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回火星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他看向眼前青年的背影,眸底是淡淡的不解。
他剛才想要找暮從云帶路的,但是暮從云拒絕了,讓他自己去找。
可在他獨自動身后,暮從云又追過來說要帶他去——這是為什么?
暮從云倒沒想這么多,他尋思著快點把人帶到,說不定越笙還能快點解決這麻煩。
畢竟越笙看上去并不太愿意向異象局的人求助,再拖下去,萬一那執念發覺他們撤離意圖,提前發作了,也是個麻煩。
暮從云點到為止,在遠遠能看見荷花湖的地方,他抬手一指:“喏,那邊。”
為表人設,他還多問了一句:“是有非法分子躲在湖水里了嗎?”
越笙沒答他,男人眉心緊蹙,帽檐之下的面容被陰影模糊幾分,那雙墨色的黑眸中,稍縱即逝地略過一絲不安。
暮從云自然知道原因。
那荷花湖上的陰氣,比起早先聚集得更加濃郁了。
但這又和他有什么關系呢?
和越笙告別后,他慢悠悠往就近的出口趕去,異象局的辦事效率高,一會兒時間那警車載著喇叭就通知了個七七八八,園區里也空蕩了許多。
他不緊不慢地走了幾步,卻差點被腳下憑空出現的小石頭絆倒。
“……”暮從云心平氣和地低頭看了一眼它,當做沒看見,繼續往前走。
這跟了他一路的家伙要是早點出現,他還能把它扔給異象局一起處理了。
他頗有些遺憾。
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,各個旅游團的導游在清點人數,有部分人是從其他出口離開的,因此現場不少人都拿著手機,等待著對方接聽電話。
暮從云左右看了看,沒找著那對夫婦,也沒找到黎子宵他們。
他跟著大部隊撤離了一段距離,待到日落時分,才在班群里通知的聚集點陸陸續續看到大部分同學。
除了顧希和黎子宵。
裴銘有些擔心地在他身邊張望,他的女朋友童秋玥更是不停地給顧希打著電話。
但無論撥打了多少次,電話都打不通。
不僅如此,還有許多都沒有撤出景區的人,撥打都顯示“不在服務區”。
身邊的游客急得團團轉,奈何警方在景區外圍拉出了一套分隔線,他再三哀求之下,終于對小警員發了火:
“老子的老婆和孩子都在里頭!到底是什么非法分子,需要你們搞這么大陣仗?!”
人群里不少等不到親人的游客也頻頻應聲。
“就是啊!連電話都打不通!”
“你們警//察就是這樣辦事的?!連個人都抓不到!”
“要是我孩子在里面出了事,我就上網曝光你們……”
一般異象局出動不會有這么大場面。
因為普通人看不到執念,也不會被普通的執念影響生活,所以他們出動都是幾個人的規格居多。
暮從云看了看手機右上角顯示的無信號,又抬頭掂量了一下景區天空那濃郁的黑云。
他活了二十二年,也很少見過如此濃郁的怨氣。
按說被這么濃厚怨氣侵染的執念早就該喪盡理智,對人群發動無差別攻擊,但是景區里的執念卻偏偏還保有神志。
——它清楚自己的復仇對象是那一對夫妻。
“還是聯系不上子宵,”
另一位舍友陳一白走到暮從云身邊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道:“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。”
暮從云側過臉去看他。
他和陳一白的關系算不上太好,陳一白是個學霸,打從入學那天就不大看得慣他那副懶散模樣。
“如果只是普通的逃犯,為什么會出動這么多人員?”
“而且明明沒有看見屏蔽裝置,大家的手機卻都沒有信號。”
陳一白靜靜看向景區的方向,也沒有要向暮從云要一個明確答案的意思。
身后的游客乃至班里的同學有不少已經開始抱怨出這檔子事了,他們期待的旅行落了一場空,大家七嘴八舌商討了一會,決定先去訂好的酒店休息。
裴銘有些焦慮道:“怎么辦,我們要繼續等嗎?”
暮從云搖了搖頭:“你們先走吧,我留在這里就行。”
眼見著幾人還有想要留下的念頭,他無奈攤手:“我們在這里也幫不上什么忙,天氣這么熱,我一個人在這等就行。”
“放心,他們出來了我就通知你們。”
他家小鬼分出的那一縷意識也還沒回來,包里的兔子玩偶耷拉著耳朵,看上去懨懨的。
目送幾步一回頭的一行人登上車,暮從云思忖半晌,開始圍著警戒線慢慢地繞行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