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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霽怔怔看著那紙許久：

“你若真被選中，我不會攔你。”

這符紙，像是掌觀最后一絲溫情的放手，也是她與清修之間的一紙訣別。

她起身坐起，一陣綿軟從腰腹深處漫上來。低頭一看，只見小腹鼓起，圓圓翹翹，像藏著一輪初生的月。

不是臃腫，而是被撐開的，從下腹一路頂?shù)饺橄拢B輕輕彎腰都被頂?shù)妹洕M。下裳被鼓出弧線，活生生昭告眾人：她，有了。

她伸手按上去，指尖才碰到那片溫?zé)幔ぬ锞兔偷匾惶?

像是胎心，又沉又堅決。

這不是她的心跳，是“神子”的回應(yīng)。

她捧著肚子，嗓子啞得發(fā)緊，眼眶濕紅，卻連一滴淚都流不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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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將乳布勒得死緊，披袍出門。

才一出回廊，便感到無數(shù)灼熱的目光撲面。

有弟子迎面擦肩，本來腳步穩(wěn)健，忽然打了個趔趄，身子一晃，手扶著墻，滿臉通紅，腿還微微發(fā)抖。

“見著師妹的那一刻……忽然全身發(fā)熱，腦子空白……”

她的身體正在往外散發(fā)味道。

不是尋常香氣，而是混著乳腥與體液的甜膩，像無形的淫霧，從她身上緩緩滲開。

所到之處，爐火抖動，燭香紊亂，旁人心神搖曳，意念難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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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，殿中焚香。

眾人爐火三尺高，唯獨她面前的香，灰撲撲的，不起火，不冒煙。

低語隨之響起：

“她……不再是清身了。”

“未婚未犯，卻有孕氣，怎能還坐凈位？”

她聽見了，低頭不語。

可她的膝蓋在發(fā)抖，裙下一股溫?zé)岬囊毫縻殂橐绯觯樦雀芭距⑴距钡蔚降厣稀Ｋ趺磰A也夾不住。

那是夢里的“神種”，正在她胞宮里……一天天成熟。

她回房后，抱著褥子坐了半下午。胸口起伏，眼神空白。

忽然，她意識到自己并不是在害怕焦慮，那些情感離她已經(jīng)很遠了，像是隔著前生一般遙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