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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經亙接腔道:“媽!我明白了。”
卓惠蓮點頭:“先賣一些出來,等錢過來了再買回去也成,正好卓家這邊都是自己人……”
“好好好。”席經亙一口應下,腦子里卻開始盤算起別的東西。
*
席溫綸已經忙了很長一段時間,符瑎剛開始還慶幸身體不用勞累,可過了許久,他夜里不免感到有些寂寞。
符瑎沒說要把房間搬過來,席溫綸以為他不愿意,所以在等他開口。
而符瑎想著席溫綸最近事情多,等席溫綸忙完了再提也無妨。
因而兩人每次都是簡單接吻后各回各房。
久,符瑎看席溫綸就像看著明晃晃肉吊在嘴邊,可是怎么也吃不到。
席溫綸雖然身體疲憊,動作卻相當誠實地出賣他,盡管每天只有一個吻,但是回回都是親到險些擦槍走火才肯將人放開。
長此以往,兩人都有些受不了。
符瑎覺得自己在這里坐以待斃不是辦法,他想要席溫綸別看工作了,也看看他!
思來想去,那條尾巴這時候倒是派上用場。
符瑎把它從行李中薅出來,拆開包裝,手撫摸下尾巴純黑色的軟毛。
嗯,手感不錯。
旋即又沿著尾巴尖摸到尾巴根部,那圓尖的部分閃耀著金屬的光輝,觸手生涼。
符瑎被那感覺震得一縮。
將尾巴放回禮盒中,深吸口氣,給管家打了個電話。
席溫綸的計畫即將收尾,要把卓惠蓮以及她背后卓家騙過去,還真費了不少功夫。
將工作分派給手底下負責執行人,他總算是能松快松快。
昨天回家時候,瞧見符瑎睡衣掀起時露出的那一截細腰,他理智的自制力,旋即裂開了一道縫。
可后者若無所覺,甚至在慣例地接觸后,用濕漉漉的桃花眼望著他,小腿在自己的西裝褲處磨蹭。
他已經不記得當時是如何狠心撇下人上樓。
今天總算是解放了。
當他回到別墅內,符瑎卻不像往日那般在門口等他。
席溫綸疑惑地環視客廳,只有傭人身影。
傭人替他接過西裝外套,席溫綸松了松領口,換下鞋大步踏入。
一上樓他直接進了書房。
席溫綸:“……”
習慣真是可怕。
但他沒想到的是,房內居然有一人正在等他。
淺粉色柔順短發,頭頂立著兩只純黑毛絨絨貓耳。
身上穿著一件與眼下天氣并不相符的連體毛衣,后背大咧咧地敞開,露出雪白的肌膚,腰窩清晰可見。
黑色的貓尾巴從毛衣底下伸出,這件毛衣很短,勉強堪堪遮住pigu。
大腿內側軟肉因擠壓被勒出一圈,貓尾巴足夠大,能將令人遐/想/地方全然藏住。
席溫綸屏住呼吸。
符瑎注意到了門口響聲,驀地回身,氤氳著水霧的桃花眸忽閃,“席先生?”
正面的裝束更為要命,高領子下邊做了一個愛心的開口,將將夠到肋骨。
像是無數珍珠海中混入了兩顆染著桃紅的。
隨著目光的注視,符瑎臉浸上薄紅。
紅珍珠縮了縮。
他的語言支離破碎,一邊喘一邊說:“今天,今天,也要工,工作嗎?”
席溫綸登時精神百倍。
符瑎發現了他的變化,強忍著異物感,抖著大腿往他這里走,尾巴和腿肉一顫一顫,煞是好看。
他步行相當艱難,每走一步臉更紅一分。
席溫綸就這么眼睜睜看著他往自己所在之處挪動。
目的地到達,符瑎已是滿面潮紅。
他有些奇怪地望向席溫綸,這人怎么還在裝呢?
席溫綸呼吸變得粗重,鳳眸里倒映著符瑎身影。
符瑎先是停頓片刻,喘勻氣,才道:“席先生,這樣喜歡么?”
他還是第一次如此打扮,之前雖然也有穿過類似的,但是那次布料算多的,并且是正兒八經衣服。
這會子他通過管家打聽好席溫綸工作進度,特意換好裝備在書房等席溫綸。
符瑎雙眸上瞟,發覺席溫綸雖然仍舊是那副僵硬模樣,但他愈發急促的呼吸昭然若揭。
果然殺傷力很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