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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南云抬手看了看掌心的濁白,兀自嘀咕,「……真是,又弄得一手都是。」
她抽出帕子,耐著性子將掌心擦凈,隨后又低頭替他拭去沾在肉棒上的殘精。
溫棲玉羞紅著臉,卻半點不敢躲避,反而乖乖抬腰任她擦拭,眼里帶著一絲討好的柔順。
他聲音還是顫的,低低喚她,語尾壓得發軟,「多謝女君……」
下了馬車回到賀宅,賀南云走在前頭,神色淡然,溫棲玉捧著新買的乳巾緊隨其后,嘴角卻掩不住那一抹心滿意足的笑意。到了宅門,他腳步輕快地往西院去了,像是迫不及待要將寶貝收起來。
賀南云吩咐備了熱水,準備沐浴。她在道觀閉居多年,幾乎未曾這樣頻繁外出,如今回京,反倒讓她覺得身心俱疲,后背因方才與溫棲玉的拉扯出了薄汗。探了探浴桶水溫,覺得正好,便脫了衣裳入水,溫熱將她全身籠住,白霧氤氳,氣息曖昧而昏沉,她閉了閉眼,意識也似乎被水氣迷得有些飄渺。
明羽抱著賀南云方才換下的衣裳,走過長廊要去浣衣,迎面遇上宋一青。
「南云回來了?」宋一青開口。
「是,家主正在沐浴。」
兩人擦肩而過時,宋一青忽地停步,回頭低聲喚住他。
「青公子有事吩咐?」明羽不解。
宋一青接過衣裳,湊近鼻端一嗅,神情瞬間一沉。他指尖觸到裙襬上一處乾涸的白漬,熟悉的氣息令他胸口驟然收緊──那是男人的精液。
他眼底妒火翻涌,卻只是將衣裳還回去,冷聲吩咐:「別洗了,丟了。」
明羽愣住,「咦?直接丟了嗎?」
宋一青轉身大步離開,眼底陰影森冷。七年來,他始終以為賀南云只會有他一個男人,以為自己是她唯一的依靠。如今卻發現,她的衣裳上留有他人痕跡。
她竟肯寵愛別的男人。
這念頭幾乎將他逼瘋。
是她主動,還是溫棲玉勾引?她明明體弱,連自己也只能在她毒發時藉藥精為由才能與她交歡。可現在呢?
「南云。」宋一青心火焚身,推門直入。
房中霧氣氤氳,皂香繚繞,屏風后傳來水聲,地上還殘著未乾的水漬。
她在里頭,裸身浸浴。
胸口一悶,他幾乎失去理智,脫了衣衫跨過屏風,水霧縈繞間,走到浴桶旁。
賀南云意識昏沉,聽見動靜,緩緩抬頭,只見霧氣中立著一抹挺拔身影,帶著壓迫氣息。
「誰?竟擅闖……」她猛地起身,卻因頭暈身軀一歪,扶著桶沿才穩住。
「是我。」那人聲音低啞,帶著情緒翻涌,「宋一青。」
他跨入水中,手掌扣住她的肩,將她重新按回熱水里,隨即將她緊緊摟進懷里。
「你怎么來了?」賀南云還未說完,便被他滾燙的胸膛壓近,赤裸的肌膚貼著赤裸,燙得她一瞬心慌。
「南云……」宋一青將臉埋進她的肩窩,聲音顫抖又沉重,像是壓抑許久的嘶吼。
「我沒毒發。」賀南云拍了拍他后背,提醒似地安撫。
這句話反而徹底點燃他。
他猛地在她肩上咬下一口,語氣憤恨又凄惶,「難道只有毒發時你才要我?南云,我是工具嗎?」