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厘枝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(wǎng)網(wǎng)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他努力平復(fù)自己的心情,緩緩深呼吸,不讓她發(fā)覺自己的緊張。
李昀茜只覺得他的胸膛好寬闊好溫暖,身上的香味和屋里的香味一模一樣,很難想象她抱著一個清心寡欲的人。
雖然沒有跟男人接觸過,但李昀茜真覺得琚尋冷淡地過分了,怎么會有人在女人投懷送抱的情況下還能這么冷靜?
真的就沒有一點點的需求嗎?
李昀茜下巴擱在他結(jié)實的寬肩上,雙臂從他胳膊底下穿過去環(huán)著他,生怕他反悔。
心里快樂開花了。
哦,天吶,看看她懷里抱著什么好東西,一尊活菩薩!
琚尋的手不知道放在哪里,反正沒在她身上,李昀茜也壓抑著自己的激動和心跳,小聲地問他,“你是對我沒感覺,還是對所有女人都一樣?是什么讓你變成這樣?”
琚尋坐在那里動都不敢動,聲音依舊沉冷淡定,“我一直都這樣。”
李昀茜不信,“你肯定很喜歡過一個女孩子,可能也只有在她面前你才像個男人,不然在誰面前都一樣是嗎?”
琚尋緩緩呼吸,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,他沒辦法開口跟她說自己以前的事,會很丟人。
所以他選擇沉默,李昀茜以為自己猜對了,她拍拍琚尋的背,“過去的都過去了,人要往前看,你不能一直活在過去,那樣沒意思,不管你喜歡的人她活著還是死了,也不管她能不能參與你的生活,走進你的世界,你始終得為自己而活。”
琚尋這才回了一句,“她當然還活著。”
聽到這里,李昀茜心里一沉,抱著他的雙手也慢慢放松了,她緩緩離開他的懷抱,看向他那雙沉冷深邃的眼,“所以不管她活著還是死了,你心里當真就只有她?”
琚尋情緒淡然地看著她的神色,“跟你結(jié)婚后,我就誰也沒想過了。”
李昀茜眨了眨一雙清澈的杏眼,“真的?”
琚尋點頭,“真的。”
李昀茜疑惑,“為什么?你不是很喜歡嗎?我覺得你完全可以跟你爸叫板翻臉,難不成那女孩不喜歡你?”
琚尋音色沉冷,調(diào)整一下坐姿,望向了窗外,“我爸沒幾天好活了,不想在他最后的日子里,讓他不痛快。”
李昀茜也順著他的位置坐好,靠在床頭,“可是你爸是你爸,你是你,你為你爸著想,苦了你自己。”
琚尋搖頭,“沒有,我覺得現(xiàn)在就很好。”
他說的是心里話,如果日子能這樣一直過下去就好了,一個家庭完完整整,他和李昀茜不用再分開,他們之間不再涉及利益。
可是他又知道,這只是短暫的幸福罷了。
外界都知琚世成是肝硬化,殊不知真實情況是肝癌。
如果這病發(fā)現(xiàn)的早一點,琚世成或許還有救,但發(fā)現(xiàn)時已經(jīng)是晚期。
肝臟是沒有痛覺的臟器,當感覺到疼痛了,那也已經(jīng)回天乏術(shù)了。
癌細胞已經(jīng)轉(zhuǎn)移,所以才放棄治療。
他不想在最后的日子里還躺在醫(yī)院,他想利用最后的日子,多做點什么,至少看著琚尋成家立業(yè),接手集團公司,他才能放心地離開這個世界。
求娶李家千金,是琚世成給琚尋找的最好的一條路,琚尋也明白父親的意圖,不過他一開始要的就是李昀茜,但李儒峻不答應(yīng)。
如果李昀棲不逃婚,或許他真的成了李昀茜的姐夫。
好在最后關(guān)頭,他還是如愿以償……
肝硬化和肝癌不一樣,肝硬化可以治,可以做肝臟移植,肝癌早期或許還有治療方法,但晚期也沒得治了。
不如就和家人多聚一聚,多看看這個世界,這也是琚世成不去醫(yī)院的原因。
琚尋的壓力其實很大,但為了不讓琚世成擔心,他只能默默地扛下。
李昀茜能嫁進琚家,成為他的另一半,是唯一支撐他的動力。
原本看不到前路的他,也在努力撐起一片天,找前路了。
他打算和李昀茜培養(yǎng)感情,等她真正喜歡他的時候,他們再水到渠成做所有夫妻能做的事,行周公之禮。
他已經(jīng)忍了那么久,不在乎這點時間,他想給李昀茜反悔的機會,免得以后出事了,他們分開了,讓李昀茜失去一個籌碼。
他一直在克制自己。
說什么清心寡欲,六根清凈,外人眼中的他是如此的不可褻瀆,可實際上每次看到李昀茜的身影,他那顆心就已經(jīng)鎮(zhèn)定不下來了。
他不是什么佛子,他也只是一個普通的、庸俗的男人。
從十五歲到二十五歲,他始終暗戀著一個連他名字都不知道的人。
轉(zhuǎn)眼奔三了啊,晦澀的青春也早已一去不返,可那青春里的人,卻陰差陽錯來到了他的身邊。
他該做點什么,才能證明自己曾出現(xiàn)在她的青春。
一張照片,一根發(fā)舊的紅頭繩,是他僅有的證據(jù)。
有時候也很想不顧一切地擁抱她,可若擁抱過后只剩給他空虛和思念,他倒不如別靠近。
心里一直這樣想,可是當那個黃驍說出那些話時,他心里生氣且嫉妒,感覺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。
那一天晚上他確實很反常,他不太喜歡把情緒掛在臉上,可那晚是真的沒忍住,李昀茜都發(fā)現(xiàn)了他不對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