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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可能。”

“這樣就可以了。”李不凡笑笑。

季一南反應很快地問他：“那如果你真的想起來了，還會離開我嗎？”

“怎么可能。”李不凡說。

“怎么不……”

李不凡捂住季一南的嘴：“同樣的錯誤我不會再犯一次了。也許當年我真的沒什么選擇，但過去是過去，現(xiàn)在是現(xiàn)在。”

“季一南，我們不要在情人大橋見了，”李不凡看著他，眼中像被街燈點了一顆光，“雖然我不知道當時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，但好像每次我們要在情人大橋做什么，都沒太好的結果。勉強迷信一次，等我恢復記憶的時候，我們就去央娜雪山。

“我回香格里拉，你要來接我。”

過了許久，季一南才說：“好。”

季一南的機票在三天以后。

李不凡已經(jīng)聯(lián)系好醫(yī)生，并預約了之后一個月的治療。

在季一南要走的前一個晚上，他給季一南看了自己的預約記錄。

那時季一南很平靜地躺在床上，翻了翻李不凡的預約頁面，就關掉了手機，靠過去一邊親他一邊問：“如果一切順利的話，你會什么時候回來？”

“可能兩個月，三個月？”

季一南大概是有些不滿的，李不凡能感覺到。

他也不是有意要和季一南分開，畢竟兩個人都還有工作，他特意打電話回去和小柳宋朗白解釋的時候，就已經(jīng)很不好意思了。

嘴唇痛了一下，李不凡才回過神。

季一南的影子把床頭的燈擋住了，他垂著眼，聲音很輕地問：“就一定想要記起來嗎？”

李不凡點頭。

季一南不再多說什么，只是溫柔地抱住了李不凡。

次日醒來時，李不凡先感覺到了手臂的酸脹。

他想要緩解那種酸痛，卻發(fā)現(xiàn)動彈不得。

茫然地睜開眼，只見紗簾在清晨的光線中輕輕飄動，房間的地板是木質(zhì)的，墻壁上貼著淺綠色帶花紋的墻紙。李不凡偏過頭，怔住了，自己的兩只手竟然被塑料手銬扣在床頭。

頭很暈，想了片刻，才意識到這里好像是他以前在威斯林頓住的房子。

可是自己怎么會在這里？

他掙扎了片刻，門響了響，季一南拿著一杯水走進來。

看見李不凡醒了，他只眨了下眼，到李不凡身邊，問他：“要不要喝水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李不凡緩了緩神，“你從哪里弄來這些的。”

“樓下便利店買的玩具手銬，不要害怕。”季一南把水杯放下，坐到床沿，替他解開了一只手的手銬，溫柔地垂眼，為他揉了揉有些發(fā)紅的手腕。

看季一南的神色，李不凡什么都想明白了，他坐起身，忍不住笑了笑，單用一條手臂環(huán)住季一南的腰，趴在他肩頭。

“你飛機是不是已經(jīng)過了？”

可能是沒想到會得到一個擁抱，季一南愣了下，才嗯了一聲。

“工作那邊沒問題嗎？”李不凡問。

“暫時沒問題。”季一南說。

“我餓了，”李不凡閉了閉眼，“想吃早餐。”

季一南把小桌挪到床邊，給李不凡端進來一頓熱氣騰騰的豐盛早餐，還把他另外一只手上的手銬也解掉了。李不凡喝牛奶，他就坐在旁邊給他涂果醬。

“這是我們以前住過的房子。”李不凡環(huán)視了一圈。

“我買下來了，”季一南遞給他面包，“不過因為一直沒人住空在這邊，我就讓原來的房東偶爾過來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