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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不愿意,岑朝來也不會將身側的位置讓給他,太過曖昧且他有一個身體正常男人的生理沖動。
第二天,落依山睡到中午才起來,他感覺到身邊有人走來走去,感覺自己更像一條躺在地上的寵物了,自己一個人蜷縮著生起了悶氣,心里又把岑朝來罵了千萬遍,默默的紅了眼睛。岑朝來這個混蛋,他也想答應啊可是他真的很害怕。
落依山等身邊沒有了腳步聲,才起來去洗漱。岑朝來坐在沙發上把玩著赤珠,低著頭,目光深沉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岑朝來手里拿著赤珠,余光看著落依山氣呼呼的從地上坐起來,對方以為自己看不到,翻了個白眼甩臉子去了浴室。
岑朝來反思自己對落依山是不是太放縱了,導致了他在自己面前愈發沒有規矩。
落依山洗漱完,推開窗戶,沐浴著溫暖的太陽編辮子,他的頭發長長了些,紅色的發繩有些短了。
落依山梳完了辮子,又把昨夜窗臺上堆積的雪堆成兩個小雪人。他把雪人捧到岑朝來面前,“我出去玩了,這兩個雪人代替我陪你。”岑朝來看著他把雪人利落的放在茶幾上,然后灑脫的離去。
岑朝來挑眉看著雪人,招來周一至周末,“以后你們就專門暗中保護他。”
“是。”
岑朝來一直在思考混氣和禰楊樹的關系,他回來之前,就派紅林和火樹人去詭域尋找禰楊樹的蹤跡。等岑朝來從沉思中回過神,低頭看到茶幾上的雪人在火爐的烘烤下早已融化,只剩下看不出原樣的底座,雪水流淌了一地,他放在桌面上的書也被雪水打濕了。
岑朝來想起落依山出門前狡黠和快意的眼神,原來是算計好的報復,微微瞇起了眼睛。
落依山先去了七樓。今日審判塔的所有人都有一天的放風時間,所以七樓的人很多。
落依山看著大家在門店前走動,挑選物品,熱鬧極了,有一種這不是監.獄的錯覺,但是看到大家都統一身著灰色的長褲長袖,又從錯覺中清醒。這里再熱鬧也改變不了這里是監.獄的事實。
落依山看到角落里有三個人把一個清瘦的男人堵在角落中,巡視的獄警對明目張膽的欺凌視而不見。落依山走近了才發現是段應。
落依山走過去,氣洶洶道:“放開他!”
那三個異人聞聲轉過身來,還以為是什么人,結果看到身材瘦弱的落依山,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哈哈大笑。
“你讓誰讓開呢?小雞崽子。”
落依山懵了一下,隨之氣得臉都紅了,譏諷回去,“你們三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蠢貨!”
段應被兩個人鉗制著雙臂掙脫不得,傴僂著身軀,臉上被打得青青紫紫,嘴角淤血,擔憂的看著落依山。
為首的一只耳陰沉著臉朝落依山走來。
落依山往后退了一步,又想起他有暗衛,叉著腰站在那里趾高氣昂的用下巴對著一只耳,“現在給我跪下道歉求饒,我還能饒恕你們。”
“我看你是做白日夢,叫我們爺爺還差不多!”他舉起沙包大的拳頭朝著落依山揮來。落依山驚呼一聲,迅速的往后退了一步,隨之聽到骨頭斷裂的咔擦聲。落依山睜開眼睛,看到暗衛一腳將一只耳踹飛出去。一只耳的另外兩個同伴立馬松開段應,朝著暗衛沖過來,三兩下被暗衛打趴下。
落依山得瑟的看著他們,“你們對著段應大喊三聲爺爺,對著我大聲喊祖宗,我就放了你們。”
一只耳咬牙不肯吱聲。
“呦,還挺有骨氣。”落依山朝暗衛使眼神,三個暗衛走出來按著他們拔牙齒。
三個人厲聲哀呼,獄警聞聲走過來。周一站在巷子口,舉起身份牌,獄警立馬就走遠了。
一只耳見獄警被暗衛趕走,立馬識相的低頭。“祖宗。”
落依山冷嗤道:“看到祖宗一點也不孝順,跪下來大聲喊。”
一只耳憤恨的看著落依山,暗衛瞇起眼睛警告的看著他。一只耳陰狠的吐出一口血,屈辱的大聲喊道:“祖宗!”
這時,已經有不少人聽到動靜圍了過來,好奇的張望。一只耳把頭埋得更低。
落依山傲慢的催促道:“還有兩聲呢。”
一只耳:“祖宗!祖宗!”另外兩個同伴見幫主都喊了,也跟著屈辱的喊了幾聲。
落依山指著段應,“別忘了和你們爺爺打招呼。”
段應很不適應,非常的局促尷尬。
三個人又是硬著頭皮叫段應爺爺。
落依山放了一只耳他們離開,轉身對段應道:“你沒事吧?”
段應感激道:“你又救了我一次。”
“順手之勞。他們為什么揍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