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族長和長老們一字排開，居高臨下盯著地上站著的女子，頗有些三堂會(huì)審的味道。

族長清清嗓子，重重地拍了下桌案，安靜得連一顆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。

族長終于開口了：“孫氏清雅，德行有虧，有傷風(fēng)化，眾長老以為，該如何處置？”

清雅“嗤”了一聲，暗道：道貌岸然，偽君子，說的就是族長這一類了。

長老們立即開始交頭接耳，有義憤的，有不屑的。

清雅傾了傾嘴角：“族長，眾位長老，清雅有個(gè)疑問，不知能否提出？”

族長不屑地哼一聲，正要說話，卻被旁邊的五叔祖搶道：“那是自然！”

清雅在場中掃了一遍，大致明白他們的態(tài)度，直接看向族長：“敢問族長，清雅何時(shí)何地犯了什么錯(cuò)，可有證據(jù)？還請族長明示。”

族長落不下面子，怒道：“你這丫頭不識(shí)好歹，那種腌臜事，怎可說出來污了列祖列宗的耳朵？”

“究竟是心里有鬼，還是其他，族長也要講個(gè)有證有據(jù)，否則，一世英名盡毀，可就不好看了。”

“好個(gè)牙尖嘴利的丫頭！”族長一拍桌子：“要證據(jù)是嗎？當(dāng)日御史府丫鬟可以作證，你和下人阿初被堵在屋里，衣衫不整，證據(jù)確鑿，阿初一介下人，自知有罪已自裁，豈容你狡辯？”

“原來是聽丫鬟說的啊！”清雅嘲諷一笑：“我還以為族長親眼所見呢！”

族長老臉通紅，正要訓(xùn)斥，清雅卻眼神一冷：“說來說去，就是沒有直接的證據(jù)咯。我可是有自證清白有力證據(jù)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