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奶白色軟。肉上蓋了層淺淺桃粉。
符瑎差些沒繃住,泄出一聲輕哼,雙tui之間被浴袍遮掩住吻hen有意無意地半露。
“說誰呢”他不滿地剜了一眼席溫綸,彷佛貓尾巴尖輕輕掃過。
未等席溫綸回應,符瑎故作生氣地抬腰又下沉,幾番來回地磨蹭。
明明長著張不諳世俗事臉,卻在做如此情se之事,直勾得人氣血翻涌。
“畢竟我們席溫綸先生,一直以來都是正人君子,不會做什么浪蕩行為。”
他的態度倏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,媚眼如絲瞬間蘇醒。毫不留情地起身離開。
腰部瞬間被桎梏住,耳畔聲音低沉嘶啞,飽含這足以將人溺死的濃濃情欲。
“你,休想——”
符瑎甚至沒來得及踏出床,便被大力拽了回去。
兩件浴袍被孤零零地扔下地,但此時已經沒有一個人會在意。
徹夜未眠。
難得符瑎勞累后尚存清明,他躺在床上大口喘氣,勉強從情yu中掙脫,可小腿肚卻在微微打顫。
劇烈運動后,渾身上下汗津津,難以忍受。
他用胳膊撐起身子,忍住雙腿之間一抽一抽疼,準備下床去洗澡。
細腰被人一把攬住。
“不要走。”
符瑎感受到從背后粘貼來熱源,頗有些無奈地推了推禁錮住自己的手臂。
“好熱,我要去洗澡。”
剛才兩人玩得很瘋,他甚至能察覺到黏糊糊的東西在緩緩流淌。
興奮過頭符瑎險些不管不顧地騎在上面,抓住強行硬來,造成的結果便是雙方都疼,很快滑了出去。
這番折騰最終仍未成功。
滿室彌漫著麝香氣味,肌膚間黏膩感便是他的杰作
即便已經相處了這么久,符瑎仍對此害羞,一瞬間雙頰通紅。
當他覺察到快要滴落時,聲調忍不住拔高:“都要流出來了!”
席溫綸順勢將人攏入懷中,像是什么也沒聽到一般。
符瑎氣笑了,使了些勁兒想從懷抱里掙脫,“你在干什么,撒嬌嗎?”
卻得到后者愈來愈緊束縛,席溫綸在他后頸處不斷啄吻。
“寶寶,別走。”
符瑎感覺到脖子后面傳來癢意,不由得縮起脖子哆嗦。
他回頭無奈地撇了一眼。
席溫綸更加來勁,旋即將符瑎抱回床上。
他注視著那眼尾眉梢尚含春意符瑎,直到后者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。
“你是我小福星,如果沒有你,我不知道下半輩子要怎么高興下去。”
符瑎很快便發現了這人是在說另一件事。
關于他們倆感情,符瑎隨口說出來敷衍席溫綸“愛你”,并不是沒有被他識破。
席溫綸一直都知道符瑎是個口是心非的小騙子,理智上應該早早地遠離或是無視,可一見到他時情感便占了主導,耐不住對他更偏愛一點。
因此,他很多時候對符瑎都是極為縱容。
好在他喜歡的人對他的感情并非不屑一顧,符瑎態度在慢慢軟化。
但從最初那時定下來協議依舊橫插在二人中間,隔了一層厚厚障壁。
這東西時時刻刻都在提醒雙方,他們是昭然若揭錢色交易。
即便驕傲如席溫綸,在陷入無可救藥的熱戀時,也會對符瑎沒表露的真實心意感到忐忑。
只有不斷地相互交融,極端地占有,沉浸于其中,才能掩蓋住潛意識里不安。
而符瑎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。
前段時間原主發小發來的訊息敲醒了他警鐘。
本以為原主結局混得那么慘,早就和家里斷絕關系了。
現在看來他父母似乎也不太在意這個孩子,不然不會放他一個人在外面不管不問。
要是帶席溫綸回去……他總是覺得很別扭。
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,沒有獲得所謂“認可”必要。
要是他回原主家,倒是像鳩占鵲巢一般。
雖然他并不想占就是了。
畢竟符瑎在原世界里,也從未奢求過這些。
席溫綸很快察覺到符瑎在走神,他打了個響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