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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排好豆腐制作,又進廚房做鹽鹵,到時賣給想做豆腐的人。
結果管家緊隨其后叫來了大廚。
朱丹:“……”
行吧,你們開心就好。
“你來做鹽鹵,我準備晚飯。”
大廚:“……”
管家艱難的笑了笑:“這個鹽鹵幫廚也會,不如讓他來,晚飯還是讓大廚做吧。”
也行,朱丹心想,以自己的廚藝也就動動嘴皮子,未必比得上人家干了多年。
“除了魚肉豆腐湯,再做一道豆腐燒肉吧,廚房有魚嗎?”
“有的。”管家趕緊說。
本來他沒買魚,魚肉腥苦刺還多,貴人們都不愛吃,通常是做成魚肉醬。
不過他今天跟著朱丹出去賣豆腐,親眼見了她做的魚肉豆腐湯有多好喝,當即就讓人準備了新鮮的活魚在缸里養著。
果然用上了。
“魚怎么殺不用我教你吧,我說一下豆腐燒肉,其實我最想吃的是麻婆豆腐,可惜大秦沒有辣椒,辣椒還在海外呢,不過我記得茱萸是本地的。”
朱丹忽然看向蒙奇:“你知道茱萸嗎?就是吃起來辣嘴巴的香料。”
對方吃過拓漿,沒準也吃過茱萸。
結果扶蘇茫然搖頭。
“沒有嗎?我記得……”漢代就有,朱丹心中一悚,改口道,“茱萸是陜西那一帶的,陜西不是秦人的老家嗎,你居然不知道?”
確實是老秦人的扶蘇:“……”
雖然已經知道朱丹不簡單,可親耳聽到她說這些,扶蘇還是有種果然是神仙弟子的感覺。
“算了,我給陛下寫個信,蒙奇你來代筆。”
扶蘇迅速回神:“不可為這等小事勞煩大王。”
“又不是讓政哥親自去找?”朱丹覺得蒙奇不上道,“我們出來這么久,也該給政哥寫信了。”
“很久嗎?”扶蘇茫然,“我們不是昨天才來的藍田縣?”
朱丹搖頭:“你懂什么,感情是聯絡出來的,我就算離開了咸陽,也要讓政哥知道我無時無刻不惦記他,免得某些小人趁虛而入。”她說到小人時刻意加重了音。
沒錯,說的就是胡亥和趙高。
她只見到了胡亥,還沒見到趙高,但她可不敢小瞧他,兩年后政哥去世他為什么能矯詔,就是因為很得政哥信任。
扶蘇表情古怪,如果不是朱丹眼神純澈,一派自然,他幾乎以為朱丹傾慕父王。
不過那句感情是聯絡出來的說動了扶蘇,他離開前和父王鬧得很不愉快。
他堅持自己的主張,不肯低頭,但這是朱丹的信,應該沒關系吧。
盯著扶蘇寫了足足三個竹簡,朱丹才滿意的去找劉白。
劉白看到朱丹眼神驚恐,竟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朱丹皺眉。
劉白勉強笑了笑:“沒、沒什么,朱生找我可有要事?”
他心中幾乎在哀嚎,難道既那些甲衛推磨后,又輪到了我?
可連扶蘇公子都不能例外,他又能怎么辦?
朱丹知道劉白對自己有意見,她也不是熱臉貼冷屁股的人。
劉白他誰呀?既非歷史名人,也不是很有用的墨家人。
所以非常公事公辦道:“我有一個圖案要你畫出來。”
劉白打起精神。
朱丹又叫來兩秦墨:“我不記得水力磨坊長什么樣了,咱們群策群力把它設計出來。我跟你們說一下這個水力磨坊的原理,它是用水力來代替人力,水從高處墜落會有一個力,嗯,有沒有站在瀑布底下或者是流淌的小河邊感受過水流沖刷?這個沖刷的力就是我需要的。”
“所以我們可以這樣。”朱丹找了一根棍子,在地上畫了一個水車的樣子。
水車她還記得,像摩天輪。
“用水車獲得這個力量去推動磨盤,人力有窮,水力卻無窮,而且人要休息,水車卻不用,它可以一直推磨,如果能把水力磨坊搞出來,不僅可以磨豆子,還能磨麥子,大家就不用吃硬邦邦的麥飯了。”
她看向幾人:“你們懂了嗎?”
兩秦墨死死盯著地上的水車和磨盤,劉白卻一臉茫然。
雖然朱丹明白墨家人是內行,就算從未接觸過這個,看著自己在地上畫出的簡陋圖案,也能被啟發到。
劉白一個外行不能比,但他這個表現讓朱丹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忽然想起東方的畫家是偏寫意的,他們畫東西講究神似,但朱丹在修真界做了三百年的丹師,最看重的就是精度和準度。
精度,煉丹材料與分量差之毫厘,謬以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