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預警:本章包含插入式性行為/高潮控制/羞辱
妄淵殿偏殿。 一張由極寒玄冰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床榻上,柏蘭刃正處于一種想死又死不了,想爽又爽不透的煉獄中。
“第二次。” 尊上的聲音從身后傳來,帶著那種仿佛在逗弄一只籠中倉鼠的、惡劣的愉悅感。
柏蘭刃的雙手被兩條黑色的魔氣鎖鏈高高吊起,縛在床頭的獸首銅環上。 整個人被迫維持著跪姿,膝蓋陷在柔軟的獸皮里,上半身卻不得不挺直。
最要命的是腳。 腳踝上扣著一對冰冷的金屬分腿器。
一根橫桿無情地撐開了雙腿,強迫她將那處最私密、最泥濘的軟肉,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,以及那個惡劣男人的視線里。
“又流出來了。” 尊上的聲音懶洋洋的,帶著一絲貓捉弄老鼠的惡劣。 他坐在床尾,沒穿上衣。蒼白的皮膚在黑色的背景下顯出一種非人的質感。
他看著她腿間那顫巍巍的、已經紅腫不堪的花穴,伸出那只該死的冰涼的手,覆蓋了上去。
“呃……!” 柏蘭刃渾身一顫,分腿器的金屬桿隨著動作發出“咔噠”一聲脆響。
彎曲指節。 中指極其熟練地探入早已泛濫成災的甬道,準確地勾住內壁那塊凸起的軟肉,開始快速摳挖。
與此同時,大拇指并沒有閑著。死死按壓在那顆早已充血腫大、挺立在包皮之外的陰蒂上,開始高頻振動。 里應外合。里面在摳,外面在碾。
“滋……滋滋……” 水聲太響了,是愛液在極高頻率的摩擦下被攪打成泡沫的聲音。
花穴早已泥濘不堪,那一小塊軟肉被搓得通紅、發燙,甚至有些破皮的刺痛。 但這種痛感在極致的充血下,轉化成了一種令人發瘋的癢意,順著骨縫往里鉆。
“哈啊……別……別摳那里……太酸了……” 柏蘭刃哭叫著,腰身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后縮。 但手腕上的鐵鏈和腳踝上的分腿器將她死死釘在原地。 她只能被迫挺起小腹,將那處敏感點送得更深,以此來迎合他的手指。
“酸嗎?那這樣呢?” 尊上輕笑一聲,突然抽出了手指。
還沒等她松口氣,他俯下身,俊美的臉湊近了濕漉漉的腿心。 滋溜—— 一條濕冷、靈活、帶著倒刺感的舌頭,直接覆蓋了上來。
“啊啊啊——!” 柏蘭刃仰起脖頸,發出變調的尖叫。 魔族的舌頭和人類不同,舌苔上帶著細密的倒刺。 冰冷的口腔與滾燙的嫩肉形成了極致的溫差。
當他用力舔過那兩瓣外翻的陰唇時,那種粗糙的刮擦感簡直像是在給傷口上藥,痛并快樂著。
他像條貪婪的狗。 先是快速地舔舐著穴口溢出的淫水。然后舌尖猛地鉆進陰道口,模仿著剛才手指的動作,對著那塊G點狠狠一頂。
緊接著,他退出來,張嘴含住了整顆紅腫的陰蒂。 吸吮。 利用口腔形成的封閉環境,他用力地吸著那顆小豆豆,舌尖在上面高頻率地彈動。
“不……不行了……要壞了……” 快感像海嘯一樣瞬間堆積。 大腦一片空白。腳趾猛地蜷縮,死死扣住床單。
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,繃緊得像石頭一樣。 子宮口瘋狂收縮,一股巨大的熱浪順著脊椎沖向天靈蓋。
要到了。 那個臨界點就在眼前。柏蘭刃爬到了懸崖的頂端,只要再推一下,就能墜入極樂的深淵。
“要……要到了……尊上……給我……啊!!” 她尖叫著,準備迎接那個釋放的瞬間。
突然,停了。 魔尊猛地抬起頭,舌頭離開了她的身體。
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。 柏蘭刃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,猛地彈了一下,然后重重地摔回榻上。 “嗚!” 她發出一聲瀕死的悲鳴。 快感在巔峰被強行截斷。
不上不下的酸脹感卡在腰眼、子宮和小腹里,變成了成倍的空虛和折磨。 那種極致的空虛感,讓人難受得想哭。 身體深處的酸癢因為沒有得到釋放,反而成倍地反撲回來,像千萬只螞蟻在骨頭縫里爬。
身體還在因為慣性而抽搐,但高潮消失了。 只剩下空虛。巨大的、想要殺人的空虛。
“第三次。” 尊上好整以暇地直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紫色的眼睛里滿是戲謔。
他看著滿臉潮紅、眼角掛著淚、像條死魚一樣在床上彈動的她,甚至惡劣地把她兩腿之間拉出的銀絲繞在指尖,放在鼻端嗅了嗅。 然后伸出舌頭,舔了舔指尖上拉絲的愛液,像是在品嘗什么美味。
“柏蘭刃,你的忍耐力不行啊。這就受不了了?” 他眼神里滿是掌控的快意: “求我了嗎?”
“求……求你……”她帶著哭腔,毫無尊嚴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手又伸了回去。 這一次,他換了花樣。兩根手指探入甬道抽插,大拇指配合著節奏揉搓陰蒂。 快感比上一次更猛烈,來得更快。
“啊……啊!到了!真的要到了!” 柏蘭刃尖叫著,渾身痙攣,高潮的前奏再一次猛烈襲來。
又停了。 他又停了!
“你求人的態度不太好呀。”他慢條斯理地幫她理了理汗濕的頭發,“本座今天還沒聽到好聽的。”
第四次。 第五次。
每一次都在云端,每一次都被狠狠拽回泥潭。 柏蘭刃的身體已經敏感到連空氣的流動都會引起顫栗。
小腹酸脹得像要炸開,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長時間的緊繃而劇烈抽搐。 但她還是不得不跪趴在床上,因為分腿器的束縛而無法合攏雙腿,那處沒得到滿足的器官還在可憐地一跳一跳。
當他在第六次停下,并準備用那種看笑話的眼神讓她“叫兩聲好聽的”時候。
柏蘭刃的CPU,燒了。邏輯模塊徹底過載,轉為了純粹的暴怒輸出。
她大口喘著粗氣,胸膛劇烈起伏。 然后,她猛地回過頭,眼睛紅得像兔子,里面燃燒著欲求不滿的熊熊怒火,死死地盯著他,像是要吃人。
“你這個死變態!你有病是吧?!覺得這樣很有意思是吧?!”
魔尊愣住了。顯然沒料到那個剛才還在嚶嚶哭泣的小寵物會突然暴起。
“你覺得這樣很有意思是吧?你覺得把別人的快感卡在半路很有成就感是吧?”
“你喜歡玩‘求而不得’是吧?喜歡玩‘憋著’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