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iangxiaojiao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蘇媽:“你是不是傻?你們年輕人現在那么隨隨便便的,今天交往可能過不了多久又分手了,那都是常見的事,但是你這一旦扯了證,到時候過不下去那就得離婚,你就是二婚!還不辦酒席,我倒是寧愿你辦酒席呢!”
蘇倪吃驚的張大個嘴半天合不了:“感情你是覺得你女兒分分鐘能分手啊?我談個戀愛是談著玩的呢!”
蘇媽也覺得自己說的有些不恰當,一時又解釋不清:“反正你現在沒有領證的必要!你不要覺得現在你們感情好,以后的事誰都說不清。楊鐵柱看著是個好的,但是這男人要是變起來,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你就能保證他一輩子都會對你好?”
蘇倪想著這是什么問題,再怎么說她自己總歸這輩子只會想嫁給他,從來沒有想過其他可能,但是顯然這個理由不能說服她媽。
☆、溝通
蘇媽見蘇倪不吱聲, 飯也不做了搬個椅子坐到她面前語重心長的勸起來:“你聽媽的,我還能不為你好?現在完全沒有領證的必要。你可知道蘇燕,她自從那天和那個姓姚的領了證過后, 人家男方什么人都么有來過,她還是大著肚子呢, 人家都能不管不顧的,他們家還是首富呢,難道出不起聘禮錢,蘇佳這事是一部分原因,主要還不是蘇燕太主動的, 人家讓去領證就領證。好了現在證也扯了,人家手一拍啥都不理,你還能怎么樣,還真能就呆在娘家生孩子。”
蘇倪:“你不是說她馬上要辦婚禮了?”
蘇媽斜著看了蘇倪一眼:“那是對外說的好聽的。前兩天你四嬸來商量喝蘇燕的喜酒的事說人男方根本就沒提,除了年前姓姚的來過兩次, 姚家都什么表示都沒有,話都沒有一個,更別說什么三媒六聘,拿生辰八字請期什么的。就是姓姚的本人都沒有露過面,要不是家里擺著當初蘇佳買的嫁妝, 誰相信蘇燕已經是領了證的已婚人了。沒有辦法,你大伯家三個堂哥找到縣里鬧到他們家商場去了,這才回來說這個月底擺喜酒辦婚禮。對方也就隨便給個日子,就那么隨隨便便說:就月底那個周末辦吧, 反正他們家有好幾家大酒店呢,隨便吩咐下去一家就是了。那姓姚的倒是那天跟著回來了,但是一分錢都沒拿來,說反正證也領了,也不指望蘇燕出什么嫁妝,到時候派車來接女方人去喝喜酒就是了。更混賬的是就連新娘子的新衣服都沒有置辦,說是讓蘇燕自己看著辦。蘇燕不找姚家鬧居然跑到你二伯家去鬧,說當初嫁妝是拉過去了,但是新衣服被蘇佳都寐下來了。蘇佳一直沒有露面,蘇燕就鬧著在你二伯家撒潑不走,結果姓姚的大伯父居然出現了,當場掏了五百塊錢說是買衣服的,讓姓姚的將蘇燕架走了。你說他們姚家有的是錢,干嘛做的這么摳?就是現在農村隨便一家娶媳婦也不是幾千塊錢就能了事的呀。新娘子買新衣就給五百塊錢,他們怎么丟得起這臉面?”
蘇倪:“不是還有蘇佳的嫁妝嗎?那可值不少錢。他們家的事你管那么多做什么,你還能心疼起蘇燕來了?”
蘇媽:“我心疼她做什么?我管她怎么樣呢,過得好不好與我們都沒有相關,只是這姚家做成這樣,我們好歹是女方親友,這婚禮還怎么出席,被怠慢都是小事,就怕到時又出什么岔子。”
蘇倪:“你沒事參加她的婚禮做什么?要去讓我爸一個人去得了,我覺得我爸都不應該去,畢竟這蘇佳的事鬧成那樣,我們家站在蘇佳這邊不理會蘇燕這門親事也是合情合理的。”
蘇媽:“誰說不是呢,但是你爺奶都發話了,除了你二伯家不強求,其余必須去,說是給蘇燕長臉。她這是將我們的臉面不當一回事,到時候男方不理睬我們,去那么多人才丟臉丟大發。還有你奶,這骨折都大半年了,去年年前看著好的差不多,現在又癱回去了,她這一會能站起來一會又說疼的要錢養著,也不知道是假裝的還是上你二伯家那次鬧騰的。我看她還打算這次也跟著去縣城喝喜酒,也不怕折騰……這蘇燕也是,要是當初沒有領證,現在孩子恐怕早打掉了,這樣的人家嫁進去做什么?他再有錢跟你有什么關系,又不會給你花。還有姚家那邊,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怎么想的,明明是自己做錯了事,現在都推到蘇燕頭上,當初和蘇佳一起可不是這么個態度,還上我們家來吃過一次飯呢,提的禮物大包小包可客氣了,見著就喊嬸。可是你瞧瞧現在,都和蘇燕領證一個多月了,口都沒改過,不對,是根本就沒有喊過人。”
蘇倪:“你氣憤個什么勁。有道是一個巴掌拍不響,姓姚的和蘇燕那是王八配綠豆一樣的貨色,他們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。這跟扯不扯證沒有什么關系,純粹是個人原因,你不能一棍子打翻一船的人。”
蘇媽:“怎么就沒有關系了,要是沒扯證,他們敢這么傲氣,蘇燕早八百年把那孩子打掉了。現在若是打孩子怎么也得離婚了,那以后蘇燕就是二婚了。”
蘇倪想說的是蘇燕才是仗著領了證折騰的人,怕是姓姚的才是后悔透了巴不得離婚呢。不過說了她媽肯定是不信的。蘇倪換個話題問道:“蘇佳現在怎么樣?”
蘇媽嘆口氣:“也不清楚,就沒有見到過。你二伯母說那天還精神很好的,說是去還了東西就和過去一刀兩斷以后好好過自己的日子,哪想從縣里回來后,人又消沉了。最近沒見出過門,我去看了兩次也是自己關在房里不出來。那姓姚的一家就是造孽害人不淺。”
蘇倪:“沒有什么消息就是好消息,總會慢慢想開的。我這次回來兩天,是打算后天去領證的,要不我明天去看看她。”
蘇媽:“我說這么多都白說了是吧?讓你等兩年……”
蘇倪打斷道:“實話跟你說吧,我們準備買房子,這要是等過兩年再領證,這房子可就是婚前財產了。像你說的現在年輕人今天分明天合的,這要是哪天真離婚了,這房子可跟你女兒一毛錢關系沒有了!再說了在q市這夫妻買房還有優惠,要是單身只能買商品房了,那個物業、用水用電都貴上許多。”
蘇媽被堵的半天說不出話來,總不能說那你趕緊領了吧,這也太見錢眼開了吧!
蘇倪笑了笑說:“跟你開玩笑的,我們肯定不會離婚的。柱子哥說了這房子買了就放我一個人名下,這沒名沒分的,我也不好意思拿是不?這結婚證領了就不一樣,他的自然就都是我的,我管他的錢也是天經地義的事了你說是吧?再說夫妻買房實惠倒是真的,絕對沒有騙你。”
蘇媽:“不是才說要存錢嗎?怎么就夠買房子了。”
蘇倪:“你忘了你女婿是做什么的,他們蓋的新小區是他負責設計的,自然可以最低價錢拿一套。我們手上有點錢,今年再掙一點自然就夠了。”這當然是鬼扯,不過她真的打算在鳳凰城買房子倒是可以肯定,這些她媽媽就不需要知道了。
蘇媽想了想說:“這都是他掙得,也不能寫你一個人的名字。房產證上有你就行了,一人一半。”
蘇倪笑了:“哎呀,我媽你這想法真可愛。這女婿果然是半子,都知道為他著想了。放心這個房子放在我名下,等我掙錢了買一套放他名下,保證誰都不吃虧!”
蘇媽也笑了:“看你那張狂勁,你當q市的房子是自行車呀,還左一套右一套的。真領了證就好好過日子,婚姻是要用心經營的。”
于是楊大郎在家給自己加油鼓氣半天,干勁十足的準備上蘇倪家大戰一場,結果一到屋里看見蘇媽將戶口本遞給蘇倪,這是就成了?楊大郎表示劇情太快他有些跟不上。蘇倪朝他使了個眼色,又朝她媽努努嘴意思自己已經搞定她老媽了,不要吱聲免得弄巧成拙。哪想這時候楊大郎沒接收對信號,他想著這戶口本都給了,肯定是要領證的。這名分定了,蘇倪肯定是讓自己嘴甜一點早點改口,于是楊大郎立正站好,大聲喊了句:“媽,晚上好!”就差沒有舉手敬禮了。
蘇倪一個踉蹌差點摔了。
蘇媽淡定的看了蘇倪一眼,高冷的嗯了一聲走人了,忙到現在米還沒有下鍋呢。
楊大郎毫不在意蘇媽的冷臉,一把奪過蘇倪手上的戶口本,興奮的打開看了眼:“媳婦你怎么辦到的?我太佩服你了。”說著就將戶口本收在自己口袋里。
蘇倪:“那是我家戶口本,你揣你口袋里去幾個意思?”
楊大郎傻傻笑著:“我給你保管好,領了證就給你。”笑話,都到手了怎能還回去,萬一晚上蘇倪爸回來要沒收,他找誰哭去。現在好了蘇倪的戶口本和身份證都在自己身上,哪怕到時候她爸將她關在家里他也有辦法將她救出來!
隨后他又想到什么問道:“大學生不是說都將戶口轉走了嗎?怎么你的還在家里?”他之前一路上還在揪心這個問題呢,想著要是真那樣,他回家拿來自己的證件上q市去,看能不能領證,哪想剛才一看蘇倪的還在家里。
“當初覺得轉戶口太麻煩了,就沒辦。”其實上輩子她是轉出去了,但是畢業后一時沒有找到好工作,戶口落實不下來,給打回原籍了。后來還麻煩了許久才安定下來,于是這次她想著就不折騰了,哪想這輩子那么順利,早知道當初還是將戶口隨著學籍一起轉過去好了,畢業了肯定能落下來,先不說工作,房子肯定有了,有了自己的房產落戶自然簡單許多。不過現在也不錯,至少領結婚證不用麻煩。
蘇三德回來時發現自己閨女居然在家,才高興沒一會,隔壁老楊家夫婦帶著蘇家老太爺還有村長過來了。蘇三德一頭霧水,這是什么情況,他們兩家相處的這么融洽,沒有任何矛盾,這都晚上了怎么出動村里這兩座大山,一看是來說事的。
沒錯這兩位大山就是剛剛楊大郎去村里請來的,用的還是蘇倪家的三輪車。畢竟都要去領證了,該行的禮節自然要走起來,不能馬虎了事。他們倆是自由戀愛,沒有媒人,所以他就去請來村里有名望輩分高的人來以示慎重。
☆、夫妻
蘇三德哪想一聽, 居然是自家閨女要和姓楊的領證,這次特地請假回來辦這事。媽的!要不要這么急,問過她老子嗎?楊鐵柱這小子是看過年的時候自己沒有收拾他, 這才得寸進尺了是吧?今天就讓你看看老子的厲害!蘇三德死命瞪著站在最后的楊大郎,摩拳擦掌眼看就要暴動了, 被蘇媽一把拽到邊上去:“不要搗亂,回頭我再跟你細說。”
蘇爸咬指頭:我怎么是搗亂了?我閨女的終身大事!沒辦法,在家里他沒有人權,只得蹲在角落默默生氣去了。
楊家對于大兒子能娶到蘇倪做兒媳婦自然是相當滿意和高興的,過年才知道他們在交往, 起初楊家夫婦還擔心蘇倪還有幾年才畢業,這期間說不定有其他同學什么的追求的就拋棄自己兒子,雖然他們也覺得自己兒子很優秀,但是蘇倪畢竟是名牌大學的大學生。現在好了,蘇倪居然一到年齡就同意和自己兒子領證, 他們的心總算放下了,自然想著在禮節上做到最好,不讓蘇家有任何不滿意的地方。兒子回來一說,楊仁禮夫婦馬上建議上村里請來蘇家太爺和村長來算是做個見證,蘇楊兩家正式定了親。
當天晚上一行人都在蘇家吃完晚飯, 楊大郎又將兩人送回村里,然后回到蘇倪家里正準備和蘇倪打聲招呼,蘇三德夫婦在堂屋坐著,不見蘇倪。楊大郎立即又來了個立正站好嘹亮的喊了聲:“爸、媽我回來了。”蘇三德摸摸鼻子不好意思開口, 蘇媽道:“行,你先回家休息吧,這都大晚上了,蘇倪肯定睡下了。”
楊大郎看著蘇倪房里燈火通明,很聽話的撤退了,沒關系來日方長,后天蘇倪就是自己媳婦了,想讓他回家自然得帶著蘇倪一起走。
第二天蘇倪一早起來就讓自家老爸帶著她去蘇佳家里,哪想沒有碰到人,說是去鎮上蘇雨家里了。
蘇倪只得又和蘇爸一起回了家,楊鐵柱同志又在她家里坐著。見他們回來了高興的跑過來和蘇爸打過招呼后就對蘇倪說:“你看過你家堂妹了,我們去街上買點東西吧?明天要去領證了,總的穿身新衣服。”這理由很充分,蘇三德夫婦只得放行。
看著歡快的楊鐵柱摟著自家閨女出了門,蘇三德跟自己媳婦抱怨道:“這小子怎么像牛皮糖似得粘著蘇倪,神煩!我以前居然以為他是個好的,簡直是眼睛被屎胡了!”
蘇媽倒是丈母娘看女婿,勉強看著還滿意的說:“行了,蘇倪終是要嫁人的,現在就很好。你也別整天拉著個臉,像是誰欠你的是的。當初你爸媽那么個態度,我爹娘也沒見的有多為難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