,甚至能稱為逆鱗事情。
符瑎小心地觀察著席溫綸神情,見他似乎沒什么不悅才接著道:“呃,我能問吧?您介意么?”
并且他來席家目的不就是治這個,席溫綸以前一直都不怎么理他,倒讓他覺得奇怪。
剛剛還說讓他好好照顧身體,現在對待自己的人生幸福怎么就開始雙標起來了。
昨天夜里,席溫綸使用是的手指和某些用品,符瑎甚至都沒怎么碰到他。
之前勾引得那么起勁,結果摸一下都不讓!
要不是符瑎被折騰得受不了,找機會在席溫綸身上亂咬幾口,才回了本。
當然對于褲子都賠光符瑎來說,也沒啥用,就是一個心理安慰。
沒有觸碰,符瑎無法得知他狀況如何,只能硬著頭皮去問當事人。
當事人:“挺好的。”
“啊?好在哪里?”符瑎覺得很奇怪。
席溫綸唇角微揚:“沒,瞎說的。”
符瑎當即便瞪大了眼睛,旋即被唇上覆蓋的柔軟觸感定住。
席溫綸順勢地親了他一口,隨后將他攏入懷中。
符瑎兩腮開始發(fā)燙,明明都有過很親密關系了,但他還是忍不住害羞。
于是鬧脾氣的話一時也說不出口,符瑎仍舊不甘心地追問:“什么意思呀?”
實際上,這件事對席溫綸而言一直是不能觸碰的話題。
但問這個問題的是符瑎,他嘆了口氣:“稍微好點兒,聊勝于無?!?
這樣可不行啊,是對他工作的否定!
符瑎抬眸望著他清晰下頜線,“嗯,那我們……的時候,您能感覺到么?”
席溫綸親昵地刮了刮他的鼻尖,像逗弄小貓:“不然?我在你心里居然是那么無私奉獻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